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壁從天目里看到,婪姬確實向他襲來了。
可是,她用的卻只是虛招,看起來并沒有打算進攻的樣子。
不僅如此,莊壁還看到,婪姬悄悄的在他手里,塞了一個什么東西......
天目所看到的畫面,是絕對不會錯的。
這就讓莊壁有點想不明白了。
婪姬這么做,有何目的?
難不成,對方其實是要幫自己?
莊壁的腦子里,突然生出了一個,讓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想法。
但時間已經(jīng)不容莊壁多想,就在他沉思之際,婪姬已經(jīng)手持蝴蝶刀,飛身沖了上來。
在婪姬沖上來的一瞬間,莊壁腦子里閃過幾個想法。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多開婪姬的進攻,然后用對付尸蠱的方式去對付她。
但這樣一來,婪姬就無法將手里的東西給自己了。
同時他又非常好奇,婪姬給自己的,究竟會是什么東西。
自己是不是要迎合她的動作,把東西拿到手?
在最后那一刻,當婪姬無限逼近的時候,莊壁最終還是選擇了后者。
他選擇相信天目!
先前天目所看到的畫面中,婪姬手中的蝴蝶刀,刺向他的左肩,并且是刺進去后,才補上了一掌。
也就是在補這一掌的同時,把東西悄悄塞在了他手里。
于是,莊壁便迅速往右邊側了一下身體。
婪姬的蝴蝶刀,刀鋒擦著莊壁的衣角,刺了個空。
這也是莊壁想要的結果。
自己不用挨刀,還迎合了婪姬的動作。
畢竟他已經(jīng)提前預知,總不能真讓婪姬真在自己身上刺一刀吧?
莊壁可沒這么耿直。
“嗯?”婪姬一刀刺空后,臉上居然浮現(xiàn)出了一絲驚訝。
而且,除了驚訝之外,居然露出了些許欣慰的表情,只是這一絲欣慰,很快就被她給隱藏了下去。
這是為何?
莊壁看到婪姬的表情之后,越發(fā)疑惑起來。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容他多想,婪姬的那一掌,已經(jīng)向他打了過來。
這次莊壁沒有閃躲,而是結結實實的挨下來婪姬的一掌。
本來已經(jīng)做好迎接疼痛的準備,
可讓他沒想到,這一掌居然軟綿無力,只是用一股巧勁,將他給推開了。
同時莊壁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被婪姬塞在了衣服里。
莊壁則是作勢捂住了被那一掌拍到的地方,悄悄把婪姬給的東西,給抓在手里。
“今天這莊家小弟弟,運氣真好?!卑亚f壁推開口,婪姬便直接轉(zhuǎn)身,向貪狼走去,并對他說道,
“黑石那邊的陣法已經(jīng)破了,影子應該很快就會回來,我們得走了?!?br/>
貪狼陰沉著臉說:“這次是你的責任!如果你早點出手,又怎么會拖到現(xiàn)在?”
“我會和上頭解釋?!崩芳鏌o表情的回了一句。
簡單的說了兩句,他們便直接離開了胡同。
看他們離開,莊壁這才松了口氣,隨之而來的,便是疼痛和疲憊。
片刻后,天目的效果也消失了。
在天目消失的瞬間,莊壁便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他的左眼中流了出來。
“血!”這時,一直旁邊看著的第五清靈,忽然驚叫一聲,跑了過來。
看了一下莊壁的左眼,急忙伸手去擦拭。
當莊壁看到第五清靈手上沾染的血跡,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眼睛,居然流血了。
不過,除了流點血之外,莊壁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適。
之前眼球傳來的劇痛,也已經(jīng)消失了。
視線也是清晰的。
在他看來,應該沒有大礙。
可是他卻不知道,此時他的正只左眼,在外人看來是多么可怕。
眼白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一片血色,甚至連瞳孔之中,都布滿了許多細小的血絲。
如果這時候,莊壁能看到自己的眼睛,定然會十分驚訝。
因為此時他眼中那些交錯的血絲,
居然和骨片上的紋路,
是一模一樣的!
“我沒事。”莊壁拍了拍第五清靈的手臂,輕聲安慰了一句。
他看得出來,第五清靈現(xiàn)在很緊張,也不知道是在擔心自己,還是被剛才的事給嚇壞了。
隨后,莊壁便拿出了婪姬塞給他的東西。
原來只是一張紙條。
他打開一看,里面只寫著一行字:神骨共鳴,速速離去,若再久留,性命不保!
“神骨共鳴,速速離去......”莊壁看著手里的紙條,自己輕聲嘀咕了一句,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現(xiàn)在他的腦子有段混亂。
婪姬明明是江北門的人,怎么會幫自己呢?
光是這個問題,莊壁就想不明白。
至于婪姬雖說的神骨共鳴,他就更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還有,她讓自己離去,是離開長豐市嗎?
還是去哪?
“既然都說了,就不能說清楚點?”莊壁撇了撇嘴,把紙條給收了起來。
但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打算按照婪姬所說的去做。
自己好不容易得才對骨片有了一些了解,怎么可能因為婪姬的一張紙條,就放棄追尋真相。
關于骨片的隱秘,他是一定要弄清楚的。
而這時,孟青和影子,終于回來了。
孟青進來后,看到地上的尸蠱皮囊,又看了看有些狼狽的莊壁,立即詢問道:“小莊你沒事吧?還有,你的眼睛怎么了?”
“沒事。”莊壁擺了擺手,把剛才他們離開之后發(fā)生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但對于天目和婪姬給他紙條這兩件事,他卻是只字未提。
只是說,眼睛是被尸蠱打傷的。
倒不是他不信任孟青才有所隱瞞。
而是不想讓他知道太多,以免對他造成不利。
尤其是婪姬暗中幫助自己這件事,在沒有弄清楚前因后果之前,莊壁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靠,你的意思是說,你剛才自己干掉了一只尸蠱?”聽完莊壁的講述,孟青頓時就嗷嘮一嗓子,滿是震驚的看著莊壁。
莊壁點了點頭。
孟青則是難以置信的說道:“你這貨,該不會是吃了偉哥吧?突然這么猛!”
“滾蛋。”莊壁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然后問道,“你們那邊怎么樣,貓蠱抓到了沒有?”
“抓到了?!泵锨嗾f著,解下了身后的背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