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臺前,程瑗到時,程杰和陳柏、程彬、程橋已等候在那里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程瑗忙為自己的遲來道歉。程杰笑道:“是我們幾人太心急而已。”話雖然這樣說,但幾人見程瑗到了,就立刻向萬獸谷出發(fā)。
萬獸谷是靈丹派范圍的一處妖獸密集分布的山谷,專供門派弟子前去獵殺妖獸進行試煉。而連同程家在內的三個受靈丹派管轄的修仙家族,每年也只有在靈丹派弟子進行大比時才有進入萬獸谷的機會,至于那些散修,若無家族弟子邀請,他們是不能進入的。
程瑗隨著眾人離開坊市,就見程杰打頭取出了一件飛行法器,剩下的人跟著紛紛拿出各自的飛行法器。程瑗也效仿他們取出自己的彩云綾,隨著他們向靈丹派的方向飛去。
程瑗此時的修為在煉氣期七層,程杰比她高兩層,遙遙領先,而程柏和程彬都是煉氣期八層,緊隨其后,至于程橋則和程瑗一樣都在煉氣期七層,兩人并排飛行。
過了一炷香時間,眾人就到了一處云霧繚繞的山谷,程杰第一個落地,眾人也跟著下了飛行法器。程瑗還沒有來得及用神識打探這周圍的環(huán)境,就見程杰取出五塊泛著淡淡靈氣的木牌。
“七妹?!背探芟劝盐鍓K木牌交給她,解釋道:“這是我們程家的一種秘法,把幾個人的鮮血一起滴到這幾個石龍木牌當中,然后每人手執(zhí)一塊木牌,只要有血緣關系,我們就可以在方圓百里之內感受到其他人的存在,這樣在獵殺妖獸時遇到其他突發(fā)情況,就不會擔心找不到其他同伴了?!?br/>
之前程瑗靠程玲的記憶通過了族長程壚那關,她覺得自己被戳穿的危機已經(jīng)過去,沒想到還有一關在這里等著自己。程瑗在一剎那甚至說不出話來,怎么辦?逃跑嗎?可是眼前有三個修為比自己高的修士,恐怕自己不超過一炷香就會被追上。打嗎?自己怎么可能打的過四個修士?躲嗎?可是玉鑰匙每次開啟都需要輸入靈氣,恐怕自己還沒有輸入靈氣就已經(jīng)被他們發(fā)現(xiàn)破綻了。
怎么辦?怎么會突然冒出個勞什子秘法,程瑗在這一剎那轉過許多個念頭,還是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旁邊的程橋心急,等不及她自己動手,一把抓起她的右手,順手就把她的食指劃開,然后分別在五塊木牌上滴下了鮮血。
程瑗來不及阻止,也不敢阻止,只好暗暗想了個方法,只要他們發(fā)現(xiàn)不對,就先用彩云綾逃出一段時間給玉鑰匙補充了靈氣,然后再進去躲會避過他們再說。
程杰四人根本沒有察覺她的不對,一一往五塊木牌滴入了鮮血,然后程杰就向五塊木牌打了幾個繁雜的手訣,在程瑗的緊張中,那五塊木牌閃過一陣淡淡的青光后,程杰就道:“秘法已成,你們幾個每人拿一塊木牌吧?!?br/>
程杰留下一塊木牌,就把其余四塊遞給他們,程瑗勉強保持平靜拿了一塊,一手卻放在儲物袋,準備隨時用彩云綾逃跑??此娜四弥九七M行察看時,程瑗的眼落在了程杰身上,他是他們中修為最高的,一旦他揚起自己的眉頭看向自己,詫異吃驚的時候,就是逃跑的時機。
可是程杰察看了一番,并沒有揚眉,也沒有詫異,很平常的放下了木牌把它放進了儲物袋,而其他三人也照常那樣做了。看程瑗呆呆的望著自己,程杰道:“七妹,是不是不會使用這木牌?其實很簡單,只要你微微感應一下,就能感應到我們,試一試吧!”
右手有些顫抖的把木牌緊緊抓在手里,程瑗試著微微感應了一下,就覺周遭有四股來自血脈相連的親人的氣息,下一息,程瑗愣在了那里。
程杰打趣道:“七妹,你怎么了,難不成被這秘法嚇到了?”
