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語晴剛走,非離這氣勢就弱了一半,他不是不知道街坊里傳的那些事,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就是了。笙璇來了之后,非離怕她誤會,故意將她們的屋子隔遠了,怎么還是遇上了呢?
非離紅瞳不自然的閃爍著,心虛低頭了。
“不打算解釋些什么嗎?”笙璇神情一變,攔在了非離身前。倏然笑得春光燦爛,滿目柔情溺得能擠出水來,她嬌俏地看著非離問道:“你是喜歡她多些呢?”
笙璇說著身姿一搖,腳下一個趔趄往下倒,非離下意識去扶,兩人正正抱了個滿懷。
笙璇嘴角掛著得逞笑意,她承認她醋了,耍無賴似的軟軟依在非離懷里,薄唇輕移,緩緩滑過非離的脖頸,在他耳旁吐氣如蘭道:“還是喜歡我多些?”
非離僵直了身子,白嫩嫩的臉上熱浪翻滾,口齒不清道:“自然是你?!?br/>
笙璇滿意在非離頸間蹭了蹭,翻身坐在非離膝蓋上,隨即伸出靈活似蛇的舌頭輕舔非離的耳廓,嚶嚀道:“離兒,你……不想要我嗎?”
笙璇突然想通了,為什么不愿離開非離,為什么不喜他娶別人,這樣強烈的占有欲,似乎只能用一個愛字來形容,卻不是師徒之愛。
哪知非離聽了這話,竟然推開笙璇急匆匆跑了!他跑了??!
什么情況?話本子里明明說愛一個人,會想親親抱抱的?。∷贿^是突破了心里那道坎,想讓兩人關(guān)系更親近點,離兒為什么如遭虎狼地跑了?。?br/>
非離這一跑又是半月沒現(xiàn)身,這種新婚之夜被拋棄的怨婦惆悵就伴隨了笙璇半個月,終于有一天她豁然開朗道:“離兒該不是不舉吧!”
“唔……”笙璇拖著下巴想了想,這不舉大概也是種病,是病自然有藥可救。
做藥自然難不住笙璇,一代煉藥宗師,就這么在藥房搗鼓了兩天,第一次做□□,她到現(xiàn)在臉還是躁的。
藥倒是做好了,問題就是,這藥給誰吃?以離兒那敏銳的性子,只怕藥還沒到口就察覺出不對勁了。離兒也是面片子薄,這么大的問題都不跟她商量一下,她也好幫忙出出主意不是。
考慮到月上中天,笙璇決定這藥她先自己吃!先試試藥性再說。吃了藥又心下沒底,她若鬧騰起來,阿寶可攔不住。笙璇想了想交代了阿寶快快去找非離,就說她病重云云。
阿寶看著笙璇臉頰緋紅的模樣,不疑有他急匆匆趕去了。
笙璇越等越是撓心肝的難受,暈乎乎想這藥性依稀有點猛啊,還好沒給離兒吃,不然離兒要罵死她了。
笙璇越想越熱,她索性把衣服脫了掀開被子準備睡了,睡醒了這藥性就過去了。
非離趕來的時候,就看著門戶大開,笙璇衣衫不整在床上翻來覆去鬧騰。
“璇你怎么了?生病了嗎?”非離拿手測了測笙璇的額頭,熱度燙得驚人,璇這是發(fā)燒了嗎?
笙璇碰到非離沾染夜色寒氣的手掌,舒服地嚶嚀了一聲,整個人扭動著往他身上貼,媚眼如絲道:“離兒,我難受……”
非離瞧笙璇的神情不對勁,待她一吐氣可算找到原因了,臉黑了一半,這另一半在笙璇越發(fā)放肆的動作下又黑了。
笙璇現(xiàn)在腦子昏昏沉沉的管不了許多,她熱得扯著衣服往非離懷里蹭,邊蹭邊囈語道:“離兒,我好熱啊,你身上涼涼的好舒服,我還想要更多……抱抱我好不好,我難受?!?br/>
“該死!”非離暗罵一聲,腦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瞬間斷裂成渣,手下力道加重了幾分,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壓過笙璇近乎咬牙切齒吻了上去。
口舌交纏,在口腔里攪動著,帶著泄憤的意味,心中**宣泄而出,然后抵死纏綿。
直到聽到笙璇的忽痛聲他才理智回籠,身下的笙璇依舊粉唇微張,**不已,兩人衣衫早已散亂不堪,欲遮還露,竟比全身□□更具誘惑力,讓人心醉神迷,純黑如瀑布般順滑的發(fā)絲鋪了慢慢一床,更添一分旖旎。
非離連忙平復(fù)體內(nèi)奔騰叫囂的□□,雙手一拉一裹,已將笙璇牢牢捆在被子里,遮得嚴嚴實實。他鐵臂箍緊,壓住笙璇亂動欲掙脫束縛的手,用靈力一點點消去笙璇體內(nèi)躁動的藥性,假意威脅道:“睡覺?!?br/>
笙璇被捂得難受,藥性被導(dǎo)出大半,清醒些后她朝天翻白眼。她都送上門了卻被包成了蠶寶寶樣,看離兒剛剛那反應(yīng)也不像不舉啊,難不成是她魅力不夠?
笙璇從頭到尾被捂了個嚴實,沒有看到非離目光深不見底的溫柔和痛楚并存。
笙璇做事總是不顧后果,她的身子非離一直小心調(diào)理著,偏偏身子的主人不上心,這藥還不知道對身體的傷害多大呢。
看著笙璇忍了一晚上出了這許多汗,這幅難受的模樣,他又氣又急,無力感一陣陣襲來。
非離又習(xí)慣性地將笙璇受傷難受的原因歸結(jié)到自己身上,可這次真的是笙璇活該啊。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非離悶悶的聲音傳來:“璇,我以后會很寵你的,不會讓你受一點點委屈,所以你以前答應(yīng)過我的,那個非死不離的承諾還有效嗎?”不是他膽小,只是他再承受不起一次失去,哪怕是想象都不敢。
他在要一個承諾,以戀人的身份討要一份承諾,然后用他已經(jīng)長得足夠豐滿的羽翼,將笙璇護在自己身下,遠離一切風(fēng)雨。
“有多寵?”藥性早退了,笙璇出了一身汗還被壓得動彈不得只想洗澡,偏偏離兒壓上癮了。
她在被子里好奇道:“我看的所有關(guān)于宮廷斗爭的人間小本里都說美人與天下不可兼得,如果是你,你選什么?”
“我們之間不存在這個問題?!狈请x擰眉瞧看笙璇,他還沒回答自己的問題呢。
笙璇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應(yīng)道:“只要你乖乖的我就算數(shù)。”
“我會乖乖的,璇,睡覺了。”非離滿意了,她將笙璇被子掖好,手懷著笙璇睡了。
笙璇聽著身旁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在懷中輕輕挪動了一下,找了個最為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
咦?剛剛誰說要洗澡來著?
第二天早上,腓腓跋山涉水,好不容易找到笙璇的住處,正待一把飛撲入笙璇懷里,哭訴主人虐待它的累累罪行,卻透過開著的窗戶看見門內(nèi)睡得正歡的兩人,滿頭黑線。
腓腓抬頭望了下刺得人直流淚的艷陽,堂堂帝王這么明目張膽地睡懶覺真的好嗎。
它決定了,今天它就當沒來過,明天早上再來哭訴。讓人家替你跑腿自己卻溫床暖玉抱滿懷,它一定要報復(fù)回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