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一陣,他心下頗為喜愛,總算是有了一門輕身功夫。這一想,突然一絲疑惑涌上心頭,暗忖師尊乃天下有數(shù)的高手,輕功必定是有的,為何不傳授給他?若說枯骨神功倒也罷,他正是為著破除此門功夫的反噬而來,但他師尊難道只有一門功夫?
左思右想不得解,他也只得作罷,不禁毒功輕運,探查自身的內(nèi)力情況。這一探查,他苦笑起來,一身空蕩蕩,內(nèi)力早已用盡。忽然感覺似有不對,他立即氣運丹田,發(fā)現(xiàn)丹田處有一拇指尖大小如火苗一般的真氣團!
難道……這便是道家所言的“黃芽初動”?他驚喜交加,當(dāng)即心神合一,運轉(zhuǎn)練氣訣修煉。待到夕陽西下,他驀然睜眼,已是滿臉喜色,果然如此,聚氣速度比平??炝瞬簧?!
及至天黑,他已恢復(fù)了大半的力氣,想起一事,趕緊跳出水瀑來到潭邊。那些尸身早已不見蹤影,雖然草斜樹折,水潭邊依舊狼籍一片,但沒有血跡兵器,是以肯定不會是野獸裹了腹去。看來,是那名女子在他昏迷時打掃過戰(zhàn)場,卻不知用的什么法子,把尸身埋到了哪里。
仔細找了一圈,找到那只讓他差點爆體的黑涎蟾尸體。這個小東西讓他又愛又氣,嘆道:“我要殺你,你毒死我原是正該??上?,今為萬物靈長的,卻是人。”他輕輕挑破那白慘慘的肚皮,在水潭里洗凈內(nèi)臟,撕下衣擺一角,把黑涎蟾包入懷內(nèi)。
雖然治療張二的藥還缺了幾味極稀少的,但黑涎蟾是主藥,其它的能買到就買,沒有也無關(guān)緊要,不過恢復(fù)效力稍差而已。
如此任務(wù)既了,他不敢在此地過夜,抬頭看星,辨明方向,一路直線回返。
疲累整夜,直到日出時分,他才找到馬兒。此時天色朦朧,并不亮,陸白也不擔(dān)心農(nóng)夫會看到他渾身的血跡,又給了點銀子,找農(nóng)夫胡亂買下一套衣服,催馬徑直趕往雅州城。
廟會早已結(jié)束,雅州城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之所以名為“雅州”,是因為此城自古文人騷客輩出。三、四月的天氣,郭坊已是姹紫嫣紅一片,那些有頭腦的田戶、地主,不種糧食,只種各種極具觀賞性的花草樹木。城中大戶米家,號稱擁有十里桃林,每年此時,他家的桃花賣遍附近好幾座大城,所得收益,自是比種糧食蔬菜可觀得多。
城門有兵丁,但沒有入城稅,他輕催韁繩又一次進了城。因著坊市攤位門店繁多,行人比肩,穿梭如織,是以幾乎所有城市的坊市都禁馬,他找了家客棧寄了馬,才信步往坊市逛去。一來得了黑涎蟾,還要預(yù)備眾多的輔藥,二來也就順便扯幾匹各色布料,回去讓吳貴老婆趕幾套衣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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