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少山的助理一過來,譚少山跟蘇禾的相處模式更加簡單了。
餐桌上不再是面要,當(dāng)然,這香噴噴的飯菜也不可能是譚大爺做出來的。
蘇禾一邊吃著一邊忍不住地就想稱贊一番了,果然,這男人,氣質(zhì)再好氣場再強又有什么用,當(dāng)不得吃當(dāng)不得穿,偶爾你還要為覺得自己的世俗玷污了他發(fā)愁。
找男人就要找這能入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小助理沒想到自己這一頓飯就把蘇禾徹徹底底給收買了,蘇禾剛看到他時冷冰冰的態(tài)度,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很多了。
當(dāng)然,態(tài)度問題不是小助理在乎的問題,只不過,日后要相處一室,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見著張笑臉總比見著張冰臉強。
況且,已經(jīng)有那么個大冰臉擺在那了。
蘇父與蘇舟他位還沒回來,周曉先到了,蘇禾猜想,周曉可能是從周醫(yī)生那里聽到了些什么。
周曉帶著一臉好像來尋殺父之仇的表情,跟蘇禾約在一家咖啡廳。
周曉那表情加上強大的氣場,一路秒殺路人,她一出現(xiàn)在咖啡廳門口,蘇禾就馬上看到她了。
周曉那氣場,不光秒殺路人,連蘇禾都秒殺了,見著周曉,蘇禾明顯孬了起來。
小聲地詢問,“周曉,要不來先來杯冰鎮(zhèn)咖啡,我請客?!?br/>
周曉橫了蘇禾一眼,想罵人,看了眼周圍的那些明顯帶著試探的懼意,忍了下去。
“怎么會這樣?”
周曉問的自然是蘇舟的事,她原本還以為蘇禾這個弟弟能幫著她出口惡氣,怎么還倒把自己給貼進(jìn)去了?
果然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這譚少山都還沒有親自出面就把他給拿下了,還不如她直接去把人提出來揍一頓呢。
“有錢人嘛,總有些變態(tài)的嗜好,但凡有點什么不開心的,就要把別人也弄得全都不開心。”
蘇禾手放在桌子上摳著桌子上的宣傳圖,半開玩笑地說著,就是笑的有點牽強尷尬。
周曉翻了個白眼,舉手招來服務(wù)生要了杯黑咖啡,蘇禾立即獻(xiàn)殷勤。
“周曉,黑咖啡那么苦,你還是抽別的吧?!?br/>
周曉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言。
“黑咖啡是點給你的,我喝卡布奇諾?!?br/>
蘇禾被周曉說的有點心虛,黑咖啡就黑咖啡吧,要是太苦,她不喝就是了。
等到服務(wù)生離開,周曉才問蘇禾。
“你打算怎么辦?”
“看看吧,先穩(wěn)住他再說,總不能讓他把蘇舟真送進(jìn)去?!?br/>
要那樣,她怎么對得起她爸,還有已經(jīng)過世的母親。
周曉恨恨地咬牙罵了一句。
“姓譚的那個賤人!”
這話罵的,蘇禾簡直想拍手叫好了。
蘇禾之所以把周曉約在咖啡廳見面,就是不想讓她跟譚少山碰面,以免他們兩個人再起點什么沖突,倒霉的還是她。
她倒不是怕譚少山,只是事情沒到萬不得一,她不會用到魚死網(wǎng)破那一招。
但好像除了這招,她還真沒能有什么招能對付譚少山的。
“我叔說你搬到姓譚的那里去了,帶我去觀察觀察你的新居?!?br/>
迅速解決完一杯卡布奇諾,周曉也不管蘇禾那杯到底有沒有喝,直接抓起自己的包,那樣子,就等著蘇禾帶她去她的新居了。
只是新居這兩個字蘇禾明顯適應(yīng)不了,抖了抖身子,才有讓自己沒被這兩個字給膈應(yīng)死。
蘇禾沒有辦法,帶著周曉直接去了譚少山買下的那套別墅。
譚少山跟小助理都在家,蘇禾帶著周曉提著甜點進(jìn)門。
一進(jìn)門,看見譚少山的那一刻,周曉那句賤人差點就沖口而出了,還在蘇禾反應(yīng)快,快速地從一邊的鞋架上拿了雙拖鞋放到周曉的面前。
“周曉,先換雙鞋子吧,穿拖鞋舒服一眼?!?br/>
周曉再次沒忍住地白了狠腿的蘇禾一眼,責(zé)怪她打斷自己。
蘇禾則是松了口氣,總算是化解了這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氣氛。
蘇禾自己也換了鞋子,給直盯著她們看的小助理做介紹。
“小陳,這是我朋友周曉?!?br/>
“周小姐你好,你跟蘇小姐一樣叫我小陳就好了?!?br/>
周曉卻是十分不客氣地哼了一聲,像不屑于跟他打招呼。
的確,她是在不屑,只要是譚少山的人,她都不屑。
周曉的眼睛在這房子上來回轉(zhuǎn)了一圈,眼睛略過坐在桌前的譚少山時,嘴角明顯地抽了抽。
“這房子這么小,你住的慣嗎?”
