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水水那得意的笑臉,衛(wèi)子青一時童心大作,還就想殺殺她的威風(fēng)。
一把摟過朵兒道:“誰說你沒人要,老大要。我們家朵兒就是最漂亮的,現(xiàn)在是美人胚子,以后長大點,就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了。”
水水知道衛(wèi)子青這是故意要氣她,卻不讓他得逞,也過來摟著朵兒另一邊手臂道:“姐姐和你開玩笑的,你本來就是大美人。至于有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什么的……姐姐還看不上呢,妹妹我想你也看不上的吧。”
“嘻。”朵兒也是機(jī)靈的人,想著這兩人在打情罵俏呢,急忙掙脫這兩個人的摟抱道:“你們大人的世界太難懂了,我還是自動消失吧?!?br/>
說著,就跑上樓去了。跑得太急,和剛要下樓的宛姿撞了個滿懷。
水水抬頭看到宛姿,心里突然一陣不舒服。
也不知道為什么,剛才哪怕衛(wèi)子青摟著朵兒時,她都沒什么別的感覺??墒?,一看到宛姿,就覺得好像看到了敵人似的。
雖然她從來就沒想過真的要當(dāng)衛(wèi)子青的‘女’朋友,但是,對這老同學(xué)的好感,就在最近這么幾天,確實是不斷飆升。
可能是覺得朵兒這樣的小孩子,和自己還相差很遠(yuǎn)吧。而一看到宛姿這樣端莊大方,成熟美麗的氣質(zhì)美‘女’時,就覺得自己一下子被比了下去,心里的氣不禁就涌了上來。
“那個大美人是誰?”
“哦,那是宛姿姐,叉哥的妹妹?!毙l(wèi)子青倒沒注意到水水的變化,只是很隨口地介紹道。
水水不無醋意地說道:“看來叉哥是想把你招去當(dāng)妹夫嘍?”
衛(wèi)子青用球桿輕輕在水水那飽滿的小翹‘臀’上打了一下:“不許胡說!這玩笑不可以‘亂’開,人家已經(jīng)是有孩子的人了,而且,你怎么可以開一個大姐的玩笑,成何體統(tǒng)?”
說到后來,表情不知不覺有點嚴(yán)肅了。
水水一吐舌頭,不敢再瞎說,只是迎了上去,要和宛姿認(rèn)識一下。
這才發(fā)現(xiàn),宛姿的臉上有些淤青,嚇得她急忙問道:“怎么回事?宛姿姐,你怎么受傷了?!?br/>
水水雖然第一次見她,但宛姿卻早就見過水水了,知道她是衛(wèi)子青的同學(xué)。是以對她湊上來說話,一點也不奇怪。
“沒什么,小孩子頑皮,不小心‘弄’到的?!?br/>
上午宛姿一直在外面辦事,中午吃飯時,衛(wèi)子青又一直被那些老板們纏著,都沒有注意到宛姿回來。
現(xiàn)在才注意到她臉上果然有傷,而且,怎么也不像是小孩子不小心‘弄’到的。
“宛姿姐,有什么事你直接告訴我們。就算我?guī)筒涣四悖€有叉哥呢,誰敢欺負(fù)你,我們要他好看!”衛(wèi)子青關(guān)切地說道。
“真的是我那兒子,只是……他不是不小心的,而是故意的?!蓖鹱松钌畹貒@了一口氣。
“啊?”衛(wèi)子青聽得莫名其妙,問道:“什么情況?你兒子不是才五歲嗎?怎么會故意來打你?”
宛姿嘆了口氣:“我也說不清楚,唉,下次你見到他,就知道了?!?br/>
看見宛姿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畢竟只是和孩子的事,那么小的孩子,犯點什么錯,都‘挺’正常的。
沒話找話,水水想起個八卦,隨口道:“聽說,前面燒烤攤那老板,上次被那幫川人打了,小‘腿’都斷了?!?br/>
衛(wèi)子青一聽,急忙問道:“是不是前天晚上?”
“是的,好像是說,他們吃完宵夜,老板找他們要錢,就被打了。伙計也受傷了好幾個?!?br/>
衛(wèi)子青嘆了口氣,那天他也猜到會出點事的,只是沒想到這么大事。
那天他們幾個,把電鋸‘弄’得‘挺’不爽的,估計把氣全出到老板身上去了。
“都是同一條街做生意的,水水,不如晚上叫上幾個人,大家去看望一下吧?!?br/>
“好,就這么定了,我去跟大家說一聲。”
……
仙霖鎮(zhèn)的旁邊,就是竹山鎮(zhèn)。
竹山鎮(zhèn)比仙霖鎮(zhèn)明顯要小很多,因為它只由兩個村組成。村名簡單明了,靠山的叫上山村,離山遠(yuǎn)的,叫下山村。
包成功是上山村人,但平時大多時候,卻是在下山村活動。因為相對起來,下山村靠近公路,“商機(jī)”比較多。
但這兩天,他卻一直躲在上村山的家里,不敢出‘門’。
他的家,是紅磚建成的兩層樓,外面還有一圈高高的圍墻。
他讓人從外面把一樓的大廳‘門’反鎖了,連院‘門’也緊緊鎖上。自己卻躲在二樓,靠著大量的方便面為生。
夏天還沒到,但天氣已經(jīng)有點悶了,關(guān)了兩天的窗‘門’,卻不敢打開來透透氣。房間里充滿新泡方便面的香味和殘剩方便面的餿味,‘混’在一起,聞到就令人作嘔,不過包成功聞習(xí)慣了,好像已經(jīng)感覺不出來了。
中午昏沉沉的,正躺在‘床’上想睡個覺,突然,窗外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
包成功急忙抬頭看去,差點哭了出來。
那張他最不想看到的臉,就在窗外冷冷地看著他。黑黑的皮膚,一根根直直豎起的短寸頭,正是仙霖鎮(zhèn)衛(wèi)家村的關(guān)二哥,關(guān)宇。
沒想到躲了他兩三天了,甚至不惜窩在這密不透風(fēng)的二樓,還是躲不過這家伙。
對于關(guān)宇出現(xiàn)在二樓的窗外,他一點也不奇怪。二樓對這家伙來說,算個P呀,他可是親眼看過關(guān)宇徒手爬上仙霖鎮(zhèn)最高的樓房,也就是仙霜鎮(zhèn)的鎮(zhèn)政fǔ,七層高呢。
看著關(guān)宇那不怒自威的表情,包成功只好從‘床’上爬了起來,乖乖去把窗‘門’打開。
一打開窗‘門’,關(guān)宇跳進(jìn)來,立即伸出鐵爪,抓住他的后面脖子。
“工錢呢?”
