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可真是夠種啊?!?br/>
“現(xiàn)在落到我手里,還敢跟我這么橫?!?br/>
王建剛冷笑地看著劉誠。
“你知道之前被我抓來的人,都什么反應(yīng)嗎?”
“跪在地上叫我爺爺啊,哈哈,都他媽嚇尿了。”
“所以說,我還是很佩服你小子的?!?br/>
劉誠抬起頭,面無懼色:“你恐怕不知道,我們唐氏有誰保護著?!?br/>
“你現(xiàn)在放了我,再把扣押的東西還給我,還來得及?!?br/>
“否則的話,等我林哥來了,你連叫爺爺都沒用!”
林壞,一定會來的!
所有挑釁唐氏的人,通通都沒有好下場。
“林哥?”
“我好怕呀!”
王建剛一臉不屑,抬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劉誠打翻在地上。
他狠狠淬了口唾沫,罵道:“我告訴你,這里是北方!是北方家族說了算!”
“在這個地方,又是你王哥我說了算!”
“給老子打!打到他跪地求饒為止!”
話音剛落,一群人沖了過來,對著劉誠拳打腳踢。
從始至終,劉誠都沒有吭一聲。
而此刻。
林壞一行人,已經(jīng)到洪州了。
“我叫人調(diào)查了一下,扣押唐氏貨物的人叫王建剛。”
藍武道:“這個王建剛是建剛集團的老總,但其實他的公司只是一家空殼公司,這家伙應(yīng)該是混地下圈子的。”
林壞:“能聯(lián)系上王建剛嗎?”
藍武搖頭:“不好聯(lián)系,他那家空殼公司的法人都不是他?!?br/>
“要聯(lián)系上,恐怕要費點時間。”
林壞頓時皺起眉頭。
他倒是不著急時間,可劉誠那哥們兒等不起啊。
劉誠估計沒少被王建剛折磨。
“那就不去找他,直接讓他來找我們?!?br/>
林壞冷笑道:“去把他的空殼公司砸了,動靜越大越好?!?br/>
藍武和藍賢,頓時心領(lǐng)神會。
不就是搞破壞嘛,他們最喜歡了。
很快。
正準備去洗浴中心玩樂的王建剛,突然接到來電。
“什么!我的公司被人砸了?”
王建剛目瞪口呆。
那家公司,雖然是空殼公司,但那也是他的啊!
砸他的公司,那不就是在打他王建剛的臉么!
誰這么大膽子!
“王總,他們下手太狠了,把大門都給卸了,還打傷了我們的保安?!?br/>
“而且他們還在墻上寫下您的名字,說……”
后面的話,電話那頭的人不敢說下去了。
“他們說什么!”
王建剛怒道。
“說……建剛小兒,快快來領(lǐng)死……”
“砰!”
王建剛一拳砸在桌上,氣瘋了:“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么挑釁我王建剛!”
這里可是他的地盤。
居然敢這么侮辱他?
“來鬧事的人呢?”王建剛問道。
“跑了,不過他們在墻上還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br/>
王建剛立刻把聯(lián)系方式記了下來。
掛了電話,他立刻按照這個號碼,打了過去。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強勢,敢來他的地盤這么招惹他。
讓他逮到人,他非弄死來鬧事的人不可!
“你他媽是誰?”
很快,電話接通。
“我是你爺爺。”
藍武接了電話,嘿嘿笑道:“孫子,你終于給你爺爺來電話了?!?br/>
王建剛不怒反笑:“有種!”
“在洪州,你是第一個敢這么惹我的人?!?br/>
“狗東西,你到底是誰?”
藍武:“我說了,我他媽是你爺爺。”
“你要是想見你爺爺,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br/>
“半個小時你不來,爺爺就走了,知道嗎?”
說完,藍武報給他一個地址,就掛了電話。
“草!”
“你他媽等著!”
王建剛氣得肺都快炸了。
在洪州,從來沒人敢這么挑釁他!
“來人!把人都給我叫上!”
“老子今天要殺人!”
很快,王建剛就召集了一幫人馬,直接趕往藍武給的地點。
地點在郊區(qū)的一處茶樓。
這里人煙稀少,倒是個殺人的好地方。
幾輛面包車,很快就停在了茶樓門口。
唰!
車門統(tǒng)一拉開,三十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沖了下來。
而王建剛,就在人群里,戴著墨鏡,一副大佬姿態(tài)。
而整個茶樓,都被林壞給包下了。
這里除了林壞,就只剩藍武和藍賢兩兄弟。
這兩兄弟坐在門口臺階上,仿佛門神一樣。
王建剛冷冷看了他們一眼,徑直走進茶樓,耀武揚威道:“剛才是誰給你建剛爺爺打的電話,給老子跪下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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