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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雖然身上著了火,但路正行居然沒有感覺到痛。
但不管怎么樣,好端端的人誰也不想成為一根蠟燭或者是火把,被燒烤的滋味畢竟不是那么好受。
路正行快速地拍打著身上的火苗,終于把這些火苗拍滅了。
拍滅火苗后,路正行看到空中有許多五顏六色閃亮的粉塵物質(zhì),向四周散去,隨著周圍的風(fēng)和水流動,看起來是那么的美妙。
直到這時,隨著那些粉末的四散飄蕩。
他感覺到他正在和這世間的一切建立了無比密切的溝通,仿佛自己體內(nèi)的一部分靈魂也隨著這粉末向無窮廣大的世界四散飄揚。
并且最為神奇的是,他感到冥冥中自己的觸覺似乎變得更加寬廣,并且能接受更多外在的信息了。
他的眼睛似乎能看清楚更細(xì)小的東西,他的耳朵似乎能聽到更多的聲音,他的意識似乎能毫無阻礙的同五八萬物有靈的世界溝通了。
又是一道霹靂亮起,很快路正行就聽到了雷聲,不過這一次他聽到的雷聲不是簡單的雷聲,而是緩慢地伴隨著聲波起伏,這樣的雷聲聽起來宛如一首鏗鏘的音樂。
他抬眼望去,原先一閃即逝的閃電竟然不是瞬間亮過,而是緩慢地照亮了周圍的一切路正行突然意識到時空發(fā)生了遲滯,所以他才能如此細(xì)膩地感受這電閃雷鳴。
因為這電光也傳遞到了周圍的網(wǎng)上。這網(wǎng)此時竟然變成了一只巨大無朋的,電光織就的大網(wǎng)。
緊接著路正行看到了無數(shù)的記憶碎片在他面前飛旋晃動,就像大河流時河面上漂浮的樹葉和其他雜物。
從近處的幾片飛舞而過的碎片兒上路正行看到了一些復(fù)雜的圖文和圖像。
其中一塊碎片從他眼前飛逝的時候,他看到的那上面居然繪就了一片星空,星空的右下角是一顆藍(lán)色的星球。
這圖片雖然微小,但極其細(xì)膩逼真。
路正行的心中狂跳,這不就是是地球嗎?
路正行伸出手想抓住這塊碎片,可是無奈這碎片移動的很快,當(dāng)他的手剛剛伸出去的時候,那碎片兒竟然已飄遠(yuǎn)不知所蹤了。
但路正行看清楚了,那些碎片飄去的方向都是飄向小貓吉祥撕咬那網(wǎng)線的地方。
路正行政影響,像小貓吉祥的方向進(jìn)一步靠近。
卻感到渾身上下傳來一種如刀割般的劇痛,這一看不要緊,路正行竟然嚇得有些失魂落魄。
因為他看到自己身體上有無數(shù)細(xì)小的傷口,他頓時明白自己的傷口就是被那些碎片割傷的這是什么樣的碎片在他強(qiáng)悍的身體上這么多的,這是什么樣的碎片,竟能在他強(qiáng)悍的身體上割出這么多的傷痕。
雖然這些傷痕不至于致命,但如此之多的傷口向外滲著血,卻讓人也是很為驚悚,畢竟人的血是有限的,血流干了那人豈不就是成了干尸,對不起對不起。
路正心語,你全身的珍惜,讓毛孔收縮讓皮膚收縮,身體表面滲出的血能好一些,但全身上下痛如刀割的痛楚卻變得更加明晰和強(qiáng)烈了。
但讓他最感到恐怖的是,即便如此,身上的血還是在往下流。
路正行很清楚,一個60公斤左右的人身上的血液也不過就是4800毫升。
即便現(xiàn)在自己的體重遠(yuǎn)遠(yuǎn)超乎常人,或許身上的血液能夠多一些,但像這樣的不斷地流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也會死翹翹。
隨著時間的流逝,路正行感覺到腦袋似乎有些發(fā)暈,他不知道這是心理作用還是實際由于身上失血過多所致。
遠(yuǎn)處一道閃電亮起,借著這閃電的光芒路正行看到小貓吉祥的身體詭異地越脹越大,簡直已經(jīng)像一只巨大的“貓熊”了。
在周圍一團(tuán)黑漆漆的黑暗中,電光照亮的小貓吉祥這一幕看起來很像是一副動漫的場景。
小貓吉祥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異變,他自然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么會越來越大。
所以,他想停止這種繼續(xù)吞噬星塵的行為,但此時哪里還廷得???
