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再來十串大腰子,要超級嫩的啦!”蓉蓉滿嘴油膩,招呼著同樣肥嘟嘟的胖老板,胖老板見又來了“肥羔羊”,樂得兩眼瞇成一條縫。
“哎呀,蓉蓉,你小點聲!”王欣拉住蓉蓉。
“為什么小點聲啊?”蓉蓉不解。
“一個女孩兒,干嗎要吃那種東西嘛,丟人!”王欣拉下臉說著。
“有什么好丟人的?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姑娘我就好這一口,吃到嘴里是自己的,先享受了再說啦,姐,大腰子還不夠我吃,我還要別的,可以不?”
“沒問題!隨你吃!”袁琳慷慨。
“謝謝姐,就知道你最好啦!”蓉蓉撅起油乎乎的小嘴,“啪”親在袁琳的左臉上,袁琳輕拍著蓉蓉的水蛇腰,臉上是笑,心里卻是苦。
“欣欣,別怪我!”陶思語倒了杯啤酒,鄭重其事地擺到王欣面前。
“我怎么會怪你,思語,我還要謝謝你!”王欣同樣倒上酒。
“我把他的頭打花了,你不生氣?”
“完全不,一點也不!”王欣語氣堅定。
“你不是很喜歡他?”
“思語,我和他本來就是個錯誤,一開始我還抱著幻想,可昨晚經(jīng)歷的事情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多么白癡,怎么可以把男人的話當(dāng)真?”
“這就對了,喝酒!”陶思語和王欣碰杯,對飲而盡。
“倒上,思語,我,我今晚要和你不醉不歸!”王欣一改往常的矜持。
“哎呦喂,欣欣,你這是怎么了?平時都是滴酒不沾的,今兒怎么豪飲上啦?看來受過傷的女人,酒量果然是見長啊!”蓉蓉滿嘴的板筋,含糊不清。
“蓉蓉!”袁琳心細(xì),很在意王欣的感覺。
“哈哈哈,隨你怎么說,你個小騷狐貍,有一點真讓你給說著了,我對男人已經(jīng)死心了,男人都是爛貨,不值得牽掛,還是姐妹和啤酒最靠譜,不開心,喝啤酒,摟姐妹,這才是正事,思語,第一杯,敬你,謝謝你今天幫我出氣,喝!”
“喝喝喝!”陶思語抓起酒瓶吹。
“小語,欣欣,你們少喝點!”袁琳勸阻。
“放心啦,姐,沒事兒,你也喝吧,你們仨開著喝,我只負(fù)責(zé)吃肉,哈哈哈,來,我以飲料代酒,咱倆喝!”
“蓉蓉!”
“姐,我知道你的心思,和師哥鬧矛盾了吧?沒關(guān)系,先把今天的酒喝完,再解決明天的不安!”
蓉蓉在袁琳耳邊咬耳朵,袁琳看看蓉蓉,捏著她柔嫩的臉蛋,別看蓉蓉小嘴厲害,可要論心細(xì)程度,宿舍里沒人能和蓉蓉比。
“我說你們倆說什么悄悄話呢?”陶思語不滿。
“小語,蓉蓉說你夜里睡覺打呼嚕,震天響!”袁琳捂住嘴笑。
“什么?你個小騷狐貍,就知道你沒放什么好屁!”陶思語沖著蓉蓉咬牙切齒。
“我放了,你沒聞見!呸呸呸,你才放屁呢,喝酒,姑奶奶早就想和你拼一拼酒量了,來,喝!”蓉蓉威武地把飲料拍在陶思語面前。
“少來這套!我喝啤酒,你和飲料,橫豎你占便宜,當(dāng)我缺心眼啊你!”陶思語反擊。
“誰說你占便宜?我喝兩杯飲料,吃兩個腰子,你就喝一杯,一比四,多劃算!”蓉蓉舔著嘴唇,笑個不停。
“姐,你瞅瞅蓉蓉那小樣兒,純種的吃貨,來,小騷狐貍,陪你欣欣姐姐喝一杯!”王欣站起來,摟住蓉蓉,往她嘴里灌酒。
“哎呀,干什么你,臭欣欣,敢灌我酒?我撓不死你!”
“別別別,我最怕癢癢啦!”
看著蓉蓉和王欣鬧,袁琳的表情有些怪,她拿起一串已經(jīng)涼了的羊肉往嘴里送,陶思語坐過來。
“姐,涼的好吃嗎?”
“還行,雖然不如熱的好吃,但肉終究是肉,很香!”
“就像你和師哥的現(xiàn)在!”
“我?”
“熱戀的時候就像這熱氣騰騰的羊肉串,過癮,解饞,涼了以后,即使失去了原有的香嫩,可還是能填飽肚子嘛!”
“是嗎?”袁琳若有所思。
“姐,愛情是熱氣騰騰時的羊肉串,婚姻卻是涼透之后,你和師哥已經(jīng)享受了熱氣騰騰,至于后面的涼透之后,要看他的抉擇,更要看你是不是能固守?”
“謝謝你,小語!”
“哈哈哈,我果然是愛情專家啊,出口就成章!”改變深沉,陶思語大笑。
“是專家,不過是板磚的磚,臭思語,喝酒!”蓉蓉飄過來,摟住陶思語。
“管它什么磚,喝喝喝喝喝!”
“別忘了我,一起喝!”王欣加入。
“大腰子來啦,外加送你們十五個羊肉串!”胖老板瞇著眼笑。
“哎呦喂,老板,這么好?。 比厝乩^續(xù)發(fā)嗲。
“你們可是常客,多點優(yōu)惠是應(yīng)該的!”
“老板真會做生意,要不這樣,我親你一下,這一大桌你都給我們免了吧!”
“不敢,不敢,我老婆可在那邊呢,你們好好吃,我,我給你們打八折!”胖老板慌不擇路。
“哈哈哈,真沒看出來,老板還是個妻管嚴(yán)!”蓉蓉得逞地壞笑。
“好香的大腰子,我要吃啦!”陶思語逗蓉蓉。
“臭思語,不準(zhǔn)你動,都是我的啦!”
白酒,花生,雞爪,鹵蛋,每當(dāng)穆箴想喝酒的時候,他就會來到部隊的小賣部,點一些習(xí)慣了很久的東西,白酒不會低于五十度,他喝不慣低度酒,啤酒就像喝水一樣,不夠勁兒。
小賣店不是通宵營業(yè),不過穆箴和老板很熟,老板放心讓穆箴在小店里獨飲;三兩白酒,穆箴吃了兩個鹵蛋,三個雞爪,兩包花生,半斤白酒,穆箴只吃了一個雞爪,整斤白酒下肚,穆箴的眼睛紅了,他趴在桌子上,擺弄著酒瓶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穆箴拿出手機(jī),圖片里有一張他,陶思語還有另外一個男孩的合影,看著,瞧著,痛著,穆箴的表情難以形容。
“思語,思語,我到底該怎么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