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王全才像是卷著一股風沖進來,嘴上喊道:“梁兄!梁兄!這下糟糕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梁山喝道。
王全才進到臥室,一屁股坐下,有些帶著哭腔道:“梁兄啊,就在兩個時辰前諸葛魚與金喜膳這兩個家伙也突破金丹初階了?!?br/>
“難怪那么大的動靜了?!绷荷洁?。
“梁兄,放棄吧,這三個人太無恥了,根本就是絕了所有人的念頭?!?br/>
“放棄老子就要倒欠功德閣的功勛值!”梁山瞪起眼來。
“那也比被廢掉強啊?!?br/>
“你對我沒信心?”
“不是有沒有信心的問題,那三個家伙太妖孽了。”
梁山笑了笑,道:“你放寬心,山人自有妙計。”
“真的?”
“快滾,別打擾老子清修?!?br/>
王全才“深情”地看了梁山一眼,然后抱頭“滾”了。
王全才足音消失,梁山長吐一口氣,罵道:“太他媽無恥了!”臉色不復方才平靜,雙目望天,神情沮喪,心道:山人有個屁的妙計!
南宮燕清早起來,推開院門,望了望似是清洗過的藍天,堂內的日子真是讓人懈怠,她懷念起妖莽山生死掙扎的日子。
一個外門弟子匆匆過來,又匆匆走開,南宮燕手頭多了一張紙。
諸葛魚與金喜膳院子里幾乎同時被扔進了石頭,兩個人出了房,看到兀自滴溜轉的石頭。那不是石頭,而是一塊圓玉,卷著一張紙條。
三人幾乎同一時間打開紙條,上面寫著一個人的名字:梁山伯。
陽明圣子最近修復了金丹本源,因禍得福,還有所精進。正清派內門傳來慕容博遞過來的消息,就一個字:壓。
這是要繼續(xù)打壓梁山伯。
梁山伯與花月影結了“三世情絲”,就失了打殺可能,陽明圣子一度以為如此是最好的結局,再不需要費心費力。
慕容博傳來的命令是持續(xù)打壓,陽明圣子反省了一下,對梁山伯這個人還真不能掉以輕心。
這次梁山報名挑戰(zhàn),二十個當中他算最不靠譜的。正好三個守擂的幾乎同時晉級金丹,遞上紙條,寫個名字,話里的意思就是要三人把梁山伯修理得“親娘都不認識”的程度。
梁山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上了守擂者的名單,無論哪一個都會狠狠招呼他。
筑基中階圓滿對付金丹初階,差著兩級。馬文才對陣馮坤師兄就是如此,不想自己也遇到了,梁山終歸有些心里不安,找郝長老問計去了。
讓梁山失望的是,郝建把著圣劍堂第一高手交椅的時候,那三個守擂者也就剛剛踏入修真門,他沒怎么注意過,有關“知己知彼”的功夫還是得從王全才那里弄出來。不過,郝長老倒是進一步幫梁山指出金丹初階與筑基之間的差別。
筑基中階體悟天地“風”之道,才會御風術,而金丹初階則是憑風術,這是兩者外在最顯著的區(qū)別。人覺察不出有風時,御風術就不靈光,憑風術卻依然可以。
郝長老說沒有完全靜止的空氣,換句話說,筑基中階的御風只能算滑翔,金丹期的飛行才真正稱得上飛行。
內在最顯著自然是凝成金丹,從此我命由己不由天。這是說金丹期的修士若意外死去的話,就稱之為尸解,然后憑借各人功德最后決定去處。筑基期的修士死了就死了,跟常人沒有太大區(qū)別。在力量、速度等方面,金丹期初階通常會是十倍于筑基期高階。
聽完郝長老把金丹期與筑基期的區(qū)別講完,梁山心里越發(fā)沒底了。最后,郝長老總結道:“你一點勝算都沒有?!?br/>
