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只不過左耳失聰,聽不見了。”
傅佩佩語氣平靜,沒有祁東想象的那種大哭大鬧,或者惡語相向。
祁東有一瞬間甚至覺得他看到了剛熟悉的傅佩佩,溫柔,恬靜。
“那個人,我可能涉嫌犯罪。”
“我知道?!?br/>
“你知道我根本就只是伸手打了你一下怎么會那么嚴(yán)重?再,你撤掉報案就行呀,我就能出去了,然后咱們再談不行嗎?”
“這個恐怕不校”
“你還是恨我?!?br/>
“當(dāng)然?!?br/>
“就算恨我難道還想讓我死嗎?”
“我想讓你死你也得真的能去死才算!那你呢,你會不會真的想讓我死?”
“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祁東你不知道這個家對我和妞妞意味著什么嗎?可是你怎么對待的?”
“我不過就是犯了個錯,誰還能不犯錯??!為什么你就抓住不放了?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
“不是所有的道歉都會被原諒。祁東你自己回想一下,不讀書時候,就是在回到梅城。你工資都花在哪里?你都出去接觸什么人?我努力工作,攢錢,伺候你爹媽,給你生兒育女,最后你就是這樣報答我,你把第三者帶到家里來惡心我,你轉(zhuǎn)移夫妻共同財產(chǎn)給第三者,明你早就想離婚了吧?在這里什么道歉?即便了我也不會接受?!?br/>
“你還想怎么樣?我都了可以協(xié)商。”
“協(xié)商?哈哈,你不會以為現(xiàn)在還是你主導(dǎo)一切吧祁東?我今來,是要通知你幾件事,也是通知你現(xiàn)在的地位,所以,你聽完了我的話,再協(xié)商不協(xié)商吧?!?br/>
“傅佩佩你能不要折騰了嗎?我同意離婚,讓我先出去,咱們商量好了就去辦還不行嗎?!?br/>
“你不同意離婚也不行,我會告你?!?br/>
“我不同意離婚,我就不信他們敢判離!”
“祁東你真是井底之蛙。你以為你是誰?你媽媽懷里的皇帝?可惜你出了你家的門,什么都不是?!?br/>
“傅佩佩!”祁東沒見過這樣的傅佩佩,已經(jīng)有點(diǎn)惱羞成怒。每一句話都不肯讓步,他已經(jīng)主動讓步的情況下,還是沒一句好聽的,祁東已經(jīng)有點(diǎn)受不了了。
“祁東,有些付出是有時限的。我對你付出的,我從來不后悔,但是我不想付出的時候,一切也就結(jié)束了。我手里拿的,是我收集的證據(jù)。明我就會去起訴,要求你和阮露露還給我將近三十五萬的財產(chǎn)?!?br/>
“你隨便,我就不信你有什么證據(jù)。車子不在我名下,你起訴也沒用?!?br/>
“我這里有你全部工資發(fā)明細(xì)。”
祁東臉色變了。
“你怎么找到的。你去查了我工資卡?”
“錯,我去你公司舉報了你,道德敗壞,家暴涉嫌犯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辭退了祁東。即便你從這里出去,也必須重新給自己找工作,重新開始?!?br/>
“傅佩佩,你居然做這樣的事情!你......”
“先別激動。我還沒完。這里有監(jiān)控,你要知道。如果你真的再也不想出來了,那你隨意,我還有一只右邊耳朵能被你打玻”
祁東氣的不行,卻也不再敢有什么動作。
“我也有你給阮露露轉(zhuǎn)錢的全部明細(xì)。有你購車記錄,付款記錄?!?br/>
“那又如何?這是我欠露露的錢,拿車抵債不行嗎?誰是我送給她車了?”
“有些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到底是欠款還是贈予,法庭會查清楚?!?br/>
“你證據(jù)不夠,怎么也認(rèn)定不了贈予?!?br/>
“可惜我還有人證。你媽媽在廣場到處你升職加發(fā)很多錢,并且買了車?!?br/>
“抵債了?!?br/>
“狡辯沒有用的祁東。賣車的給你辦手續(xù)的女孩,阮露露的所謂閨蜜,知道一牽”
“傅佩佩,你是故意來找我麻煩的吧你早就做好準(zhǔn)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阮露露的事情了?”
傅佩佩在心里冷笑。
是的,很早,早到上輩子就知道了。并且自己還拿生命為代價,給了上輩子的祁東更好的未來。
這輩子,祁東想也不要想什么更好的未來了。傅佩佩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她,上輩子窩囊,吃虧,總不能在一個坑里面栽兩次吧?
是時候算算賬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祁東,作為男人你沒有責(zé)任擔(dān)當(dāng),作為父親你做不到守護(hù)孩子,我找你算賬,不是遲早的事情嗎?你難道還以為我會哄著你跟你那個不知廉恥沒有道德底線的三不成?是不是覺得現(xiàn)在沒有什么確切的法律能管住第三者,你們就有恃無恐?”
“你能把阮露露抓進(jìn)去,算你本事。還沒聽哪個第三者被抓進(jìn)去過。”
“呵呵,論無恥,你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我不抓阮露露,我也沒那個本事。不過,你現(xiàn)在不是進(jìn)來了么?你看,三要給你生孩子呢!你媽還等著你光宗耀祖呢,可惜,如果我不撤銷告訴,她們的夢想就都沒了。我很期待,看著她們夢碎時候的樣子?!?br/>
“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br/>
“是,我以前不這樣。我善良,軟弱可欺,那是因為我對你還有感情!可惜現(xiàn)在不一樣了,感情早就消失殆盡了,那我還對你們客氣什么呢?重點(diǎn)是,你們也沒對我客氣呀?想不想知道起訴之后,我還要做什么呢?”
“你都計劃好了,我還用問什么?”
“你終于聰明了一回。我當(dāng)然要打官司離婚。如果你愿意跟我協(xié)商,那財產(chǎn)就給我三分之二就行了。我還需要要求你和阮露露賠償我精神損失費(fèi)。所以,你應(yīng)該留不了多少財產(chǎn)。不過你和你的三也不差自己么點(diǎn)錢了,你們很富有不是么?”
祁東已經(jīng)平靜了許多,心里早就沒那么生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情緒,有些慌亂。
他此刻才意識到,可能自己比認(rèn)為的更在乎傅佩佩一點(diǎn),沒有外力作用下,他居然一點(diǎn)也不想跟傅佩佩離婚,滿腦子都是傅佩佩的好。
可是看著對面那個熟悉的陌生人,眼神堅定,毫無怯懦,似乎有熊熊烈火在燃燒,他也就意識到,這個女人,他是徹底失去了。
傅佩佩堅定的:“傷害造成了,肯定挽回不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很記仇。不巧的是,我就是那種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