那些剛才被他咬在口里的網(wǎng)線越纏越多,他想吐都吐不出來,即便是想咬斷,只可惜貓的牙齒想徹底咬斷絲線總是很難的。
那些星塵物質(zhì)正沿著絲線涌入他的體內(nèi),這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慣性。
于是,他就像一個不斷被充氣的貓形氣球,被越吹越大。
本著萬物有靈的原則,路正行認(rèn)為自己和這只貓此刻,實在是有點像難兄難弟。
一人一貓的日子,現(xiàn)在顯然都有些不好過。
但不好過又能怎么樣,你們的努力堅持,更何況有些人沒有困難創(chuàng)造困難也要上呢。
路正行記得小貓那地方的大網(wǎng)應(yīng)該是有些缺口的,他忍著痛苦向那里艱難的游動而去。
與此同時,由于路正行,體內(nèi)積攢了大量星塵的緣故,在星塵的擾動下很多細(xì)小的微塵以及碎片在他身邊盤旋環(huán)繞。
一些更小的微塵在他的身邊,甚至形成了無數(shù)個小小的漩渦。
等再一次電閃亮起,小貓吉祥,看到路正行身上的那些漩渦在路正行身體周圍圍繞飛旋,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路正行身上布滿了奇異的圖文或者是鱗片。
路正行緩慢地加快速度,掙扎著扭動身體終于游到了已經(jīng)鼓掌的嚇人的“貓熊”跟前。
正有無數(shù)的絲線從“貓熊”的嘴里蔓延出來,路正行伸出右手化作刀狀砍向那些網(wǎng)絲。
此時,這一大束網(wǎng)絲已經(jīng)沒有任何粘著性,唯一的特點就是堅硬就如繃緊了的鋼絲,但這鋼絲的硬度哪有路正行的手掌強(qiáng)硬。
掌風(fēng)如刃,所到之處,那些鋼絲裝的絲線一層層被砍斷。
只是幾掌揮出,小貓吉祥口中蔓延而出的那些網(wǎng)絲和大網(wǎng)的連接進(jìn)一一斷開。
從大網(wǎng)的連接斷絕后,那些星塵變不在灌入小貓吉祥的身體之中。
物極必反,在這種情況下奇特的一幕發(fā)生了。
由于沒有此前大網(wǎng)中星塵涌動的壓力,星塵物質(zhì)開始從吉祥的口中噴涌而出,
令人驚訝的事情發(fā)生,小貓竟然張著嘴吐著氣,你覺得說那些被它吸聚的過多的星塵從事內(nèi)噴涌而出。
星塵的飛出帶動了周圍物質(zhì)向外飛射,相互作用小貓吉祥此刻就像一個放了氣的氣球一樣,在網(wǎng)中到處飛竄。
只不過小貓吉祥的飛動的軌跡十分詭異,十分飄忽。猶如天外飛仙,無法琢磨。
這速度遠(yuǎn)遠(yuǎn)超過路正行移動的速度,路正行即便是想把他救回來,也是望塵莫及。
路正行注意到小貓吉祥的身體,似乎沒有之前那么大了。
看來這只貓此刻沒有生命的危險,至少不會像一個氣球一樣被沖的爆炸。
而且通過觀察,這只貓熊的飛行速度也在逐漸變慢,所以路正行打算等一等再去拯救這只麻煩的貓。
小貓吉祥平時從來沒有嘗試過自己以這種奇特的速度詭異的在空中飛行,他漸漸坂覺得這件事情似乎很有趣。
暈暈乎乎飄飄悠悠來,無影去無蹤,就算是過山車也沒有這么刺激。
而且等小貓吉祥撞向一塊石板的時候,他竟然從那石板中穿了過去,石板被撞出了一個大大的孔洞。
知道這時小貓。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比以前要強(qiáng)硬了不少,甚至可以說是無堅不摧,即便是堅硬的石板,也沒有他的身體強(qiáng)悍。
