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顧悅有身孕,他們都不敢來動她,優(yōu)哉游哉的和楊陽他們坐著拿水果吃。
這場婚禮,溫致雅被整慘了,顧悅倒是一身輕松。
婚禮結(jié)束,溫致雅已經(jīng)被灌的有些暈頭轉(zhuǎn)向,李管家開車送他們回了華府海景,將溫致雅扶到床上后又讓蔣嫂煮了點醒酒湯。
李管家還要送溫媽媽和溫爸爸,就沒多留。
顧悅拿著毛巾給溫致雅擦了擦,隨后有些疲憊的坐到床邊。
蔣嫂端了醒酒湯上來,顧悅哄小孩子似的哄著溫致雅喝了然后就去衛(wèi)生間卸了妝,洗了個澡。剛躺下,溫致雅就轉(zhuǎn)身抱緊了她,嘴里呢喃著她的名字。
沒辦法,顧悅只能側(cè)過頭,忍受著他的酒氣,好在溫致雅醉的厲害也沒對她動手動腳,酒品也好,沒吐啊什么的。
這一夜除了酒氣太濃烈,其他的倒也還好。
早上溫致雅醒來的時候看了看懷里的顧悅,抬手揉了揉眉心,將顧悅放好在枕頭上他脫了襯衫走進浴室,水流聲“嘩嘩”傳出來,顧悅翻了個身,沒碰到身旁的人頓時睜開了眼睛。
起身揉了揉眼睛,聽到浴室里有聲音她才安了下心。
顧悅對這些沒什么興趣,關(guān)了電視就將遙控器扔在一邊。
爬下床,她直接打開了浴室的門,溫致雅站在花灑下沖著,隔著外頭的一扇門沒關(guān),精壯的背面全數(shù)落在了顧悅的眼中。臉上還是忍不住熱了下,顧悅轉(zhuǎn)過身去拿起牙刷就開始刷牙。
溫致雅知道她進來了,關(guān)了花灑拿了條毛巾擦了擦臉就走了出來。
顧悅此時正洗好臉,從鏡子里看了看他,倒了點爽膚水在手上,往臉上拍了拍。
溫致雅渾身濕漉漉的站在她身旁看著她的動作,見顧悅抬手抓著頭發(fā)想要扎起來的摸樣,他趕緊伸出手來。
顧悅驚訝了下,眨了眨眼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來給你扎?!彼f道。嘴角含笑。
“好看?!睖刂卵耪f出兩個字,伸手摸了摸。
顧悅笑意更濃了,指著丸子頭說道:“我可是大人了,這么扎會有種很幼稚的感覺?!?br/>
溫致雅捏了捏顧悅的鼻子,“才不,這樣扎最好看了。”說著,溫致雅的目光移到顧悅光潔的脖頸里,沒待顧悅說出話來,就俯下身親吻著她的脖子。
身上僵了僵,顧悅后退一步靠上水池,抬手攬住溫致雅的脖頸,此刻他的身上沒有了酒氣,沐浴露的清香非常的好聞。只是隨后溫致雅的貼近讓顧悅意識到了什么,感受著抵在自己肚子上的那股滾燙,顧悅的耳根燙了些。
“老婆,幫我。”他輕聲的低喃在顧悅的耳邊,舌尖舔上顧悅的耳垂。
顧悅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驀地,她想到楊陽跟她說的,她說:“男人早上的時候特容易發(fā)/情?!?br/>
估計是懷孕了,顧悅對這種事情沒有念想,六根清凈,不過聽著溫致雅的請求,她的手還是撫了上去,聽著溫致雅從喉間溢出的滿足感,她仰起腦袋,親吻著他的唇。
*
換了衣服下來,蔣嫂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餐,顧悅早就餓了,拿著牛奶喝了幾口,她吃了兩個包子,溫致雅下樓的時候就瞧見顧悅的狼吞虎咽,扯了張紙巾給她擦了擦嘴,他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吃了早飯溫致雅的秘書小張就來了電話,說機票已經(jīng)訂好了。
顧悅正在大廳里走著,聽溫致雅說機票的事情趕緊過去。
掛了電話,溫致雅就朝著一旁收拾著的蔣嫂說道:“蔣嫂,我和悅悅?cè)ネ崴苟让墼拢@段時間你回大院吧?!?br/>
“哎,好?!笔Y嫂應(yīng)著,將桌上的碗筷端進廚房里。
溫致雅帶著顧悅上樓,將他們的衣服都撞在行李箱里。
“什么時候的飛機???”顧悅坐到床沿上,而溫致雅打開衣櫥,一件件的疊著衣服放進去。
“下午一點半?!彼f著,伸手捏了下顧悅的臉,“要和楊陽他們說下么?”
溫致雅這一說倒是提醒了顧悅,她趕緊拿出手機撥打了他們的電話,告訴他們要去威尼斯度蜜月,讓他們別太想她了。楊陽在電話那邊纏著衛(wèi)澤也要去,不過衛(wèi)澤這段時間忙的抽不出空來,最后,楊陽也只能作罷。
顧悅笑著說回來給她帶很多禮物后,她才不鬧騰了。
溫致雅整理完了東西,就帶著顧悅出了門,開著車到了機場小張早就在那里等候著了,見他們來,趕緊小跑過來。
小張這人挺活絡(luò)的,一口一個嫂子叫的顧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聊了一會兒,就要差不多快要登機了,別了小張,溫致雅牽著顧悅往前去。
小張定的這個位置不錯,靠在中間,讓顧悅很有安全感。
溫致雅撫了撫她的長發(fā),問她累不累,要不要睡一會兒,顧悅搖了搖頭,不過靠在座位上,倒是沒多長時間也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機艙內(nèi)很安靜,就是這樣靠在位子上睡覺有些不舒服,她做了個夢,夢里大霧一片,幾乎看不見其他的東西,她伸出手摸索著朝著前頭走去,心里充斥著無盡的恐懼感。
猛的!腳下一絆,她的整個身子就這樣子往前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