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繁海冷看一眼他,不便開口,于是怒不可遏的指著一臉懵懂的東清桐說:“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我怎么會生出你這個女兒,連勾引姐夫的事情都干的出來!”
不等方承景再開口,東繁海便開始下了逐客令,“承景,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我們都需要時間。你先回去吧,有機會,我會親自登門拜訪?!?br/>
方承景下意識的蹙眉看向東清桐,這人正對他隱隱搖頭,看著眼下的情況,他參與進來也多有不便,最終只能無奈說道:“那……伯父,我就先走了。再見!”
眼看著方承景一步一回頭的踏出門,東清桐捂著臉頰兩眼含著熱淚,從小都沒有挨過打的她第一次被扇了巴掌,她憤恨的看著東清梧,心底對她的恨意越發(fā)強烈。
從小到大,東清梧都是家里最受寵的那一個,明明她才是年齡最小的女兒,卻只能穿姐姐穿過的衣服,用姐姐不用的東西,憑什么,憑什么呢?論長相,論頭腦,論身材,她哪一點輸給這個自命清高的姐姐了?可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由始至終都只會停留在她的身上,從不肯施舍一點贊賞的余光給這個自尊強烈的妹妹?
東清桐恨,恨到想要問問已逝的媽媽,為什么有了姐姐還要把她生下來,既然生下來為什么不肯平等對待!
多少年的積怨在這一刻迸發(fā),她的眼里有仇恨的火花。
“你那是什么眼神看你姐!啊!給我滾上來!”東繁海厲聲對東清桐說著,轉身要上樓時又說:“蘭清啊,把她帶回房去,讓她,好好休息休息吧!”他的語氣里飽含無奈與愧疚,也或許是因為沒有想到會牽扯出這樣一段事情來,更多的,也可能是因為早就覺察出了小女兒對女婿的特別情感卻沒有放在心上,才導致了今天的事情發(fā)生,罪魁禍首,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才是啊!
任蘭清含淚默默的點點頭,扶起如同提線木偶的東清梧,深深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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