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鷲和郭文熙沒有預(yù)料錯,針對趙安琥的負(fù)面?zhèn)餮蚤_始陸續(xù)爆出。
早前自稱是本屆《青春之聲》參賽選手的爆料者在博客上發(fā)文說趙安琥性格霸道,瞧不起其他選手以及工作人員,輕則辱罵,重則還出手毆打他人,有兩個工作人員還曾經(jīng)因為出現(xiàn)一些疏忽而遭到趙安琥掌摑。
文中還說趙安琥最后因為當(dāng)著盛世娛樂老總的面毆打同是比賽選手的鄭興亮,以致于自己被取消參賽資格,根本就是必然事件。
天成文化前不久才高調(diào)簽下趙安琥,還由方天鷲親自操刀詞曲為趙安琥制作專輯,所以本來已悄無聲息的趙安琥再次在樂壇引起關(guān)注。
在這種情況下,注意到這博文的人就不在少數(shù)了。
仿佛是在“印證”趙安琥的人品敗壞,博客上不斷有自稱是《青春之聲》臺前幕后工作人員的博主發(fā)文證實趙安琥的確行事橫蠻,例如對化妝師呼來喝去,把主辦方安排給他的助手當(dāng)跑腿。
尤其那兩個遭受過趙安琥掌摑的人,真的跳出來說確有其事。
就當(dāng)方天鷲還有郭文熙都在博客上為趙安琥澄清的時候,又有知情人曝光趙安琥之所以毆打鄭興亮,是因為鄭興亮搶了他女朋友。
這下子就把關(guān)注趙安琥和鄭興亮的吃瓜群眾都吸引過來了,這為了女人而發(fā)生兩虎相爭戲碼最能引人眼球了。尤其無論是在《青春之聲》比賽期間還是現(xiàn)在,趙安琥跟鄭興亮的對外形象都是單身。
不過大部分人都認(rèn)為趙安琥動手打鄭興亮是情有可原,畢竟奪妻之恨可是能比肩殺父之仇的。
而就在這時候,作為事件女主角的夏雨燕登場了。
能夠讓趙安琥、鄭興亮這兩大樂壇俊男為之大打出手,夏雨燕這一出場就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夏雨燕沒有在博客上發(fā)文,而是直接辦了一場小型的記者會,并且當(dāng)著這些媒體的面承認(rèn)自己確實是趙安琥的前女友,然后就聲淚俱下的控訴在當(dāng)趙安琥女朋友期間,被趙安琥施以暴力對待。
根據(jù)夏雨燕所言,平常被趙安琥辱罵都是家常便飯,如果碰上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輕則掌摑,重則拳打腳踢。
至于為什么鄭興亮被牽扯進(jìn)來,那是因為夏雨燕有次前往盛世娛樂探班趙安琥的時候,被鄭興亮看到了手上的傷痕,夏雨燕苦于無人傾訴,把事情告訴鄭興亮之后,鄭興亮看不過眼就去找趙安琥理論了。然后趙安琥誤會鄭興亮和夏雨燕勾搭成奸,暴怒之下就當(dāng)著盛世娛樂老板程世理的面打了鄭興亮。
所以,在夏雨燕的話里,她跟鄭興亮之間是清白的。鄭興亮不但沒有搶趙安琥的女朋友,相反還是路見不平的正義人士。
而趙安琥則被夏雨燕塑造成一個外表斯文英俊,實際上卻是堪比禽獸的渣男。
夏雨燕這番作態(tài)當(dāng)真是楚楚可憐,加上她的形象本來就嬌小秀美,很輕易就博得了在場媒體的同情。
相關(guān)的新聞播出之后,這番波瀾很快就變得鋪天蓋地起來了。
打女人的男人本來就為人所不齒,再加上前面那些所謂知情人的“鋪墊”,趙安琥這“渣男”的形象就自然而然的樹立起來了,更引發(fā)了大批民眾的怒火與批判。
在這一系列的佐證之下,方天鷲和郭文熙為趙安琥的澄清博文就顯得薄弱無力了,甚至還被人們批評是出于同門之誼才捂著良心幫趙安琥。
還有一些人說天成文化簽了趙安琥,算是一個敗筆了。
這些天的趙安琥雖然都深居簡出,躲在天成文化里埋頭練歌,但這甚囂塵上的新聞幾乎無孔不入,很快就讓趙安琥知道了。
盡管現(xiàn)在的趙安琥比剛剛參加比賽的時候已經(jīng)成熟堅強(qiáng)了許多,但被夏雨燕等人這樣指鹿為馬的冤枉,還是很難讓人接受,急火攻心之下,趙安琥差點(diǎn)就受不住了。還好身邊有方天鷲、郭文熙以及廖詩雅等人看著,他才沒有出什么意外。
“太無恥了!”