是真的被嚇到了,程瑗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原來自己竟然是程家的血脈。那么,自己不知生死的爹是程家的什么人?
可是這問題剛從心底冒出來,就聽程杰道:“好了,我們已耽誤不少時間,還是盡快進入這萬獸谷吧!”說完當先朝萬獸谷外圍的迷霧走去。
程瑗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走過外圍的迷霧,程瑗就看見了守在谷口的兩個靈丹派的弟子,那兩位弟子修為不過煉氣期五層,身上穿著靈丹派的統(tǒng)一道袍,待看見程杰一行人就笑道:“程杰少爺今年入谷怎么晚了,讓李子京少爺趕在了前頭?!笨礃幼优c程杰關系不錯。
程杰冷笑道:“李子京那個窩囊廢,我還不放在眼里?!?br/>
另一個弟子看見他們中的程瑗就問道:“這是哪里來的道友,怎么從來沒有見過?”
程杰介紹道:“這是我七妹,剛回到家族,以后可要多多照應。”
程瑗與這兩位弟子見了禮,那兩人就道:“時候不早了,就不打擾你們進去了?!?br/>
程杰辭過這兩個靈丹派弟子,就帶著眾人踏入了這萬獸谷中。進到萬獸谷中,只見樹木蒼翠,山嵐起伏,除了微風吹動起一兩片樹葉的聲音,周圍一片安靜。
程瑗試著放出神識,就感覺到前面不遠處有一七人組成的小隊,程杰也發(fā)現(xiàn)了,對眾人道:“李子京他們去了西邊,那我們就走東邊?!?br/>
程橋撇撇嘴:“這個李子京還真是會選地方,竟敢去到三階妖獸的地盤。”
程杰冷笑道:“有勇無謀,所以我一直看不起他。走,不理他們,我們去東邊會會二階妖獸,我記得那里應該有一只鐵蜈蚣,上次來不及獵殺,這次正好拿它練手。”
程杰依舊在前,程柏和程彬一左一右,而程瑗和程橋則被他們護在了中間,誰讓他們修為較低呢?程瑗此次只是為長見識,所以并沒有什么意見,反倒是程橋不滿三人對他的“小看”,吵嚷著要殿后,三人擰不過他,只好讓他小心一點。
這一行由程杰領隊的五人小隊就慢慢來到了二階鐵蜈蚣的棲身之地,一片茂密的草叢旁。那片草叢,生長的全是一種綠茸茸的小草,草里夾著一些紫色的、紅色的、白色的野花,十分賞心悅目,如果不是神識掃到了妖獸的氣息,單憑外面的環(huán)境,程瑗實在看不出這片花草叢生的草地,竟然會有一只鐵蜈蚣在此棲身。
只聽程杰向眾人分派任務道:“十六弟和十七弟負責布陣和支持陣法運行,我負責把鐵蜈蚣引入陣中,至于十九弟和七妹到時配合我擊殺就行?!?br/>
眾人自無異議,待程柏和程彬布下一個簡單的幻陣后,程杰就取出了一件中品法器寒魄劍,手中一指,寒魄劍飛速的□草叢中的某一處,隨著程杰的不斷指揮,寒魄劍在幾息之間便破了外面的屏障,露出了鐵蜈蚣的洞口。
隨后一只身形巨大,全身披著硬殼的鐵蜈蚣被這動靜惹得性起,猛地從洞中竄了出來。這鐵蜈蚣雖是二階妖獸,體殼卻異常堅硬,不易獵殺。但它的體殼因為防御較強,值不少靈石,所以還是有不少人愿意費力氣獵殺它。
程杰把它引出來后,不敢硬碰,只左躲右避,把鐵蜈蚣往幻陣這邊引。那鐵蜈蚣不過是低階妖獸,并無靈智,被他一惹猛地沖了半丈遠,一頭扎進了陣中。
在旁觀看的程瑗便見負責支持陣法的程柏和程彬在鐵蜈蚣進入陣法后,一臉鄭重的手持陣盤,不斷向內輸入靈力,而隨著陣盤上一道光芒大盛,眼前的景物慢慢被一團青色迷霧所取代。然后程瑗就聽到了鐵蜈蚣在里面不斷掙扎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便見程杰出手了。
寒魄劍猶如一道寒光從程杰手中飛出,然后像離弦的箭一般飛快的刺向陣中的鐵蜈蚣,叮叮當當?shù)穆曧懞螅F蜈蚣的掙扎聲就慢了下來,這時程杰道:“十九弟、七妹出手!”
