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一聽這話,驟然間也覺得這頻率有些太密集了,就算是再怎么喜歡對方,也不能一日三餐都出現(xiàn)吧。
但夏果還是詢問了一句,“二哥,你覺得對方怎么樣啊,要是可以的話,處個對象也行,畢竟你年齡也不小了。”
聽到她的話,夏禮當(dāng)即無語道:“你別開玩笑了,且先不提這人怎么樣,就這樣出現(xiàn)的頻率,我就不可能喜歡她?!?br/>
太恐怖了,他覺得有些窒息,他喜歡矜持一點兒的女生。
話落,他們終于到達了食堂。
由于這會兒也是吃飯的點兒,食堂里堆積的人和中午相差無異,總之又是排了近一刻鐘的隊伍,這才排到他們倆。
和中午一樣,倆人都點的最基礎(chǔ)的套餐,但夏禮胃口大,一個饅頭可吃不飽,故而多加了一個饅頭。
只是她倆才剛找了一位置坐下,那頭就看到端著飯菜向他們走來的孫依依了。
孫依依端著飯碗,對著她們笑的一臉和訊的問道:“哎,你們兄妹倆一起吃晚飯呢,夏禮同志,好巧啊,咱們又遇到了,我能和你們一起吃嗎?”
夏果抽搐了下嘴角,著實是有些不忍心開口,真的,她剛剛都看到孫依依端著盒飯在人群中尋找他們的身影了,否則為什么他們才剛找到位置,她就能那么準(zhǔn)確的走到他們身邊呢。
但人家也沒說什么,就一起吃個飯而已,夏果也不好趕人離開,而且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玩意兒,萬一夏禮嘴上說著不喜歡對方,實則心里很喜歡呢,那她將人趕走不是斷了人家的姻緣嘛。
故而夏果客氣的道:“對啊,好巧啊又遇到了,我旁邊就有位置,坐我這兒吧。”
雖然夏禮旁邊也有空位,并且她更想坐在夏禮旁邊,可夏果都已經(jīng)開口了,孫依依自然是順應(yīng)了夏果的話,坐到了她的旁邊。
坐下后,孫依依禮貌的詢問道:“你們今天第一天上班,還適應(yīng)吧?!?br/>
“挺好的,會計部的同事對我都挺友好的?!毕墓卮鸷螅瑢O依依的目光看向了夏禮的方向,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然而,夏禮壓根兒就沒有要搭理對方的意思,更甚至眉頭緊蹙像是有些不耐煩的樣子,倒是令坐在對面的她倆,一時間有些尷尬。
夏果忙打圓場,“我聽說今天后勤部還挺忙的,我二哥估計是餓了,先吃飯吧?!?br/>
夏禮的態(tài)度太過明顯,本來就別有用心的孫依依,當(dāng)即就有些坐不住了,好在夏果給出了臺階,她扯著嘴角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下來,“好,吃飯吧?!?br/>
這頓飯,她和夏禮倒是和平常一樣該怎么吃就怎么吃,可原本就尷尬了的孫依依坐在她倆旁邊,就顯的更尷尬了起來,幸好,途中同部門的同事與她打了聲招呼,孫依依回應(yīng)了一聲后,端著飯碗就離開了這里。
見人走了,夏果這才小聲問道:“你剛剛那樣也太沒風(fēng)度了,怎么能給女生臉色看呢?!?br/>
“她很聒噪,不給她臉色看,她會一直說一直說,說到飯吃完也不停,我這兩天簡直煩透了,對她哪還有什么好臉色啊?!闭f完,夏禮又一副感慨良多的樣子,道:“你說她以后還會來煩我嗎?我這才上班第一天啊?!?br/>
“你剛剛那態(tài)度也太明顯了,這要換成是我,反正我是不會再纏著你的,否則也太沒面子了?!?br/>
倒也不全是面子的問題,主要是都當(dāng)著別人的面甩臉子了,再繼續(xù)下去,萬一讓人看輕了怎么辦,所以像這種情況,大部分的人,都會選擇不再糾纏。
要真說起來,夏禮長的的確是還不錯,至少以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他就能稱的上是小帥的人物,這會兒到了廠里,自然也不差。
可學(xué)校多少選擇,廠里又有多少選擇,在學(xué)校夏禮是‘潛力股’,在廠里夏禮也只是眾多‘潛力股’當(dāng)中的一員而已,相比較起來,自然也沒有那么強的競爭力。
所以,既然這人的心思都表明了不在她身上,那么又為什么要繼續(xù)在這人的身上浪費時間呢。
不過夏禮的狀態(tài)倒是令夏果有些擔(dān)心了,“所以呢,你又打算什么時候找對象呢?!?br/>
夏禮舉著饅頭的手一頓,半晌后才回道:“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兒,好好上你的班吧,操心我不如操心你自己。”
夏果不以為意,“我有什么好操心的啊,我都已經(jīng)開始上班了,只要工資到手,家里的一切困難都能解決,如若能早一些轉(zhuǎn)正就更好了,畢竟誰也不會嫌錢多?!?br/>
當(dāng)然了,若能換一個更好的工作,肯定是更好的,畢竟誰不想高升嘛,可要在這個千人的大廠里,找到機會抓住機會,就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所以呀,這個事兒需慢慢來。
至于別的,只要不是空間商城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都不能叫事兒,所以并不需要太過在意。
可夏禮說的是這個嗎?
見對方完全沒明白他的意思,夏禮也懶得再去糾結(jié),吃完晚飯后便回自回宿舍了。
……
翌日。
不出意外,意外肯定是發(fā)生了的,因為上班的第二天,潘秀芬再次遲到了。
昨個兒遲到,她可以將責(zé)任推到舍友的身上。
那么今天呢。
在已經(jīng)知道舍友和自己關(guān)系不好的情況下,在昨天就已經(jīng)沒叫她的情況下,她總不能今天還賴和她同屋的舍友身上吧。
王珍珍面無表情的問道:“你今天為什么又遲到了。”
面對王珍珍的質(zhì)問,潘秀芬是有些害怕的,可轉(zhuǎn)念一想她又覺得對方也開除不了自己,故而狡辯道:“我早上起不來,我不是故意的,我明天肯定不遲到。”
王珍珍問道:“你昨天好像也是這么說的吧,但你今天依舊遲到了,你說的話,讓我怎么相信?!?br/>
潘秀芬當(dāng)即委屈了起來,“那我也不是故意的,明明同宿舍的人都起來了,偏就是不叫我,要是她們喊我一聲,我不就不會遲到了嘛?!?br/>
張麗道:“不是,我記得咱們廠子的宿舍還挺好的,每個房間都配有洗手間,人家洗漱的時候,你聽不見聲兒嗎?你住幾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