此時路正行正干著一件在他看來十分重要的事情,在剛才那個網(wǎng)洞旁邊拼命的揮開的大網(wǎng)。
他想把這網(wǎng)劈開一個孔洞,好足夠一個人鉆出去。
這件事情很快就完成了,路正行,只要想隨時可以脫離大網(wǎng)的控制,離開這網(wǎng)中的世界。
但看著遠(yuǎn)處那只在大網(wǎng)里面竄來竄去的乖貓,實在是有些無奈和不忍。
他很想就此離開,但他還記得那只貓看向自己不懈的眼神,無論如何得把它救出去才是。
自從路正行打開了這個無法修復(fù)的洞,網(wǎng)中的很多物質(zhì)沿著路正行鑿開的缺口向外流動越流越多。
在這些外流的物質(zhì)干擾下,路正行險些就要被沖出網(wǎng)外。
但他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那就是拯救自己的愛貓。
路正行這身體拼命的抵抗著涌來物質(zhì)的沖擊,不能移動分毫。
正在此時他手腕上的黑龍令發(fā)出了嗚嗚的響聲,龍興于水。
在喝水的對抗中,沒有誰比龍更為擅長更為拿手的了。
路正行一抖左手,黑龍令憑空而出。
龍行九天灑云布雨,這點水在他看來簡直就不是個事。
黑龍逆流而上,與路正行心意相通。
盤旋蜿蜒直向那只在大網(wǎng)中疏忽飄蕩的小貓飛去,死士的吉祥已經(jīng)神志清醒了很多。
看到一只恐怖的身披麟甲的黑龍,向自己張牙舞爪地飛來,頓時嚇了一跳,然后他在這黑龍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兒。
他這才安下心來,意識到這龍是路正行帶來救自己的。
路正行揪住龍的尾巴,跟在龍的后面迅速地游向了小貓。
吉祥并沒有反抗,任憑那龍叨住了自己。
黑色在這巨網(wǎng)的亂流中自如瀟灑地一個轉(zhuǎn)身,叼著嘴中的小貓,拖著尾巴上的路正行掉頭便向缺口處游去。
只是幾個輾轉(zhuǎn)騰挪黑龍邊。帶著一人一貓游出了大網(wǎng)的束縛。
離開了大網(wǎng)的束縛,又有了地球的引力,這一人一貓便向地面的方向墜落。
路正行剛剛喘息待定,便看到無數(shù)的水流又從網(wǎng)絡(luò)縫隙中沖了出來,此前的水流一樣裹挾著他們向下墜落。
黑龍放開了嘴里的小貓,只是在這一人一貓的周圍螺旋纏繞著,降低著他們下墜的速度
路正行感覺自己正在緩緩地向地面降落,減低著下墜的速度。
等路正行覺得腳已踏到地面的時候,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是站在山谷上,而是站在一座高山高山之巔。
化成黑龍令的黑龍,正圍繞著這座山峰盤旋回轉(zhuǎn),而那些從網(wǎng)中飛出來的一切則沿著山峰這陡坡繼續(xù)向下飛落,猶如一場奇特的過云之雨。
隨著巨網(wǎng)的移動,過云的雨漸漸遠(yuǎn)去遠(yuǎn)離了山峰。
路正行,這才看到山峰之巔處,竟然有亮光。
那亮光在這黑暗的世界顯得是那么的神奇,在這沒有星月的永恒黑夜之中,這亮光似乎就是世間的燈塔。
雖然這光明并不是多么置業(yè),但依然能讓路正行看清楚自己和這山巔的距離。
總共只有十幾丈遠(yuǎn),路正心所在之處通向著巔峰的路十分平坦。
只要走過這短短的距離,就能來到那有幾塊巨石前,這光明便是從那幾塊錯亂疊放著的巨石上發(fā)出的。
燈光周圍還有一個黑乎乎的影子,路正行仔細(xì)看去發(fā)現(xiàn)在那搖搖欲墜的幾塊巨石上,竟然壓著一座小小的房屋!