“關(guān)二哥,關(guān)二哥,你先放手,痛痛痛!”包成功被這一抓,痛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關(guān)宇這才放開手,在‘床’上坐了下來,冷眼看著乖乖站著的包成功。
包成功扭了扭脖子,說道:“關(guān)二哥,這事,它真不怪我。老板卷錢跑了,我也是剛知道的消息,我也是受害者呀?!?br/>
關(guān)宇黑著臉,看看包成功,又看看窗外,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對他好。本來,按他那嫉惡如仇的‘性’子,誰敢克扣他的錢,肯定是要被他打個半死的。
但是,他也知道,包成功只是個中間人,幫拉了個活而以,至于他自己的中介費能不能收到,都還是未知數(shù)。
只是,多少兄弟跟著他,起早貪黑的,干了幾個月,現(xiàn)在老板說消失就消失了,工錢都拿不到,讓他怎么和那些當(dāng)小工的兄弟們‘交’代。
想來想去,也只能找中間人了,畢竟活是包成功介紹的,不找他找誰。
“關(guān)二哥,你今天別動粗,我想過了,我這樣躲著你們,也不是辦法。我打算,明天就去找那老板。我聽人說,可能是上浦東市去了,我說什么也幫你們找到他!”
“草!你知道他在哪,怎么不早點去,要躲在這里?”
“可是,去浦東市,還要路費的呀,我現(xiàn)在連買方便面的錢都沒有了。我連出去借錢都怕被你撞見……”
關(guān)宇突然抬頭瞪著他:“你以為躲這就行了?”
“不不不,這樣,我向你保證,我一定去找到他,給你個‘交’代!”
“唉!”關(guān)宇嘆了口氣,拿出一包軟白沙,遞了一根給包成功,自己也點上一根,才又說道:“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墒牵腋鐒偨邮至艘粋€臺球城,有出息了,過幾天就要開業(yè)了……”
包成功這昨天就沒煙了,今天到現(xiàn)在,早就被煙癮折磨得要命了。一看到有煙‘抽’,急忙先深深地吸了幾口,才問道:“你哥臺球城需要你投資嗎?”
“草!不是。不過,我哥這么出息,要開業(yè)了,我不得整點景呀?兄弟做了小半輩子了,我不送份大禮,別人怎么看我。”關(guān)宇老氣橫秋地說道。
包成功又吸了兩口,說道:“其實如果急要錢的話,還是有別的路子的。再說,你那點工錢,能送什么大禮呀,小禮還差不多。”
這話正說在關(guān)宇的痛處上,因為他中間已經(jīng)和老板預(yù)支過工錢了,現(xiàn)在就算找到老板,討回來工錢,最多也就三四千塊錢。
而在他的想法里,衛(wèi)子青那么大的一個臺球城開業(yè),自己這份禮,沒有五六千以上,根本拿不出手呀。
“關(guān)二哥,一直知道你是義薄云天,而且渾身是膽的。有個活,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說?!?br/>
包成功壓低聲音道:“剛好市里頭,有幫人,也不知是好人還是壞人,他們有個仇人,仇人手里也有一幫人,這幫人,要修理那幫人……”
“草!你繞什么口令呢?”關(guān)宇一抬腳,在包成功的小‘腿’上踢了一下。
“嘿嘿,總之,有人出錢,想要另一個人的腳筋。三萬!敢不敢接?”包成功把聲音壓得更低了。
關(guān)宇緩緩的吸一口煙,這一口吸得特別慢,特別久。過了半天,又緩緩地吐了出來……
“錢呢?”
包成功知道他這話的意思,是指錢能不能拿得到。急忙回答道:“這也是我朋友的朋友介紹的,不過,錢可以先拿六成,事成再拿四成,這你總能放心了吧?!?br/>
“你說,對方也是一大幫子人?”關(guān)宇皺起了眉頭。
單獨‘弄’一個人,他很有信心。但要從一大幫子人中,‘弄’掉一個人,那難度可是相當(dāng)大的。而且,這是他第一次下決心撈這種錢,直接就接這么難的,實在很冒險。
包成功很明白關(guān)宇心里在想什么,也不多說,又拿起板磚大的手機(jī),打了個電話,很簡單的幾句話之后,就掛了。
回頭對關(guān)宇說道:“加到四萬了,先拿三萬,干完再拿一萬。不過,拿了錢不做事,你會死得很慘的,你最好先想清楚?!?br/>
“草,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