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運酒樓。
“阿青,講真的,這一次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真地不知道怎么辦?!?br/>
陳家駒手中端著滿滿一杯酒,一臉真摯地望著周青,那感情可不是假的,那是真地發(fā)自內心的。
“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總之你這個兄弟,我陳家駒認了,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先干為敬!”
陳家駒說完那句話,都不給周青反應的機會,端起酒杯來就咕咚一聲,一仰脖子喝了個見底。
“家駒,你少喝一點呀!”阿美看到菜都沒吃多少,陳家駒就喝得臉開始泛紅了,忍不住在一邊低聲勸慰。
這一頓飯,是陳家駒為了表達謝意,而專門設宴招待周青的,阿美和樂慧貞兩人也都在。
“家駒,你已經謝過我好幾次了,就不要再謝了!”周青有點哭笑不得,陳家駒喝得太猛,讓他都有點招架不住,“大家都是為警隊做事,都是應該的嘛!”
“不要講應不應該,我算是看出來了,警署的那些人,都是一幫勢利眼,平時一個個陳sr長陳sr短的,一出事,連一個能指望的都沒有”
陳家駒的酒量是真地不行,才喝了幾杯,就飄飄然了,開始說胡話了。
“家駒,你亂講什么?吃菜呀!”阿美在旁邊尷尬地直捏陳家駒的胳膊。..cop>“阿美,這家三文魚柳很不錯的,你可以嘗嘗?!睒坊圬懭滩蛔≡谝贿呇谧煨Φ?,她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超級警察,也有這樣發(fā)牢騷的一面。
“三文魚柳,嘗嘗吧,很不錯的!”阿美夾了一筷子,塞進了陳家駒的嘴里。
“家駒,聽說你就要升職了?真是恭喜了!”周青主動轉移了話題,向著向陳家駒開口。
一說起這,陳家駒就變得興奮了起來,一雙小眼睛,瞇得直接就看不見了:“已經定了,我會參加這一屆的見習督察考試!”
身邊的阿美也是眉開眼笑的,以陳家駒如今的年紀,如果就當上了見習督察,那可真地是前途無量了。
“那可真是巧了,阿青也要參加這一屆見習督察的考試!”樂慧貞也不甘示弱,忽然開口說道,還露出了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來。
阿美的笑容頓時僵了一下,周青的年齡比陳家駒不知道小了幾歲,而且才剛剛進入警隊,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月,竟然也要參加見習督察考試了?
本來她滿腔的得意,驕傲,一下子消失個干干凈凈,人比人,真地沒法比啊。
周青不由一陣無語,他發(fā)現(xiàn)女人真地很愛攀比,樂慧貞雖然沒有諷刺陳家駒的意思,但還是讓阿美兩人有些難堪。..cop>好在陳家駒并不在意,他下意識驚了一下之后,就拍掌大笑了起來:“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們兩兄弟一起升職!值得慶賀,來阿青,干杯!”
“又喝?你剛剛喝了那么多了,不能慢點!”阿美又開始拉陳家駒的胳膊了。
“難得我和阿青都要升職,這種天大的好事,怎么能不喝一杯呢,來,阿青,干杯!”
男人在酒桌上是勸不住的,阿美左攔右攔,陳家駒又灌進去了一杯。
陳家駒都喝了,周青還能怎么樣,自然也是舍命陪君子了,當下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得好不盡興。
不過周青的酒量要比陳家駒好多了,陳家駒幾杯下肚就有點暈暈乎乎了,周青卻放佛喝水一樣,根本沒什么感覺。
“難道是因為我上輩子是縱橫酒場的老將,所以這輩子也很能喝?”周青忍不住腹誹。
喝到最后,陳家駒幾乎都是趴在桌子上的,連站都站不起來了,走的時候都是周青扶著他離開的。
陳家駒喝成了這樣,是肯定不能開車的,周青就扶著陳家駒在路邊等計程車,好不容易等來了一輛,結果車門一開,從里面下來了一男一女,兩人還拉拉扯扯,吵吵鬧鬧的。
“可可,你不是這么不給面子吧,我牛皮都已經吹出去了,你不去我很丟臉的。”
那個男生拉著那個女生的胳膊,十分不爽地道。
“牛皮不是我讓你吹的,我從來沒說過喜歡你,是你自作多情!”那女的狠狠甩男人的手,卻怎么都甩不開。
“干!賞你錢的時候你拿得多開心了,現(xiàn)在告訴我不喜歡我,你拿牛爺當凱子了是不是?”
自稱為牛爺?shù)哪莻€人更怒了。
“我就是不喜歡你,怎么樣!走開,再纏著我我報警了!”
“報你媽!臭不要臉的,啪!”牛爺一巴掌抽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老子去達令酒吧給你捧場花了多少錢,你要報警?”
“你,你敢當街打人?”陳家駒喝得迷迷糊糊的,眼神倒是挺好使的。
周青都快要把他扶進車里去了,他竟然又鉆出去了,搖搖晃晃地奔著那個牛爺就去了。
牛爺也不是好惹的,瞅了瞅陳家駒幾個人,十分囂張地道:“你們幾個爛仔,不要多管閑事啊!牛爺可不是好惹的?!?br/>
“我我更不好惹”陳家駒都這樣了還不老實,周青急忙把他給按住了,“家駒,這件事情交給我吧?!?br/>
他直接向那個牛爺走了過去,直接把自己的警官證一亮:“馬上滾!”
牛爺瞅了瞅警官證,嘀咕了一句:“條子了不起啊!”
不過還是灰溜溜地走了。
至于那個達令酒吧的女郎,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翻了一個白眼,也踩著自己的高跟鞋走了。
“等一下!”周青忽然間想起了一件事情來,卻是忍不住在背后叫了一聲。
“這位阿sr,有事?”女郎上下瞟了周青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周青年輕帥氣,不由舔了舔舌頭,露出了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
“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在達令酒吧工作?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珍妮的歌女?”
“你認識珍妮?”
“對,我是珍妮他男朋友的朋友?!?br/>
“珍妮已經辭職不干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和她不是很熟,不聯(lián)絡的?!?br/>
“她大概什么時候辭職的?”
“差不多一個月前吧!”女郎回答。
時間也能對得上,周青就心中有數(shù)了,看來,小莊應該已經離開港島了,并且也把珍妮接走了。
“阿青,她誰?。俊睒坊圬憹M臉警惕地走了過來。
“我之前案子一個受害者的同事?!敝芮嗪唵蔚貫闃坊圬懡忉專缓笥肿哌^去,扶著陳家駒上了計程車。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