“呯”的一聲陳秋白只感覺一股巨力傳來,看來這一下拉希普真是含怒而擊,只不過由于他本身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所以這一擊
也沒有對陳秋白造成多大傷害。
只不過由于拉希普沒有了爪子,所以面對著下面那么一大群的螞蟻,他恐怕是無能為力的了,不多時下面便響起了一聲聲怪異
的慘叫:“啊……啊……啊!”慢慢的慘叫聲也聽不見了,只聽得到一陣陣螞蟻咀嚼的聲音。
過不了一會,一切便又歸于平靜了,陳秋白向下看了看,卻只看見了一具白sè的骸骨。白骨上面還附帶著一把紫sè的鑰匙。
緊接著便聽到了系統(tǒng)的聲音“叮,主線任務(wù)完成,獲得積分一萬點,獲得功勞值兩點。一小時后回歸穿越神教?!?br/>
陳秋白嘆了嘆氣說道:“任務(wù)總算完成了!”
“不過為什么還要一個小時之后才能回歸神教!”王芳疑惑了起來。
陳秋白卻是比較神經(jīng)大條的說道:“管它呢,既然還有一個多小時,那么我就乘著這么一點時間到處走一走吧。”
王芳卻是比較擔(dān)心事情可能出現(xiàn)什么意外,便對陳秋白小心的說道:“你的手沒事吧?怎么樣了呢!”
陳秋白無奈的說道:“手被砍斷了啊,你說有沒有事?不過沒什么關(guān)系,穿越神教里面應(yīng)該有什么斷手再生的方法。這個倒是
不必擔(dān)心,我們還是下去走一走吧,老是窩在這個地方也不是辦法?!闭f完陳秋白順著繩子就往下爬。
王芳本來是不想再生事端的,但既然陳秋白已經(jīng)往下爬了,便也想要跟著陳秋白爬下去,但是卻被陳秋白制止了:“你還是繼
續(xù)躲在這個地方吧!到時候我碰到了什么危險也好有個退路,所以你還是在這個地方好好守著吧!”
陳秋白既然這么說了也便符合了王芳的心意,既然能夠安全的呆在這里,對于王芳來說當(dāng)然是最好的了。就這樣她當(dāng)夜也就同
意了。
陳秋白就這樣往下爬了一大段距離,最后輕手輕腳的落到了地面,然后往螞蟻窩那邊看了看,還好那個螞蟻窩沒什么反應(yīng)。在
終于確定安全了之后,陳秋白便又一次看向了骸骨上面那個紫sè的鑰匙。
忽然王芳聽到了陳秋白的話音:“王芳拉繩子!”然后王芳探出頭來往外一看,陳秋白現(xiàn)在正在螞蟻窩上,周圍的螞蟻又一次
向他圍了過來。
現(xiàn)在的陳秋白基本上已經(jīng)是危在旦夕,王芳眼見情況危急,立刻又一次拉動了繩子,陳秋白便又被拉進了那個洞穴。
王芳不解的問道:“你又去螞蟻窩干什么??!”
陳秋白臉sè煞白的說道:“我去拿了一個鑰匙,你看!”說完便把手上紫sè的鑰匙,拿在王芳面前晃了晃。
“這?”王芳目瞪口呆的說道,王芳上一次進入輪回世界的時候也看見別人打到過一把藍sè的鑰匙,那個鑰匙開出了一件不錯
的藍sè裝備,沒想到在這里也能夠爆出來一把鑰匙,而且還是一把紫sè的鑰匙,看來這個叫陳秋白的家伙人品還真不是普通的好啊
。
“那我就先開吧!”陳秋白笑著說道,然后便開啟了鑰匙。
“叮?。。¢_啟紫sè鑰匙!”
“獲得物品暗殺王之爪一個,暗殺王之爪:紫sè裝備,攻擊力20-20,攻擊敵人時讓敵人進入出血狀態(tài),每秒減少一點生命值,
持續(xù)時間三十秒?!?br/>
“獲得物品生命靈藥一個,生命靈藥:紫sè藥品,使用之后臨時增加一千點生命值上限七十二小時,七十二小時過后扣除增加
的生命值上限?!?br/>
這樣一個紫sè的鑰匙開啟之后就只有這兩樣?xùn)|西,陳秋白想了想說道:“這樣吧!這個暗殺王之爪給你,生命靈藥就給我吧。
”
見陳秋白居然這樣子,王芳明顯楞了一下,不過楞了一下之后連忙一把搶過那個暗殺王之爪:“謝謝!謝謝!既然你這樣客氣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真是謝謝你了?!?br/>
陳秋白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你不必這樣,這是你應(yīng)得的。好了這次我真的要下去了,去外面走一圈?!闭f完便又一次順著繩
子往下爬了下去。
又一次爬了下來,不過這次陳秋白卻是落腳在螞蟻窩對面的地方去了,然后就向前走了過去,畢竟前面的地方他其實還沒有探
索過。
陳秋白仔仔細細的想了想,這一次雖然到頭來也沒有獲得什么巨大的收獲,但是比較重要的卻是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剛
剛要是王芳的那根繩子丟下來丟得稍微遲一點,自己恐怕就會死在那個地方!同時也讓他認識到,有時候一些你認為平凡的人,其
實在你最危險的時候,也往往是可以救你一命的,真的人其實真的不能自視太高,這一點陳秋白真是深深的體會到了。
就這么邊走邊想,慢慢的陳秋白忽然發(fā)現(xiàn)前面的洞壁上靠著一對男女,那個女的好像受到了什么嚴重的致命傷害,那男的就這
么抱著那女的,兩人就這樣生離死別,哭的稀里嘩啦的。
大概是那人快死了在進行訣別吧,陳秋白對于這種場面基本上只在電視上看到過,但是現(xiàn)在生離死別真人秀就上演在他的眼前
,于是陳秋白便也耐不住好奇心湊上前去圍觀了起來。
只聽那個男的說道:“盧克西,不要這樣,你不要死。你死了的話,我怎么辦??”那個叫盧克西的女子基本上已經(jīng)油盡燈枯
了,但還是淚眼迷蒙的對那男的說道:“阿甘左,你別,別這樣,我已經(jīng)不行了!”
這個阿甘左堂堂七尺男兒,聽盧克西這么說居然也是流下了淚來,吼著說道:“不,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對我這么殘忍。”
陳秋白不知趣的湊了上去瞧了瞧,發(fā)現(xiàn)這個盧克西全身流了好多的血,尤其是頭上更是已經(jīng)七竅流血。假如要是一個普通人受
到了這樣的創(chuàng)傷的話,恐怕早就升天了,但是這個盧克西卻是活生生的挺到了現(xiàn)在,這不得不讓人覺得是一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