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果然像他承諾的那樣,一直在我身邊,而我也漸漸地淡忘了那件事,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姍兒,我?guī)闳ヒ粋€地方。”玄悄聲伏在我的耳邊說道。
“是什么?。俊蔽乙埠退粯?,弄得神秘兮兮的,我卻聞到玄最近身上不一樣的味道,好像是藍(lán)莓的香味。
“我為你做了一個禮物,當(dāng)做你最近幾天表現(xiàn)突出的獎勵?!彼€是弄得很神秘,我眼神里面盡是不信,可是還是隨著他走。
“走路就走路嘛,干什么還要蒙眼睛?!彼{(lán)莓的氣息越來越濃郁,好像就在我面前一樣。
“要是你看到就沒有驚喜了?!彼麑ξ业募鼻杏悬c(diǎn)抱怨的口氣。
“是藍(lán)莓嗎?”我問他,他驚嘆道:“姍兒嗅覺真不是蓋的,是藍(lán)莓,只是這是我自己種的,不知道行不行?!?br/>
“我想看?!蔽易旖菗P(yáng)起微笑,他真的不是我想的那種花花公子,他很用心,只是有時候還是會讓我很傷心就是了。
“好。”他解開捆在我眼上的絲巾,突然有了光線,還有些不適應(yīng),可是還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到。
圓圓的藍(lán)色果實(shí),每一顆都帶了點(diǎn)亮麗的光線,我走過去,摘下一顆,用絲絹擦了擦,放在嘴里,果肉細(xì)膩,酸甜適度,讓我不相信這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種的。
我又摘下一顆,擦干凈遞到他面前,“玄,你好棒哦。要是你下次再來,一定要帶上我哦,這么好吃的藍(lán)莓……”他默默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玄?你怎么啦?怎么都不說話?”我拉拉他的衣袖。
“姍兒,剛才我覺得你好美?!彼弥讣庥|摸我垂下的頭發(fā),眼神里面不是溫柔也不是寵愛,只是一種憐惜。
“我可是被……”我連忙止住下面要說的話,要是我告訴他我就江南二仙之一,他不就知道我的身份?或許他早就看出來我的不一般了吧?我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
“玄,要是我告訴你,我的身份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你會不會怪我騙你?”我訕訕地低下頭。
“身份本來就不是什么要緊的,你要是不愿意說,那就不說等到你愿意告訴我的時候自然會知道?!?br/>
“玄,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了?!蔽矣行├⒕危撬牢矣幸粋€夫君,雖然我沒有見過他什么樣子,可是那天我非常清楚他的聲音,和后來我看到的那位帥哥聲音完全不一樣,(我也忘記那個帥哥長什么樣子了)要是我找到那個忘恩負(fù)義的夫君一定要向他要休書,然后永遠(yuǎn)和玄在一起。
“還要說什么?”他接過我手中的藍(lán)莓。
“爺,你什么時候來這的?”他后面出現(xiàn)了一個面瑩如玉笑意盈盈的女人,她笑著搭上玄的肩膀。
“剛才?!毙目跉饫淅涞兀B回頭的意思也沒有。而那個女人還是搭著玄的肩膀,好像沒有看到我一樣。
“喲,這個姑娘可是個如花美眷,可比上次幾個官員送來的美人漂亮多了。”她走到我旁邊,“小姑娘幾歲了?可曾許過人家?”
“姐姐,請你自重。”我離開她旁邊,躲在玄的后面。
“呵呵,原來是妹妹啊。怎么沒有來端過茶,爺也不引見引見。”
“紅玉,她可不是原來的那些女人,請你尊重些。”玄的眼里面都是怒火。
“爺,她都叫我姐姐了,做姐姐的怎么會不尊重爺帶來的人呢?只是端個茶,瞧爺氣得臉通紅,原來帶來的女人可沒見過爺這個樣子?!彼统鍪纸?,準(zhǔn)備要給玄擦汗。
“你明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還在她面前惺惺作態(tài),你難道不覺得惡心嗎?”他說完便很生氣拉著我的手腕,我也不知道能說什么。只是讓他捏著,忍著疼。
“爺,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為什么我們會變成這樣?”她的聲音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后甚至有了哭的味道。
“在我面前,一個玩物,也配要人權(quán)?”玄雖然就在我身邊,我一直被他拉出來,可是這一次我覺得他好陌生,難道曾經(jīng)執(zhí)子之手的女人,曾經(jīng)在他面前噓寒問暖的女人只是他的玩物,而我會不會變成下一個她?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