郭文熙都忍不住破口大罵,她在這圈子里也算資歷深厚了,那些骯臟的事見過不少,可是夏雨燕這明目張膽的栽贓陷害卻也是第一次看到。
關(guān)鍵是這事情分明不是夏雨燕這等小女人能弄出來的,要說她背后沒有人指使策劃,郭文熙怎么都不信。
最有可能的就是程世理或者鄭興亮,不過郭文熙推測,程世理剛剛才在方天鷲手上吃了大虧,應(yīng)該不敢這么快招惹天成文化的。
那么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鄭興亮了,何況夏雨燕本來就是他的女人。
方天鷲說道:“這家伙的手段比以前更老練了,還知道一步一步做鋪墊,幫安琥樹立這個橫蠻霸道又有暴力傾向的渣男形象。這出戲,他導(dǎo)演得很好啊?!?br/>
旁邊正在安慰趙安琥的廖詩雅開口道:“現(xiàn)在怎么辦?外面的人都信了那個夏雨燕的話,在先入為主的情況下,我們再為安琥澄清都很被動啊?!?br/>
郭文熙突然想起了什么,對趙安琥道:“安琥,你之前不是說鄭興亮那家伙發(fā)過他跟夏雨燕的床照給你看嘛?那些照片還在不?”
趙安琥搖搖頭:“他沒發(fā)我手機(jī)上,是拿他自己的手機(jī)給我看的,所以我手上沒有那些照片。”
“這混蛋家伙!”郭文熙咬牙切齒的道。
方天鷲冷然道:“他陷害安琥的同時還不忘給自己安排個正義人士的設(shè)定呢,這手段夠高明的。”
“天鷲,現(xiàn)在這事情的關(guān)鍵就是夏雨燕,如果解決了她,整件事情就能反轉(zhuǎn)了,那些說安琥行事霸道的言論也會不攻自破?!绷卧娧懦谅暤溃骸澳憧?,夏雨燕這么賣力,肯定也是為了利益的,如果我們……”
方天鷲擺了擺手,說道:“不行,如果用金錢收買她,事情一旦漏出去就適得其反了。何況,說到錢,我們也比不上鄭興亮家里啊,夏雨燕這女人挺精明的,不會看不出來?!?br/>
“這就難辦了,這些事情本來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我們根本幫不了安琥挽回形象?!绷卧娧艊@氣道。
“眾口鑠金啊?!惫奈醯?。
方天鷲說道:“對安琥的宣傳計劃先暫停吧,等想到辦法解決這件事再說,否則安琥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br/>
他看向神色悲愴的趙安琥:“安琥你先別擔(dān)心,這事情我們一定會幫你的,如果解決不了這事,我陪你一起退出歌壇!”
“天鷲!”
郭文熙和廖詩雅都想不到方天鷲會作出這種承諾,一下子都愕然了。
趙安琥落下了眼淚,一陣泣不成聲,心里感動得一塌糊涂,只覺得除了父母,就剩方天鷲與郭文熙對自己最好了。
“好了,這段時間你繼續(xù)練歌,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方天鷲道。
趙安琥重重點(diǎn)頭,眼睛里重新出現(xiàn)堅毅的目光。
同時,方天鷲的眼里射出了兩道寒芒,自言自語的道:“鄭興亮,這家伙老是冤魂不散,還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
晚上,正考慮著怎么解決趙安琥這件事的方天鷲打算帶沈麗君出去吃飯,就接到了王星的電話,卻也是想約他吃飯。
于是方天鷲就索性帶上沈麗君去見王星了,地點(diǎn)就在南益大學(xué)附近的小吃一條街里。
在那繁華的街巷里,方天鷲借著夜色的掩護(hù),倒是沒人把他認(rèn)出來,即便偶爾有人覺得他面熟,也都不敢輕易確認(rèn),多數(shù)以為他只是有點(diǎn)像那個“方天鷲”。
王星選的這家店是主打海鮮的大排檔,消費(fèi)對于普通學(xué)生來說有點(diǎn)偏高,但口碑在整條街上都是有名的。
來到這家店的時候,方天鷲才發(fā)現(xiàn)來的人不止是王星,還有陳嘉珞。
剛坐下,陳嘉珞就對他笑道:“開學(xué)這么久,你這家伙有膽量一次也沒回來學(xué)校,也真是厲害啊,我要是校長,第一個就踢你出校?!?br/>
“那幸虧你不是校長?!狈教禚愋χ溃骸巴跣?,叔叔的情況好多了吧?”
王星點(diǎn)頭而笑:“嗯!恢復(fù)得很快,前段時間已經(jīng)能下床了,我媽讓我不要耽擱學(xué)業(yè),所以把我趕出來了。”
“那就好,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不過以后要好好保重身體了,得注意養(yǎng)生啊。”方天鷲道。
王星卻是搖頭:“我爸不是吉人,而是遇上了貴人。老方,說真的,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該幫我爸操持身后的事宜了?!?br/>
“這話我同意?!标惣午笠驳溃骸耙皇抢戏?,王星他爸這回可真就懸了。老方你也別謙虛,這事王星確實該謝你!”
話音剛落,王星已經(jīng)自顧倒了杯啤酒,朝著方天鷲舉了舉就一飲而盡了。
“都是朋友,說這些就沒意思了,難道我還能見死不救?”
王星微微一笑:“老方你還真別說,我們家那些個親戚,見死不救的還真大有人在。遭了這么一回,我算是認(rèn)清他們的嘴臉了。”
看出王星話中之意欲出未出,方天鷲就笑了:“王星,這次約我,應(yīng)該不僅僅是為了謝我吧?”
王星和陳嘉珞相視一眼,心里都在想方天鷲這也太敏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