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邪魔莞爾:“有意思!怪不得有人會為你失魂落魄,要不我們兩個再接再厲,讓他再丟個幾魄,直到氣死他最好?!”
說著,不知不覺兩人就進到酒店房間,這是她們這所五星級酒店里最為普通標間,可對于普通的酒店來說,條件還是好太多,豪華單人床,衛(wèi)浴寬敞潔凈,內(nèi)里用品一應俱全,還有更衣柜,尚尚并不陌生。
這段時間,她經(jīng)常有機會進入房間內(nèi)部,給退房的顧客,或點名需要打掃的顧客,清理房間。
尚尚漫無邊際的踱步,杏眼簡單的一掃而過,知道沒有別人睡過的痕跡,至少沒有女人來過的跡象!
她喟嘆一聲道:“沈少,沒想到咱們堂堂的沈氏小少爺,過的如此艱樸,過家門而不入,還屈住在我們的酒店里,就不覺得委曲?”
被叫沈少的小少爺,早仰躺在圓形床榻上,難得正經(jīng)的道:“酒店里有吃有喝,還能偶爾的碰到美女,有什么不好,難到回家,又去面對死氣沉沉的老氣橫秋們?!?br/>
原來這沈初,也是a城數(shù)一數(shù)二大戶人家的子孫,雖不比章皓月家的影響力大,可比尚尚這樣的平民老百姓們,不知要天上人間多少倍。
其實這座a城,最豪氣,歷史最悠久的五星級酒店,也有他家的股份,只是尚尚還不知道,尚尚要是知道了,面前這位就是自己老板之一的話,怎么也不敢這樣無拘無束和他互相調(diào)侃撕碎。
沈初卻倏地坐起道:“過來,女朋友!”
尚尚偏偏一屁股鎮(zhèn)坐在沙椅上,斜眸道:“有事就說,有屁快放,我還要回家吃飯?這可是人生的大事!”
“你還沒吃飯,難怪火氣這么的大?”
他足有一米八的個子,直直的挺立在尚尚的眼前,讓她瞳仁不失為一亮。
要是真的有這么一位高大帥氣的男生,非她不可的話,想來也不錯,至少也能滿足她這個年齡段,也會不斷對另一半做夢的幻想。
尚尚正在臆想不斷時,沈初就已經(jīng)為他們點好一份套餐,兩份式,大多都是情侶才會點的。
尚尚吃的很開心,嘴里還不忘計較道:“這餐飯是我們協(xié)議的開篇投資金嗎?不過先說好了,你家這么的有錢,別讓我來付哈!不然咱們還是趁早結束這無聊的游戲,我可陪不起你們這些大少爺?!?br/>
沈初抓的不是尚尚要說的重點,“你陪過很多公子哥?有幾人同你上床?那你說說章皓月是個怎么的情況?他的哪兒怎么樣,有沒有和他的人不成正比,是不是特別的?。俊?br/>
尚尚滿嘴的米飯,就這樣被嚇的噴濺而出。
沈初忙捂臉的喝道:“喂!看你長的有幾分清秀,還有幾分楚楚動人,惹人憐憫的俏皮樣,怎么會有眼前這樣一幕,這么粗陋的形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形為,在英國會被浸豬籠,沉池塘的?!?br/>
“你說的是古代吧!而且也不是因為這個浸豬籠的,這是哄我沒有出國見過世面嗎?”尚尚猛喝一杯清水后,搶答道。
沈初直擺手的道:“no,no,英國人最愛惜的,就是農(nóng)民伯伯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要是誰不懂得愛惜,平靜無波瀾的時候,到?jīng)]事。要是又犯上其他的罪,又被人舉報,通常都是數(shù)罪并罰,其中第一條,也是最嚴重的一條,就是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秒沒有好好的吃飯,把糧食浪費殆盡,就會成為他致命的打擊?!?br/>
尚尚聞言驚恐萬狀,震驚詫異,是不是真的?
難怪哥哥說她沒見識,一心只知道鉆在錢眼里不可自拔??磥砀绺缯f的一點也沒有錯,她還這么的年輕就落伍了。
她也暗自慶幸,自己幸好生在中國這片人性化的大地上。
見到這樣睜大眼睛,回不過神的尚尚。沈初好笑的挑挑劍眉,揚揚嘴角,暗自得意自己忽悠人的本領越加的長進。
再聰明的女子,終究還是比他稍遜一籌。
這樣也好,不會讓他難以把控,還能隨意的揉捏。
尚尚才回過神,沈初慢條斯理又道:“你還沒說章皓月的那個小不小?”
尚尚忙捂住滿嘴的飯菜,梗塞的不斷翻白眼。
她實在被驚厥到,外國留學回來的人,都是這么的開放嗎?
她可還是處子,怎么知道男生的生殖器是什么樣?她翻白眼的終于將口中的飯菜,來不及咀嚼的咽了下去。
“你們不是同學嗎?難道沒一起洗過澡,想知道干嗎不自己看?”
沈初撓撓頭的道:“那家伙成天摁的嚴實的很,從不跟我們一塊洗澡。而且洗澡的時候,哪里能檢驗得出真正的實力,只有問你,才能知曉真正的廬山本面目?!?br/>
尚尚的臉早就由爆紅,憋成青紫了,這家伙能說點另類的話題嗎?
尚尚沒好氣的道:“我也不知道,他對我捂的也很嚴實,咱能換個話題嗎?”
沈初一拍筷子的道:“喂!你有點誠意行嗎?這點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幫我實現(xiàn),還談什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