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怎么會放陳默離開,他的目的就是借著這個機會殺了陳默!陰狠地盯著陳默,江黎冷聲道:“你要是離開后,海洋死了呢?”
“人在我這里不過是暈過去,呼吸心跳都在,到你那里死了,自然是你殺了他!”陳默嘲諷地勾起嘴角:“江堂主應該也知道貨物既出,概不退換,我這里可沒有售后!”
陳默知道江黎打的什么主意!江黎把吳海洋弄死嫁禍給他,吳海洋死了,再把那邊的證據(jù)處理掉,看他陳默還怎么在洪門混下去!
陳世豪如果當眾袒護他,必然影響到陳世豪的威望!所以陳世豪也會處理他,給洪門的人一個交代!
“海洋我會帶走,陳少不給本堂主個說法,今天,陳少怕是不能離開了!”江黎踱步向前,懶懶抬手,槍口對準陳默。
卻在此時,陳默手中一根銀針急速射出,落向江黎手腕。
江黎吃痛,槍咕嚕落地。
這瞬間功夫,陳默就飛身沖到江黎身前與江黎纏斗在一起。
江黎,是王動變成陳默這個身份后遇到的最強的對手。
江黎不是很高很壯的男人,但渾身精瘦,在洪門這么多年經(jīng)歷的戰(zhàn)斗無數(shù),經(jīng)驗豐富。
陳默與江黎緊身纏斗,竟是占不到優(yōu)勢,每一招出去,江黎的反應都很快,能夠在閃避的同時出招,招招致命!
但同樣,陳默也是江黎遇到的少有的高手,和陳默動手才感受到陳默的功底深厚,根本不像是這么大年紀的小子!
兩個人的打斗動作迅速,不停變換位置,周圍的人都不敢在這個時候隨便開槍,只怕打錯人,只能圍成圈保證陳默逃離不了這里!
兩個人不過五分鐘就過了百招,江黎挑空后退,再次摸向大腿。
卻被陳默又一個飛刀飛出,只能狼狽躲閃開,一個翻身,回頭一槍朝陳默打來。
卻被陳默閃身躲過,翻身再次靠近。
江黎知道陳默的心思,靠近他讓那些手下不敢亂開槍!江黎不愿讓陳墨如愿,砰砰砰數(shù)槍齊發(fā),打向陳默。
可江黎沒想到陳默竟然能躲避開那些子彈沖到他身邊。
心底咒罵一聲,江黎再次與陳默近身纏斗。
其余的黑衣人們都看得瞠目結(jié)舌,從來沒見過哪個人能夠和堂主打成這樣!
心中都在感嘆,吳海洋被揍得不冤!
吳海洋和溫少龍都因槍法被江黎看上,卻從來都不知道江黎的格斗才是他最強的!同樣,門內(nèi)的人都不知道!這會兒看得酣暢淋漓,心像坐過山車一樣高低劇烈起伏。
忽然,江黎感覺脖頸一痛,呲牙瞇著眼睛瞪著陳默:“你使詐!”
陳默和江黎打斗這么久,知道體力消耗下去,最后得不到好的人是他,所以在指縫中夾了銀針,交手時打在江黎的穴位上。
江黎反手拔出銀針,也不愿戀戰(zhàn),再次拔出手槍。
陳默手中的飛刀和子彈同時飛出,在空中相撞,發(fā)出劇烈的脆響,陳默卻忽然感受到身后的風聲,一個低頭躲過身后的子彈。
有人在江黎的示意下動手了。
陳默心知不好,擒賊先擒王,只是這個江黎太難搞!
“小子閉眼!”
陳默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大叫,陳默立即閉上眼睛,下一刻,一個東西掉落在陳默懷里,陳默拿起懷中的面具便套在臉上,抓住從房頂?shù)袈湎聛淼睦K索,利落地向上爬去。
而下方,白色的煙霧彌漫,讓所有人淚流滿面,不能睜眼。
身后又是破空的無數(shù)子彈聲,陳默躲閃著上了房頂,才發(fā)現(xiàn)救他的人是張富強。
張富強帶著陳默從房頂落入右邊一個小院,小院的大門正是正街,帶著陳默快速沖上正街,做進路邊的停好的車。
車發(fā)動,張富強才感嘆道:“你小子真能惹事!不是洪門的少爺嘛!怎么這么狼狽!”
陳默無語,只能一聲苦笑:“什么少爺不少爺!這不是為了張局長您的命嗎?他們要殺你,我救了你,當然就成了敵人?!?br/>
“呵呵,你小子別扯我做大旗,我是看你打暈了那個家伙那位才要向你動手!”張富強在收到曹若韻給的消息后就明白陳默的態(tài)度。
本來陳默自己也表現(xiàn)的很明顯,陳默在幫他,他自然也要關注著點這邊的舉動。
聽說這條街出現(xiàn)集體爆胎張富強就覺得事情有問題,讓人一查果然查到陳默在這里,立即過來救人,還好來得及。
“你現(xiàn)在去哪兒?”張富強朝陳默問道。
此刻張富強在,陳默自然不回去洪門,直接朝丈夫去向報了住所地址。
這會兒陳默才忽然想起來,貌似那會兒他離開的時候把家門鎖了,這都第二天中午了,曉穎也不知道什么情況!想到這里陳默就一拍腦袋:“快!張局,讓師傅快點!”
難道陳默家也出事了?張富強見陳默忽然變了臉色,立即問道:“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這情況陳默還真說不出口,只能搖頭:“沒有,內(nèi)急?!?br/>
“嘿!我以為出了什么事兒!”張富強感嘆一聲拿出一支煙,陳默也極為自覺地抽出一根,給兩人點燃。
兩人在車上吞云吐霧,司機立即降下車窗,兩人視野都望向外面。
抽了一口,張富強問道:“你為什么會幫我們警察?你應該知道我們警察心中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警察最想摧毀的就是洪門,但是這根本不可能做到!
陳默心中清楚,在窗邊彈掉煙灰,道:“因為警察也幫過我?!?br/>
張富強自然把陳默口中的警察理解成了曹若韻,眼眸一閃,悠悠道:“你在洪門,以后盡量約束著手下,別隨便犯事兒,被我抓到不會手下留情!”
陳默笑著搖頭:“您盡管抓!抓一個算一個,抓兩個算一雙!”
張富強心中暗罵賊頭,故意引導他有一種陳默與洪門是兩件事的想法,陳默學過心理學,張富強在心中給陳默的檔案中又加一筆。
“您怎么會來救我?”這次是陳默好奇了,陳默想到過可能救他的人,但那些人中絕對不包括張富強。
“報恩??!可惜咱們都是男人,不然我老張以身相許算了!”張富強說笑著,絲毫看不出來刑警局中那個貼面張局的形象!
“不是監(jiān)視??!我以為張局是在監(jiān)視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