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屋里人都走光了,只剩下這兩人了,屋里點著的紅燭噼里啪啦的跳躍著,饒是膽子大的沈莉這下也不知道找什么話說了,屋子里安靜極了。
傻傻的看著那跳躍的紅燭,沈莉不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心肝也在呯呯跳著,難道說今晚就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這也太不公平了。雖說這個在現(xiàn)在社會無所謂,可怎么著也得找個自己滿意的不是,可屋里這個雖說是個太子爺,可一個剛見過面得男子,還是個長期得病的,也不愛自己。當然了,自己也不愛他?這也能上床。想想好像就沒啥感覺。
“你不準備過來幫孤更衣嗎?”聲音柔柔的響起,瞧著去這太子老公面上雖不很冷卻也并不好看了。
“說我嗎?”沈莉開始裝傻,這大爺自己衣服都不會脫,自己又不是奶媽?!拔胰湍憬醒绢^去?!闭f著就勢往外走。
“這屋里除了你還有誰難不成姑在跟空氣說話。你自己相公的衣服不你脫叫什么丫頭?”明德不由在心中有點氣悶,這個新夫人怎么這么不知趣。
“哦,這樣啊1是?。 鄙蚶蜃プヮ^皮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向他走去。可這男人的衣服真的沒人教她脫過。沒好意思說出口,只好自己開始研究,可她奮戰(zhàn)了半天卻一個扣子也沒解開。煩到了她忍不住爆了粗口“我靠這是什么?哪個腦子不清楚把衣服做成這樣?!痹捨绰渚吐牭健八弧钡靡宦?。不妙!好像衣服被自己扯破了。頭大的抬頭望著面前那尊貴的病太子爺,這男人怎么面無表情的望著自己。“嗯,這衣服的布料好像有點問題。是在倉庫里放久了吧!”只好自己圓場。
“孤的這衣服是宮里新做的,想來沒人有膽把孤做衣服的料子給換了,夫人今而這么性急一下就把它撕破了。想讓孤等會穿什么出去呢?”這惡心的男人好像在說別人家的天氣一樣。
“這,嗯,老公您別急,等我去叫丫頭幫你重新拿一套送來?!鄙蚶蚶嫌X的和這男人說話心里發(fā)毛,說著就想要往外走。卻被明德一把拉住了手,“不用了?!边@一愣神就被拉到了某男的懷中。下一秒就被壓在了床上,“想不到孤的新夫人什么都不會,想是相府里事務太多沒空教新夫人,那只好換孤自己來教你了?!?br/>
被**壓倒在床上的可憐莉姐兒大腦一片空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得病的要死的病秧子嗎?怎么有這么大的力。還是自己吃了什么藥中邪了。居然被個病秧子給壓倒了,明天一定要壓回去。她的大腦正在急速運轉(zhuǎn)。尚未從混沌中清醒過來。就一片嘴唇柔柔地壓在了自己唇上“孤可不喜歡孤在做事的時候有人心里想的不是孤”
就這么著,穿越過來的她初吻居然就這么沒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就趁著她愣神的這段時間。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某男解開了。身上感覺有點涼。
“唉,等一下啊,老公,我有話說!”
“孤現(xiàn)在不想新夫人說話!”
“等一下,我怕冷!”
“乖,很快就不冷了!”
“等一下,不是這樣子的啦!”
“那你來做給孤看是什么樣子的!”
。。。。
“你這個笨蛋,很痛的知不知道,你就不會輕點么!”
“沒人和孤說過,孤怎么知道。。。”
“喜歡孤么?”
“喜歡你個大頭,一點都不舒服!”
“那為了讓新夫人滿意,孤只好繼續(xù)努力了?!?br/>
“嗯,,,輕點啦,人家不要啦。。。?!?br/>
。。。。。
門外守著的公公一邊滴著冷汗一邊在為今天這偉大的時刻做的記錄,邊上還候著等著一會屋里叫人的雙兒和小桃此刻臉紅的可以滴下水來,自家的小姐這膽是越來越大了,什么話都敢罵,等會太子爺事后想起會不會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家小姐給趕出去。
屋外冷冰冰的,屋內(nèi)此時戰(zhàn)況稍歇,沈莉早已累的不想再動了,腰酸背痛還全身的汗,一抬眼卻發(fā)現(xiàn)剛才辦事時兩人都沒滅燈,此時那個被傳說隨時就要翹掉的男人正精神奕奕的看看自己,不由臉一紅,一把扯過邊上的被子蓋住了自己。“**,看什么看!”
男人想來此時心情極好,居然對她淡淡笑著“你是孤的人,孤為什么不能看,而且你不覺的現(xiàn)在說這話也太遲了么,剛才該看的孤都看了,想不到孤的新夫人看的嬌小,這該有的還真沒少,讓孤很是盡興?!?br/>
再厚的臉皮被這么說著沈莉也怒了,一翻身坐在男人腰上作勢要掐死他:“本小姐這可不是勾蘭院,你這皮癢的胡說八道什么,讓自己女人盡興是每個做老公的義務
,而不是做老婆的義務,你有點常識好不好,你要是不能努力讓老婆盡興,你老婆我可是會不小心紅杏出墻給你帶綠帽的!明白不!”
她說的開心卻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可不是在現(xiàn)代而是在封閉的古代,果不然,那男子收起了笑,眼里瞬間冰冷,:“雖然聽不明白新夫人說的這些有違閨閣禮儀的話,但為了不讓新夫人時時想著給孤出墻,而且現(xiàn)在新夫人還這么主動的坐在孤的身上,孤也只好努力讓新夫人滿意了。”話落,沈莉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壓倒了,這,這個男人怎么這么有精力
,不是說男人做一次都要歇很久的么,這,這是怎么回事。。。。
等戰(zhàn)況結(jié)束天都已經(jīng)蒙蒙亮了,想不到還有精神的男人抱著她就到了連著的另一間房,莫名的她進了房才發(fā)現(xiàn)這間居然是個獨立的溫泉湯池,此時全身難受的她也顧不得和那死男人咬牙了,自己一下就踩進了池子泡了進去。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太滿足了,這屋換的真是好極了。
看著這妮子自得其樂懶的理自己的樣子明德也漸漸適應了過來。自己找了個地方泡了下來。
“你剛才和孤說你有什么話要說?”
“什么話?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