這光亮應(yīng)該就是從這山巔巨石上的房屋里射出來的,難道那里面竟然住著人?
又是誰在這巨石上撿了這么一座奇特的房子呢?
路正行邁步走了過去,隨著距離的拉近,他才發(fā)現(xiàn)那座房子竟然通體是黑色。
此前的光亮便是從這屋子的窗戶上射出來的,黑龍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龍吟,完成了最后一圈,繞著山峰的盤旋。
黑龍慢慢停了下來,化成黑色玉鐲歸于路正行的手腕之上。
龍吟之聲漸漸停止之時,路正行突然覺得周圍明亮了起來。
似乎這刺破黑暗的龍吟之聲,點亮了世間的一切。
鮮花開遍高山之巔,繁花似錦,光明無限,路正行都被這久違的陽光耀得有些睜不開眼。
可這一切都是違反邏輯,都是違反現(xiàn)實的!
這怎么可能在沒有太陽的末世,哪里來的陽光,哪里來的光明,哪里來的這盛開的鮮花?
只是路正行,在尋找小貓吉祥的時候去,怎么也看不到那只貓了。
但他卻能清晰的聽到那只貓發(fā)出的叫聲,接著路正行,感覺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跳入了自己的懷中。你得抱住了他的毛發(fā),但他卻看不見他。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飄渺的聲音徐徐傳來:“花不一定只開在田野之中,你我的心中一樣會有花團(tuán)錦簇的美好,所以即便當(dāng)周圍的一切都陷入黑暗與死寂,我們的心中依然有著無限的光明和生機(jī)?!?br/>
這聲音很熟悉路正行十分肯定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路正行一陣茫然,這個聲音他一定聽到過!
接著他在那花朵叢中看到一位老者向自己走來,老者白須白袍,滿面紅光,一臉笑意,這表情這情景似曾相識。
老者走到離路整形一兩丈的地方才站住腳,他讓我有興致的打量著路正行。
路正行終于認(rèn)出來了,這便是他初入七仙谷時見到的那位谷主。
自己。耗費精神穿越七仙谷。不就是為了尋找這位老者給自己留下來的那件饋贈之物嗎?
老者審視著路正行良久不語,知道路正行,想開口說話的時候,老者卻搶先說道:“后生可畏,士別三日一亦當(dāng)刮目相看呀!原先我還有些吃不準(zhǔn),看到你進(jìn)展如此之速,現(xiàn)在你具備了金剛不壞之身,并且修為竟如此之高,這讓我感覺甚為欣慰,看來我的眼光不差,沒有看錯你!在那座鐵屋里有我留給你的東西,你取走之后好自珍重吧!”
說到這里老者轉(zhuǎn)身飄人離去,隱入那漫天的花海之中再也沒有了蹤跡。
隨著老者離去,背影越來越遠(yuǎn),周圍的光芒就逐漸暗淡下來,世界又恢復(fù)成原來的模樣。
路正行此刻心中還在琢磨,老者剛才所說的話:花不僅僅開在現(xiàn)實的田野也開在你我的心中。
所謂一念一世界,一念之中,世界萬千,心存此念,念存此想,身處哪里。不是繁花似錦光明普照的春天?
