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爹坐在院子里頭,拿著自個兒的茶壺砌了一壺茶,他每次想要考慮重要的事情的時候,都會泡一壺茶慢慢的品,沈青和沈松兩個人看到他這副模樣兒,也沒有過來打擾,因為他們還要去山上采摘藥草。
倒是三娘直接拿了個小凳子坐在了李老爹的對面,看著茶壺里面起來的裊裊茶霧,開口說道:“爹,你不會真的想要考慮那個顏公子吧!這個人可考慮不得……”三娘說到這話的時候,又拉著凳子再靠近了幾分,臉上有幾分欲言又止。
最近三娘的消息十分靈通,李老爹是知道的,所以一聽到她這話,就知道這小女兒肯定是聽到了什么消息了,不過作為一個父親,消息不比女兒靈通,李老爹認為這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這能夠得到最新的消息,這可不能夠說是姑娘長舌,這可是件能力事兒。
“怎么,你是有什么消息要告訴為父?”李老爹倒了杯茶給三娘,放下茶壺后,把茶放到鼻間聞了聞,再抿了一口,神情倒是不緊張。
好吧,三娘打聽到的事情,她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并不是因為她羞于說出口,而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姑娘家是不能夠討論不能夠說的,所以她只能夠悄悄的在李老爹的耳邊說了這件事情。
果然,李老爹一聽這件事情,手中的茶杯都沒有拿穩(wěn),直接就掉了下來,三娘眼疾手快,趕緊拿著抹布將快要溢下來的滾燙茶水給擦干凈了。
“這事可是真的?”李老爹驚得問出了這一句后,然后又說道:“難怪,難怪,那位顏公子倒是也沒有聽過什么傳聞,瞧品性倒是正人君子中的君子,原來竟是這般……”
而后,李老爹又叮囑了三娘不要與別人說這件事情,這事情從姑娘的嘴里說出來,總歸是不太好的。
“爹,你放心吧,我是那種多嘴多舌的人嗎?我不會將這件事情主說出去的,若不是因為那家人來說姐姐,我又哪里會去打聽這樣的事情,爹,你也別著急上火,這人哪,總是想著自個兒的事情的,又哪里會管到時候別人會怎樣呢!”或許就是因為看上自家窮的原因,所以那顏家才會讓媒婆來這里說媒。
李老爹心里氣是氣,但是他也萬分的慶幸,至少這件事情他們先知道了,若是真動了這個心,等到婚后才知道,那到時候又能怎么辦呢?
“放心吧,爹心里有數(shù),到時候媒婆再來,咱們咬死了不愿意就行,人顏家要是臉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們肯定不會再想與咱家結親了,反正好說好散,也不要鬧得不開心就成了?!边@事情還真的沒有辦法說出來,這一說出來就是得罪死人了。
三娘瞧自家爹心里面有數(shù),自然也沒有再說這件事情了,她進了屋子后,然后編了個理由說了一下那位顏公子的事情,二娘倒也單純,直接就信了妹妹的話,并且保證不會宣之于口,不過看二娘的樣子,聽完了這理由后倒是有些了然。
沈青和沈松兩個人趕在吃午飯的時候回來了,三娘做了粉蒸芋頭肉,她買了蒸肉粉,然后再把芋頭刮了皮,切成一條條的放在混著蒸肉粉的肉上面,這碗蒸肉可是費了大功夫的,肉端上來的時候拿筷子一夾,那肥肉吃進嘴里就化成油了。
“摘草藥的時候看到這青桃果,我倆便摘了幾口袋了,別看這果子青,但是吃起味道還是不錯的。”沈松將青桃果一股腦的放在了桌子上面,三娘拿了小籃子將這些青桃果裝著,放到了水里面洗了一下,洗好了后拿了一個咬了一口,這吃起來倒像是吃蘋果,正好吃完肉的時候解膩。
吃飯的時候粉蒸肉果然受歡迎,小幺一個人吃了三四塊大五花肉,直吃得三娘勒令不許再往肚子里面塞了。其他的人也是吃得肚子里面油水滿滿的,不過吃完飯后,倒是有村里頭的婦人拿著自家種的東西進了門。
“哎喲,這才剛吃完飯呢吧!我來得不是時候??!”手里提著一籃子番薯的婦人,瞧著三娘剛把碗筷收完,笑著問了一句。
三娘快速的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收拾完了后,然后端了小杌子讓乾嬸坐下,接了她的籃子放在了腳邊。
“乾嬸哪里的話,來得剛好呢!乾嬸吃飯了沒有!”三娘笑著問了一句。
乾嬸瞇著眼睛笑了笑,點頭道:“吃過了吃過了,我來就是想要問一下,你們那種菜的田地還要不要自己種,若是不自己種的話可不可以給我家種??!”
三娘家里頭的田地沒有剩多少,但是種菜的地還是有的,這些田地他們是不打算再給別人家種了,所以便沒有答應,不過這乾嬸明顯還有別的事。
“二娘也是個大姑娘了,要到嫁人的時候了,聽說今兒個有媒婆過來說媒了,說得是顏家的公子……”乾嬸這后頭的話壓得很低,一副想要長談的樣子。
看來這村子里面有人的耳風還真是頗快,居然才這么一會兒,就有人知道這顏家來這里說親了,而且還有人來打探口風了,不過三娘原本以為就只有這么一個人想要來打聽這件事情,但是晚上其實老宅也來了好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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