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秋少”二字的同時,時間仿若一瞬間就停止了下來。
我本能地抬頭往先前秋水躺著的地方看去,但哪里還有人?
這個時候,我心中頓時生出了一個不好的念頭――難道秋水剛才睜眼睛是因為要妖化,所以此時才沒了身影?
這么一想,我不禁就寒顫了起來。
見正前方的黑鬼一副合不攏嘴的神情盯向我,我先是楞然了幾秒,緊接著腰上的手一緊,我頓時意識到了黑鬼眼神中的意味。
媽的,難道此時攔住我腰的是尸變后的秋水?
莫名的,感到一陣寒顫。
說時遲那時快,我暗暗一咬牙關,拳頭一握,當即旋轉身子朝身后猛地砸去。
只是我的拳頭還沒落到對方身上,一張清秀的臉頓時讓我驚呆了,手上的動作也瞬間停了下來。
“安然?!睂Ψ浇械?。
這個聲音如此熟悉,讓我無法分辨對方是人還是鬼?
但本能還是讓我在怔住之后的兩秒后,迅速地帶著拳風砸了出去。
只見對方身體柔和地往右微微偏移了一下,當即避開了我的拳頭。
好在我一直戴著頭燈,否則此時就不會有這么輕便了。雙手解放的我,見拳頭沒能攻擊到對方之后,瞬間就朝其抓了去,同時身體不停地扭轉著,希望能掙脫腰上的束縛。
幾番下來,沒能占到對方絲毫的便宜,我不由惱怒地喊了一句:“來個人,都死哪去了?“
誰知這時候,身后竟然傳來黑鬼嫌棄的聲音。“我說你兩個,摟摟抱抱的事情留著私下哈,太辣眼睛了?!?br/>
我一聽這話,更是氣憤了――沒想黑鬼在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風涼話。
“我擦,你來不來?老子就要架不住了?!蔽耶敿春鹆艘痪?。
我這是夸張說辭,畢竟此時還未受到一點傷害。
只是淡淡的熟悉聲音再度傳來:“安然,我松手了?!?br/>
接著,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撲倒到了地上,頓時吃了一嘴的塵土。
“老子跟你沒完……”我邊喊邊爬起來,猛地又往近前的那個身影沖了去。
只是我才跟起了個步,右胳膊瞬間就被拉住了。
回頭一看,是黑鬼。
“放手,干嘛?”我不由狐疑。
黑鬼有時候雖然莽撞些,但不至于沒分寸。
“你看清楚,是秋少?!?br/>
我順手往胳膊撥去,心想的確是秋水啊,老子就是要制服他,都尸變了這丫。
黑鬼的臉色頓時一陣驚變,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我心道黑鬼是不是吃錯藥了,死死拽住老子做什么?
情急之下我猛然一甩,當即掙脫了他的手。
“黑鬼,你干嘛?”我怒道一句。
黑鬼突然一臉的無奈:“我說你到底聽清楚沒有,他是秋少,活生生的!”
轟。
我瞬間被什么擊中一般,腦子里昏沉沉的。
“你說什么?”我邊問邊轉向秋水,但見他正一臉淡然地盯著我。
額……
“哥?”我試探地問了句。
對方突然勾了勾嘴角,如同明月般皎潔的眼中,頓時透露出一股淡淡地憂傷。
“安然,我回來了?!?br/>
久違的聲音,聽著仿若清風霽月般美好。
“哥。真的是你?!?br/>
我不由笑了笑,秋水居然回來了。
但是心中還是有些許的懷疑,于是上前一伸手準備去捏他的臉。
與此同時,身側突然傳來影子忐忑的聲音:“安然不要?!?br/>
即便是我想要停下來,但是手上的動作已然無法受控制……
我下意識朝秋水臉上捏了捏,當一縷細嫩劃過指尖的時候,手感中頓時融合著十足的彈性。
可以肯定,這個觸覺不可能是臆想中的。
“歡迎回來?!笔栈厥值臅r候,我笑著說道。
不經(jīng)意間轉眼瞥見身側的眾人,但見大家都是一副驚魂未定的神色,尤其是影子,整張臉都黑了起來。
我不由狐疑,難道我先前做的事情有這么驚世駭俗,怎么大家都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你們這是中邪了還是怎么的?”我脫口而出。
影子悻悻地扯著嘴角笑了笑,但在我看來比哭更難看。
他朝我走來的瞬間,還不停地打著眼色。
我不由皺起眉頭,這是要干嘛?難道秋水是假的?沒道理啊!那手感滑溜的不成樣了。
等影子近到我身前,突然湊了過來壓低著聲音說了句:“秋水很討厭別人接觸他身體,你這不是在騎老虎頭上嗎?”
我擦。。。
影子的話以及大家的表情讓我更是迷糊了起來――秋水什么時候怕別人接觸他身體了?
我轉而看向秋水,只窺得一縷得意之色,壓根就沒見他有任何的怒意。
我越想越覺得影子等人的行徑匪夷所思,尷尬一笑,道:“我這不是為了確認秋水是不是真的嗎?”
這時候,九尾狐等人也圍了過來。
“秋少?!敝宦牼盼埠鼫厝岬卣f了一句,臉頰頓時微紅起來,仿若一個紅蘋果般。
黑鬼過來之后,大大咧咧將手搭我肩上,一臉奸笑道:“不錯,有前途?!?br/>
我暗罵一聲,這群鳥人怎么回事,各個都像從精神病院出來的一般。
撇開幾人的糾纏,我繞著秋水走了一圈。
見他沒什么異常,我忙問:“哥,這究竟是什么回事?”
話音一落,正前方的吳美麗已然朝我們走了過來,婀娜多姿的步伐頓時讓我浮想聯(lián)翩。
“秋少,恭喜?!彼倘灰恍?,如同桃花浪漫。
秋水淡然地點了點頭,但并沒有說什么。
吳美麗的臉色頓時有些尷尬,緊接著她手一揚,腰間上的手槍頓握在了手里:“既然秋少已經(jīng)回來,我們不如合計下怎么出去吧?”
我擦。這女人還真是善變。
先前一副翩若驚鴻的模樣看得我都覺得她是來狐媚秋水的,沒想瞬間便干練了起來,落落大方得讓人目瞪口呆。
這尼瑪還是同一人?
從震驚中回過神之后,我立即接話道:“不錯,是該研究下了,尤其是哥,特么突然從一個即將發(fā)臭的死人瞬間活了過來,想想都覺可怕?!?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