路正行,見過很多一直消沉的人。在再優(yōu)越的環(huán)境里,他們依然眼中露出絕望,因為他們心中已經(jīng)再也沒有了美好的世界,所以在現(xiàn)實中,他們再也看不到世界的美好。
回想自己從七仙股一路走來,經(jīng)歷了很多的麻煩。
但自己也的確成長了不少,是什么堅持這是自己走下去那是因為有著更好的希望。
無論是讓地球恢復(fù)陽光燦爛的日子,還是踏入星河,進(jìn)入星際聯(lián)盟的夢幻般的生活,這都是他憧憬并且激動和緊張期待著的。
路正行明白想去一下,那希望的地方,只有走好眼前的每一步,比如此刻她應(yīng)該做的就是進(jìn)入那所房子取走七仙谷谷主給自己留下的東西。
沒一分遭遇,往往會有一些收獲,每一段旅程總有一個結(jié)果。
路正行,不知道邁過這短短的距離后,他在那所屋子里能得到什么,但他不可能做的,只有向那個目標(biāo)走過去。
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看起來十幾丈的距離,他走了將近10分鐘,而他和那所房子的距離似乎壓根并沒有縮短。
有一種距離就要做??雌饋聿贿h(yuǎn),但永遠(yuǎn)也走不到,這是讓人最痛苦的事情。
就像兩條平行的鐵軌,他們永遠(yuǎn)也不會相交。
就在這時,沉默已久的明晶對路正行說道:“我感覺那個幽冥體又來了,你珍重吧,千萬別和他搞僵了?!?br/>
聽到幽冥體就要來,路正行心中一顫。
他上次之所以能夠在遇到幽冥體后順利脫困,就是因為綠蔓羅剎的幫助。
前面有車,后面有轍,于是路正行此時又想到了綠蔓羅剎。
召喚綠蔓羅剎,只需要通過意念便可。
不到10秒鐘,路正行右手指尖上綠曼羅剎的幼苗無風(fēng)暴長,并且他的藤蔓已經(jīng)鉆入了深深的地下。
或許是在地下遇到了難題,綠蔓羅剎告訴路正行他的藤蔓無法蔓延到那個鐵屋之下只能盡量靠近。
因為那里的巖石異常堅硬,無法在里面打出通道來。
綠蔓羅剎能做的無非是挖出一個最近的通道,讓路正行更加靠近一些,但即便如此,距離那所屋子仍然還有十幾米遠(yuǎn)。
這讓路正行很覺得奇怪,先人綠蔓羅剎比自己強(qiáng),他能進(jìn)一步靠近那個屋子,而自己無論怎么走,卻始終無法拉近一點兒距離。
路正行好奇地問道:“為什么我越走越遠(yuǎn)了?”
綠蔓羅剎想了半天,他在琢磨怎么用地球人聽得懂的語言來描述這種神奇的宇宙現(xiàn)象。
他找到了一個地球人,聽得懂的詞兒“列風(fēng)”。
綠蔓羅剎告訴路正行。路正行和那所鐵屋子之間的時空是斷裂的,路正行之所以無法靠近,是被一條時空裂縫所阻擋了。
就像平面上的螞蟻無法移步躍上樹頂一樣,這個時空的裂縫也是這樣的暗路正行,現(xiàn)在采用的方式他是無法穿越這道裂縫的。
正如水流被大壩攔住,只能返回,而不能繼續(xù)向前奔涌一樣,所以路正行,雖然走了半天,卻實際上只是原地踏步,并不能前進(jìn)分毫。
聽了綠蔓羅剎的解釋,路正行恍然大悟,看來自己這個無知的地球人類。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路正行很想知道綠蔓羅剎是怎么做到這一點的,這到底有著什么樣的科學(xué)原理?
可惜綠蔓羅剎的回答讓路正行,很是無語:“我只是一株宇宙植物,并不是宇宙科學(xué)家,我只知道按照我在宇宙中獲得的生存本能去解決一些問題,至于其中的道理,我恐怕真的說不出來!”
路正行不知道綠蔓羅剎是想隱瞞自己還是他真的不知道,不過想想這話倒是很有可能。
如果你向一個只會投擲時期的野人請教重力加速度,自由落體以及拋物線運動,他恐怕壓根就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只能告訴你自己的簡單經(jīng)驗。
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和野人有著共同的語言,有著共同的生物特征,而路正行和綠蔓羅剎顯然是沒有,所以即便羅曼羅剎想告訴路正行,恐怕也是很難。
因為路正行沒有綠蔓羅剎的藤蔓,沒有他的枝葉,所以他自然沒有綠蔓羅剎奇特的技能。
如同螞蟻要跟猴子學(xué)本領(lǐng),估計是學(xué)不會的。
因為螞蟻沒有尾巴沒有猴子的爪子,所以螞蟻爬樹和猴子爬樹完全是兩回事兒,是學(xué)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