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黑瞎子帶上余一,開著越野車照著名片的地址到蘭錯(cuò)找古董店。
開始余一還處于和偶像單獨(dú)相處的興奮中,沒多久就被烈日打擊得蔫唧唧的癱在副駕上。
“黑爺,我們還要多久?”余一快被曬蔫了。路況很差,車子搖搖晃晃的。
“快了,小一一,你從哪來的?”黑瞎子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我來的地方很遠(yuǎn),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余一低著頭聲音低沉,這兩個(gè)世界隔著次元壁。
“別的不說,瞎子這些年天南地北也去了很多地方,說說也許能幫上忙?!?br/>
“……”余一不吭聲,腦殼疼,她的來路解釋不清啊,那個(gè)迷糊的系統(tǒng)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出現(xiàn)。思索間看到路邊一個(gè)糖果小店,“黑爺,停下車,我……我去買點(diǎn)東西?!?br/>
黑瞎子踩下剎車,把車子停在路邊。
余一下車買了一大兜糖果回來,笑盈盈的遞給一顆水果糖,“黑爺,吃糖嗎?”
黑瞎子恍惚了一下接過水果糖,拆開包裝丟進(jìn)嘴里重新啟動車子?!皣K~挺好吃的?!?br/>
余一含著一顆糖點(diǎn)點(diǎn)頭,“店家是純手工制作,純天然無添加。”
“下車吧。我們到了?!眱扇诉M(jìn)到古董店。
老板正在小心翼翼的擦拭瓷片畫,時(shí)不時(shí)的哈上一口氣。
“老板,你這畫怎么賣?”黑瞎子一眼看到一幅畫上有跟木盒里瓷盤相似紋路的兩塊瓷片。
“賣有元人?!崩习孱^也不抬的繼續(xù)擦拭。
黑瞎子撐著柜臺,挑眉問道,“你覺得我像有緣人嗎?”
老板抬頭推推眼鏡,“不怎么像,客人看起來不像有元人,她倒挺像?!庇檬种钢负谙棺由砗蟮挠嘁?。
悠閑看戲的余一被老板這么一指,有些懵圈,她哪里像有緣人?我的乖乖!難道是那個(gè)“元”?!余一瞳孔放大。
黑瞎子給余一讓出位置,“小一一,你來談。”
余一受寵若驚的上前,羞澀的笑笑,“老板,這畫怎么出手?”
老板豎起一個(gè)手指?!耙磺f?!?br/>
“這么貴!”余一嘴巴張成O型,她錢不夠,得想辦法砍價(jià)。
黑瞎子瞳孔地震,猛地后退一步,摳門的阿檸可沒給錢他買東西,難道她是想白嫖瞎子!
“老板,再加一百萬那畫我們要了?!遍T外傳來一個(gè)明亮又冷靜的聲音。
“好?!崩习逑沧套痰拇虬?,哈哈,又碰上一個(gè)傻子,果然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半路殺出個(gè)程咬金!余一氣惱的轉(zhuǎn)頭,眼睛驚艷的瞪大,她第一次看到有男生把粉色衣服穿得這么好看的,一點(diǎn)也不娘氣。他應(yīng)該就是小花,養(yǎng)了四只吞金獸的金主爸爸,當(dāng)真是貌美如花,俊朗無邊。
黑瞎子一看是熟人,眼珠子一轉(zhuǎn),計(jì)上心頭,白嫖機(jī)會來了。
“花兒爺,好巧啊?!焙谙棺有ξ母庹Z辰打招呼。
解語辰連個(gè)眼神也沒給黑瞎子,把卡遞給老板結(jié)賬,直接拿著畫走人。
“花兒爺,別這么高冷,我們聊聊?!焙谙棺痈庹Z辰出門口伸手?jǐn)r住他。
“不聊?!苯庹Z辰直接用畫卷頂開黑瞎子的手。
“聊聊嘛,花兒爺?!焙谙棺渝浂簧岬淖分庹Z辰聊天。
解語辰直接無視黑瞎子打開車門上車。
黑瞎子笑意盈盈的敲著車玻璃。
余一挺佩服黑瞎子的厚臉皮,換她早就沒熄火了。
解語辰被黑瞎子敲煩了,把車窗降下來,“瞎子,我這玻璃五千一塊?!?br/>
黑瞎子笑容頓住了,手尷尬的放下來。可憐兮兮的看著解語辰,“花兒爺,你看我倆都這么熟了,談錢多傷感情啊?!?br/>
解語辰嘴角抽搐一下,“聊什么?”
“花兒爺,那畫我只要一點(diǎn)點(diǎn)小東西?!焙谙棺颖攘藗€(gè)手指尖尖。
解語辰輕笑一聲,打開畫卷,拔下兩塊瓷片,把整幅畫遞給黑瞎子,“都送你,行了吧。”
黑瞎子懵了一下接過畫卷,語氣九曲十八彎,“花兒爺……”
解語辰抹了一把手上的雞皮疙瘩,“死瞎子,把舌頭給我捋直了說話?!?br/>
“那兩塊瓷片也給我唄。”黑瞎子勾起唇角。
“兩千萬?!?br/>
黑瞎子難以置信的看著解語辰,用手捂住胸口,扎心了。“花兒爺,你好無情。瞎子就一個(gè)窮人,你怎么好意思剝削……”
余一瞪大眼睛,小花好會做生意,就是黑爺這樣子有點(diǎn)辣眼睛,原來平時(shí)黑花是這樣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