程橋的中品法器鐵扇和程瑗的冰月勾一起飛入陣中,只聽兩聲“咔咔”的響聲,程杰喜道:“它支持不了多久了?!?br/>
三人指揮著法器進行對鐵蜈蚣的狂轟濫炸,果然不到一會兒,里面鐵蜈蚣的聲息就弱了下來,最后,在五人的合力下,這只鐵蜈蚣最終被殺死。
取出這只鐵蜈蚣的妖丹,程杰道:“還是照老規(guī)矩辦,把妖丹和妖獸的尸體賣給十二哥,然后換來的靈石根據(jù)出力多少分配,大家可有意見?”
五人中只有程瑗是最新加入的,他們一齊都看向程瑗,程瑗道:“我沒有意見,只是我們下次若是遇見靈草之類的怎么分,也要換成靈石平分嗎?大家能不能把采來的靈草留給我,我可以按坊市的價格付給大家靈石?!?br/>
眾人知道她是收集靈草是為了煉丹,將來等到她煉丹有成總有求到她的時候,所以都點頭痛快的答應了。
接下來,因為剛才獵殺鐵蜈蚣五人都消耗了不少靈氣,就在這片草叢休息了一會兒,程瑗打坐了一會兒,覺得精神已經(jīng)恢復了,就隨眾人又踏上了獵殺妖獸的征途。
從鐵蜈蚣棲身的這片草叢向西行了半個時辰,程瑗放出的神識,就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有淡淡的靈氣波動,再加上玉鑰匙的輕微波動,她很快判斷出那里應該有一株幾十年生的靈草。
大凡靈草生長處都會有妖獸看守,這株靈草品級不高,看來看守的妖獸也強大不到哪去。程瑗微微放下了心,這時就聽程杰道:“前面就是二階鼷鼠的棲身地,我們小心別驚動它們,靜悄悄的繞過去。”
二階鼷鼠,怪不得那靈草生長了幾十年,原來守護它的妖獸是群居的鼷鼠。鼷鼠雖是低階妖獸,但卻有一種可怕的手段,那就是傳播鼠疫,這種鼠疫十分恐怖,低階的妖獸和煉氣期的修士只要染上就只有送命的份,所以鼷鼠的聚集區(qū)方圓一里以內不會有第二種低階妖獸存在。
程瑗雖可惜那株靈草,但也只能跟隨眾人靜悄悄的繞過了這里。接下來眾人越過一片山花爛漫、荊棘雜陳的深谷,才在深谷的盡頭,一條溪澗處發(fā)現(xiàn)了妖獸的氣息。
“是一群蒼鹿?!背探艿恼Z氣掩不住驚喜。蒼鹿是二階妖獸,至少有一百年,它們渾身是寶,一只最少可以賣一百塊靈石,比鐵蜈蚣值錢多了,但它們深居簡出,等閑不出現(xiàn),沒想到讓他們碰上了。
除了程瑗早已發(fā)覺外,程柏、程彬和程橋都是一臉的驚喜,程橋馬上道:“十四哥,留下一只活的,我早想要一只蒼鹿做靈獸了。這次一定要滿足我?!?br/>
程杰瞪了他一眼:“那也要看你表現(xiàn)才對。”轉身對程瑗他們道:“這群蒼鹿至少有五六只,若是能被我們逮到,一年的靈石就不愁了?!彼劝押玫姆矫嬲f了,才又道:“蒼鹿是木系妖獸,膽小矯捷,不易捕獲。我們這次要重新分配人手。十六弟你和我修煉的都是水系功法,我們兩個負責圍困蒼鹿。十七弟你修煉的是木系功法,負責纏住它們不讓它們逃走。十九弟,你修煉的是金系功法,等我們把它們困的差不過了,就負責攻擊。至于七妹,你修煉的是火系功法,任務最重,你要在十九弟攻擊它們時,伺機給它們最后一擊,我們能獵殺多少妖獸,成敗就在此一舉了?!?br/>
程橋插話道:“七妹,一定要留一個活的給我。”被程杰又瞪了一眼,這才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