從郝長老茅舍狼狽出來,回到別院沒多久王全才來,帶來厚厚一疊資料,說是羊秋兒姑娘鼎力相助,把三位守擂者的詳細資料都整理出來。
梁山打開一看,比王全才整得強太多了,立刻如饑似渴地看了起來。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在力量缺乏的情況下,唯有從智慧、戰(zhàn)略戰(zhàn)術的運用上去做文章。
十月下旬,下院的十杰賽終于進入最后階段,第四輪淘汰賽結束后,就剩下三十名外門弟子爭奪最后的前十名。劉明德與雷動在第二輪紛紛被人掃落馬下。
等若進入決賽階段,擂臺的結界都有些不好使了,兩個人在里面打,撞得擂臺東搖西晃,破壞力不是前面幾輪可比擬的。
守擂者都到場了,等著有人挑戰(zhàn)。
王全才充當了梁山的經(jīng)紀人,在人群里鉆來鉆去,傳遞最新的消息。
太陽西下的時候,一個外門弟子被打得噴了血,有一升的樣子,整個得噴灑在結界上。而結界,就像無形的玻璃罩一般,場面看起來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梁山看得愣神,王全才第十六次鉆了回來,道:“梁兄,二十名挑戰(zhàn)者十二名棄權了,扣除功勛值100分?!?br/>
梁山嘴角抽搐了下,若是不打了,整個就要回到解放前。
“最后一輪決賽馬上就結束了,挑戰(zhàn)賽馬上就開始,叫號,如果棄權的話……”說到后面,王全才遲疑了,眉頭糾結,不知道是心疼梁山還是心疼他的錢。
一聲厲嘯,整個擂臺的結界猶如肥皂泡一般猛烈顫抖,兩個人在里面飛來飛去打斗得正酣。
這兩個是把紫霞訣練到外門弟子的極致,紫氣氤氳,其狀既猛烈又好看。
紫霞訣與伏牛拳都是圣劍堂必修,看起來是大路貨,其實是鎮(zhèn)山之寶,據(jù)說現(xiàn)在的弟子都很難練到巔峰。
梁山心道一聲慚愧,這紫霞訣他很少時間去修。
最后一輪的最后一場結束,前十名的排次出來了,這不是最后的,還得跟三個守擂者打完了再說。
幾乎沒有停留,梁山就聽到叫他的名字:“梁山伯,對陣南宮燕!”
梁山倏地站起,雙目放光,轉過臉,卻看到王全才如喪考妣的樣子,忍不住踢了他一腳。
王全才這才醒了過來,拼盡全身勇氣大喊道:“梁兄必勝!”這一嗓子,換來的卻是哄堂大笑,只得訕訕垂下頭去。
梁山面色平靜從看臺走下,心里罵娘,這就上?。?!而且還是頭一個,壓力山大的。
王全才苦著臉,看著梁山的背影,這些天晚上熱鬧之極,押注中梁山的賠率是最大的。他的名頭算是徹底打出去,可是今天這一場過后,他是圓的還是扁的那就真不好說了。
王全才想用十個指頭蒙住臉,可小孩子的把式他做不出。梁山是一步一個響,王全才心臟也給擂得咚咚響。
他覺得自己要暈了,身子一晃,被身后一人捏住肩膀。
王全才咧嘴就要叫出聲來,轉頭看到是羊秋兒女魔頭,心里突覺一安,閉嘴不言。
“不管怎么樣說,梁兄的膽魄值得稱道?!迸赃叺膭⒚鞯滦攀牡┑┑?。
“要我,就這上擂臺的半途就嚇尿了。”雷動更是說風涼話。
“梁兄未必就敗了,他有三世情絲,惹急了,三世情絲威力一發(fā),金丹初階橫掃?!蓖跞判÷曕洁斓?,一陣猛烈的掌聲如潮水一般淹沒他的話。
原來南宮燕掀掉身上的金鳳披風,顯出一身勁裝腳下一點,凌空飛上了最中央的擂臺。這時,梁山還在下面老頭一般踱著步。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