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次加班之后,我們形成了一個有意思的小組,“下班小組,”就是說,每天下班之后,大家都會來到我家里,抱著自己的本子,交換著互相沒有完成的任務(wù),
而白天,公司的員工也全力為我完成這次的目標,
我,王鶴,桂新宇,魏芳,我們幾個人幾乎天衣無縫的就解決了一次本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在第九天,我笑著看著商場里全部到齊的氛圍的時候,心里頓時有一種極強的成就感,
領(lǐng)導對對此很是驚訝,并且對我更加刮目相看,從此,我在公司里有了個新稱號:“外掛男孩,”
并且,他們還把我的照片掛在了公司的英雄紀念墻上,弄得我仿佛已經(jīng)是烈士一樣,在我的照片下方,還有員工對我的正面評價
表面上,看起來我們仿佛最近做的都不錯,但是事實上,我為此也搭進去好幾千的伙食費還有魏芳的兼職錢,
雖然不心疼,但是也算是讓我陷入了一陣財政危機,
雖然魏芳當時堅決不要我的錢,但是我也不能讓她拿大頭,于是,最后,魏芳終于拗不過我,收下了哪些設(shè)計費,
雖然感覺花了很多錢,但是我還是感覺值得的,
慶功宴那天,我抬起頭對他們說:“我怎么感覺,我們好像一家人一樣,”
大家聽見我這句話,紛紛笑了出來,
我望著在座的大家,突然心里又想念了自己的另一些“家人”,他們包括劉曉,張晨,劉曉鵬,劉林,趙璐,王剛,常歡,還有劉志偉和張佳,
是啊,誰也沒有想到,我們身在異地,但是卻可以以這種方式建立了這么一個牢不可破的大家庭呢,
誰能想到,我們這么溫馨的場面之中,其實是一群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完美親情呢,
想一下,我們從相識到相知,經(jīng)歷了太多太多,我和桂新宇,我和王鶴,我和魏芳,我和桂鴻宇,我和劉波
一切的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也是她們,讓我的生活有了更多的光彩,
大家一起風風雨雨度過了這么多,每一個人都沒有放棄心中那種對彼此的愛,
這就是我們奇特的大家庭,一種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卻勝似親情的感情,
時間過的很快,那次緊急事件也終于過了那么久了,
那天,天氣不錯,我剛到公司就看見魏芳搬著箱子離開了辦公室,
我頓時很驚訝,魏芳不會被開除了吧,于是,我急忙走過去:“姐,怎么了,”
魏芳笑著看著我,眼神還是那么溺愛:“沒什么,突然想辭職休息了,”
聽到這里,我腦袋嗡的一下,心想,不是出了什么事吧,于是,我急忙問道:“姐,不是干的很好嗎,”
魏芳看見我緊張的表情,對我微笑了一下,接著拍了拍我的肩膀:“真沒什么啦,就是不想干了,工作壓力太大,準備休息一段時間,”
我很吃驚的看著魏芳,一直以來,我都感覺魏芳是一種免壓物品,什么壓力都會被她輕易化解,
但是這次竟然要辭職,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由于我也問不出道理是什么事情,只能嘆了口氣,
魏芳似乎不想說太多,估計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愿意說的事情,我又不能多問,
魏芳拉著箱子,終于離開了辦公室,我呆呆的望著她的背影,想要說什么,但是說不出口,
魏芳回過頭,笑著問我:“對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終于有時間給你們做飯了,”
我嘆了口氣,看著她的樣子,貌似真的沒什么大不了,于是我笑著說:“糖醋排骨,”
魏芳笑呵呵的答應(yīng)了,轉(zhuǎn)身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通知大家,每人點一道菜,”
當天晚上,果然,魏芳做了很多菜,她也幾乎在我們下班之前把我們最愛吃的東西都做了出來,
那么大一桌子菜,我們根本吃不下,但是魏芳卻絲毫沒有感覺到浪費,
記得那一桌上,有糖醋排骨,有熘肥腸,有干鍋鴨頭
桂新宇笑著啃著鴨頭,贊不絕口,
王鶴吃著拔絲地瓜,對著魏芳豎起了大拇指,
桂鴻宇吃著孜然羊肉,劉波吃著黃花魚,
看著一桌子好飯好菜,大家紛紛都夸贊魏芳的廚藝,并且好像餓狼一樣大口的灌啤酒,大口的吃東西,
而魏芳一直沒怎么吃,只是看著我們在哪里吃飯,甜甜的笑著,好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魏芳說過,她的老公和孩子都不在身邊,只有她自己,所以她一直把我們當成自己的家人,而且由于她的年紀最大,我們也一直把她當成我們的一家之主,
可以說,魏芳是我們這個特殊家庭中的頂梁柱,
“你怎么不吃,”我回頭奇怪的問魏芳,
“我一邊做,一邊偷吃,都吃飽了,”魏芳笑著對我說道,
我笑著對她點了點頭,接著和劉波又干了一杯,
飯吃的很開心,也吃到很晚,于是,那天,我們都睡在了魏芳家,
我和桂新宇睡在折疊沙發(fā)床上,王鶴撒嬌一樣的嚷嚷著和魏芳一起睡,而劉波和桂鴻宇睡在了客房,
主臥到客廳在到客房,當天晚上,都是各種各樣東倒西歪奇奇怪怪的睡姿,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著,想著魏芳今天的總總奇怪舉動,我總是感覺心里不舒服,我的第六感不知道有沒有一般的女人準,但是我總感覺未來好像要發(fā)生什么,
腦袋亂亂的,想了很久很久,但是都想不明白,
和高層吵架,不像啊,如果真是吵架,我怎么會不知道,難道和員工鬧別扭,也不會啊,她大可以將員工開除的,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于是,我只能閉上了眼睛,接著轉(zhuǎn)身緊緊的摟住了桂新宇,準備睡一覺在說
可是,當我馬上就要睡著的時候,我聽見了臥室開門的聲音,魏芳悄悄的來到我們床邊,為我們蓋好了被子,然后嘆了口氣,
之后,她親切的在我們倆臉上吻了一口,然后進入了桂鴻宇和劉波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