這話當(dāng)然是說給譚少山聽的。
也的確,比起蘇公府來說,這套別墅的確算不上大,但……也沒到周曉口中小的地步。
譚少山不吱聲,聽著這話明顯與事實不符的小助理也不好作聲,只好裝啞巴繼續(xù)盯著自己的電腦去了。
蘇禾心里大嘆一口氣,擠了個笑,“還好啦?!?br/>
蘇禾放下包,拉著周曉在沙發(fā)前坐下,“你先坐下,我去給你倒水?!?br/>
水周曉是不想喝的,被蘇禾按到沙發(fā)上之后又站了起來。
“去吧去吧,我參觀一下這房子?!?br/>
說完既沒經(jīng)過譚少山同意也沒經(jīng)過蘇禾同意,直接上了樓。
三層的別墅,周曉直接人第三層參觀起,一間屋一間屋的參觀,有些房間門沒有關(guān),周曉就直接進(jìn)去了,有些房間的門是關(guān)著的,周曉也不管,只要沒上鎖,她也照進(jìn)不誤。
反正蘇禾是沒有什么秘密在這房間里,而譚少山既然也沒阻止,那他更沒有什么秘密了,所以就由著周曉去了。
周曉從三樓轉(zhuǎn)到二樓的時候,眼看著周曉又要推開其中一間門是關(guān)著的房間,小助理急急打斷她的參觀。
“周小姐……那是我的房間?!?br/>
周曉的眼睛往樓下小助理的身上來回瞄了一眼,“你一個小少年,未必還有什么不能看的?!?br/>
是沒有什么不能看的,但那也是他房間啊,小助理急得臉都紅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么霸道的女人,就跟女流氓似的,還是他的小女朋友好啊,多溫柔多體貼。
小助理這么一想,回J市的心思都有了。
“周曉!”
好在蘇禾這時候出聲制止了周曉,示意她別玩得太過了。
周曉揚揚眉,放棄了參觀小助理的房間,放開手,又轉(zhuǎn)到另一邊準(zhǔn)推下一間房間了。
“周小姐!”
小助理像見著鬼似的又大叫一聲。
“又怎么了?不是不參觀你的房間了嗎?”
“那個……那是譚總的房間。”
小助理有些吱唔道。
周曉心中一樂,她找的可不就是譚少山的房間嗎,她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轉(zhuǎn),真當(dāng)她有那么多時間???!
“你怎么那么多事,自己的房間不讓人看,別人的房間你也管著,你到底是女人還是男人?”
這話問的有點嚴(yán)重了,為了證明自己還是個男人,小助理心不甘情不愿地閉了嘴,坐下去的時候還哀怨的看了譚少山一眼,而后者,未有絲毫反應(yīng)。
可能覺得自己這么大搖大擺地參觀別人的房間不太好,周曉干脆就換了個理由。
“姓……那個,譚少山,蘇禾說有本書落在房間里,我去找找哈?!?br/>
這理由……還真不如不找呢,蘇禾根本沒有跟譚少山同房過,她的書怎么也不會跑到譚少山的房間里去。
只是周曉動作太快,蘇禾還來不及阻止,周曉已經(jīng)沖了進(jìn)去。
房間嘛,很干凈,周曉用著一副在尋找陰謀的表情四處堪查著,也沒看出什么異樣。
床、衣廚、柜子、化妝桌,一切都很平常,收拾得很干凈,干凈的就跟沒有人住過似的。
不過,床尾處放著一雙男人的拖鞋,周曉在里面轉(zhuǎn)了一圈,出來的時候,故意在床尾處的那雙拖鞋上使勁踩了踩,再踩了踩,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出房間,繼續(xù)去參觀下一間房間。
等到周曉參觀到蘇禾的房間時,周曉這才放下一直對蘇禾的鄙視。
好在他們是分房睡,要不然她非慪死不可。
蘇禾的房間里,周曉問著蘇禾,“誒,既然你們是分房睡,為什么還要住在一起啊,這不跟沒住在一起一樣嗎?”
蘇禾臉黑了黑,因為周曉的直言不諱。
“住在一起實非我愿,那個分房睡倒是我的意愿,譚少山好像也沒那種需求。”
至少他沒提過。
周曉長長地哦了一聲,點點頭。
“我聽說……”
聽說什么?
“我聽說就是你那房子,那個超標(biāo)的事,聽說不光能不光能讓人得血液病,還能使男人那啥?!?br/>
周曉看了看門口,發(fā)現(xiàn)沒人在門口偷偷地跟蘇禾小聲地說。
“哪啥?”
蘇禾有點莫名其妙。
“就是那啥啊。”
“你……還是直言吧,我猜不出你說的那啥是哪啥?!?br/>
“好吧,就是那玩意能殺精,還能讓男人不舉?!?br/>
咳咳……
怪她嘴賤,非要問明白個什么勁。
“你說,姓譚的是不是不舉了?”
蘇禾面色囧囧,真虧得她能想。
“這事,我哪里會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好歹你們也在一起那么久了,關(guān)心一下前男友也是應(yīng)當(dāng)?shù)?。?br/>
“或許,我可以換個關(guān)心的方式?!?br/>
這事,還是沒談了。
明明周曉還是一黃花大閨女,唉,蘇禾不禁苦惱,現(xiàn)在的大學(xué)生,在宿舍里都在說些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