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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蕭小樓這樣糊里糊涂的一幕,顧墨和雨塵和尚哈哈一笑,石桌上的貪食鬼還在張著大嘴咕嚕咕嚕地叫著。顧墨看著小家伙兒這個樣子只能抓起桌上所剩無幾的花生豆投喂了進去。
雨塵和尚這時,突然說道:“顧施主,這個叫貪食鬼的寵物是從何而來?”
顧墨嘿嘿一笑也就給雨塵和尚開始講述那些種種的經(jīng)過。
時間飛速流逝,轉(zhuǎn)眼間顧墨的過往還未講完,一輛紅色出租車就停到了小院門口。幾步之后,蕭小樓抱著一箱汾酒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貧道出場怎么沒有掌聲呢?”
顧墨和雨塵和尚聽到之后,兩人相視一笑便慢悠悠鼓起掌來。賒粥小道哈哈一笑,把那箱汾酒放到地上說道:“顧兄,貧道在路上前思后想總覺得事情還有不妥的地方?!?br/>
顧墨一挑眉毛沒猜到蕭小樓所指何事:“蕭兄所想何事?”
蕭小樓坐下之后緩緩說道:“既然貪食鬼能吐出那么多的鬼氣,貧道覺得顧兄在開始之前應(yīng)該把引魄葫蘆拿來。若是溢出損失,那可就大大不妙了?!?br/>
顧墨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回到屋內(nèi)取來自己的隨身背包。
入座之后,顧墨先是拉開拉鏈取出引魄葫蘆,砰的一聲響,顧墨打開了葫蘆蓋子和手機上的手電筒。三人朝著葫蘆里面看了一會兒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顧兄,不如拿燃魂燈試試,看引魄葫蘆里究竟還有沒有魂魄!”在蕭小樓的提一下,顧墨把燃魂燈放在石桌上面,微微傾斜葫蘆之后,燃魂燈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顧墨眉頭一皺說道:“什么情況?引魄葫蘆里的魂魄燃料全被貪食鬼吸食完了?”
面對這樣的疑問,答案顯而易見。蕭小樓坐在一旁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顯然,這貪食鬼的容量比引魄葫蘆大了很多,貧道卻是根本沒有想到的!”
顧墨很是不解地問道:“賒粥的,你曾經(jīng)不是也抓過一只?難道貪食鬼還有等級差別?”
蕭小樓哈哈一笑說道:“那定是自然,萬物皆有靈有性。差別自然也是會有的。但是差距這么大,貧道壓根兒沒想到!”
三人點了點頭眼神交匯之際一齊看向一邊兒的毛球貪食鬼。
顧墨盯著蠢萌蠢萌的貪食鬼說道:“小家伙兒,相處這么長時間,我對你也是頗多照顧,現(xiàn)在我是否能提升修為就要看你的。往后,除了一日三餐我再給你加頓夜宵,怎么樣?”
毛球貪食鬼瞪著兩個烏溜溜的眼睛看著桌前的三人嘴里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無奈,它說的話三人根本聽不懂,岳小萱也是早就睡下,現(xiàn)在把她叫起來也不怎么禮貌??磥碇荒芤院笞屗g了!
說罷,三人打開酒瓶上面的蓋子開始往貪食鬼的嘴里倒著白酒。一瓶白酒頃刻之間全都倒了進去。
蕭小樓猥瑣一笑從口袋里摸出幾袋零食,三個雞腿說道:“小家伙兒,貧道看你也是不辭辛苦,特意給你加個餐。”說完,賒粥小道便撕去外包裝把一根雞腿直接投喂給它。
小家伙兒張大嘴巴靜靜有味地看是咀嚼起來。果然十秒之后,隨著一聲飽嗝,相當(dāng)大一團的藍(lán)色鬼氣直接從它嘴里涌了出來。顧墨緩緩把手伸了出去瞬間那一團藍(lán)色鬼氣直接在顧墨身體周圍猛烈燃燒。
顧墨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氣后把那些鬼氣收到體內(nèi)。接著三人如法炮制,兩三瓶白酒下肚之后,貪食鬼又再次打起了飽嗝。顧墨看著飄出的鬼氣估算著自己能夠承受的容量。
賒粥小道蕭小樓深思一會兒說道:“這已經(jīng)是第三波了!貧道覺得是時候該用引魄葫蘆了收集起來了,二位意下如何?”
顧墨也是點頭說道:“我覺得也是,現(xiàn)在我體內(nèi)的鬼氣容量已經(jīng)是往常的兩倍多。要是再這么下去不知道會對身體產(chǎn)生什么樣的影響?!?br/>
雨塵和尚笑著說道:“既然這樣,用葫蘆收集起來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說完,蕭小樓打開了第四瓶白酒,三人看著桌上瞪大雙眼的貪食鬼不由的一愣?!岸?,這貪食鬼怎么絲毫沒有醉意呢?”
顧墨疑惑地說道:“真不知道這小家伙兒到底能喝多少?”
雨塵和尚豎起手掌說道:“阿彌陀佛,若是把這小家伙兒累倒的話,明日女施主起來瞧見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顧墨和蕭小樓聽后不由得一愣,一陣寒意從尾椎直沖頭頂,兩人瞬間冒出一聲冷汗,之前的酒勁已經(jīng)蕩然無存。倒不是他倆打不過岳小萱,不過這個小女鬼要真是發(fā)起飆來,那也夠他倆喝一壺的了~!?。?br/>
顧墨緩緩扭頭看向蕭小樓:“賒粥的,那么接下來就要靠你做一些精密操作了!”
蕭小樓木然地點了點頭心領(lǐng)神會道:“那是自然,真要是闖出什么亂子來。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雨塵和尚緩緩站起身來,說道:“顧施主....蕭兄....小僧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我就先行一步了?!?br/>
顧墨和蕭小樓盯著毛球貪食鬼正在發(fā)呆,兩人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后,雨塵和尚邁開步子緩緩走出小院融入了漆黑的夜里。
過了幾秒后,蕭小樓突然驚醒,他大聲說道:“顧兄,雨塵兄怎么落跑了?”
顧墨聽到他的話后,拉回了自己的思緒:“落跑?不可能的!雨塵大師好歹也是對小萱有恩的,犯不著為了這點兒小事落跑。不過.........”
賒粥小道蕭小樓趕忙追問:“不過什么?.......”
顧墨淡淡說道:“他一個和尚,身上不知道有沒有錢財,自己對現(xiàn)代社會也不是很了解,真要是沒錢了........”顧墨后面的話沒說出來。
他二人開始浮想聯(lián)翩:一個饑寒交迫的晚上,雨塵和尚出現(xiàn)在人口密集的場所。不是車站就是商場門口。逢人便拿著一口紫金缽問道:施主能否結(jié)個善緣布施小僧些冷飯,銀兩!想想就覺得凄慘無比!
賒粥小道和顧墨想到這里,二人連忙起身追了出去,可哪里還能找到半點兒和尚的蹤影!尋覓未果之后,二人只能搖頭嘆息無功而返。
重新坐回石凳的二人,盯著毛球貪食鬼看了半晌,蕭小樓這才緩緩說道:“顧兄,既然雨塵兄有這么高的修為,也定能料理好自己的起居的,這些暫且不用太過擔(dān)心?!?br/>
顧墨嘆了口氣說道:“人家雨塵大師,從出現(xiàn)一來一直幫助咱們幾個,現(xiàn)在卻又消失了。真覺得有些對他不住。”
蕭小樓擺了擺手說了句很是違背自己信念的話:“這就是命數(shù)吧!”
顧墨聽后一愣。(賒粥的不是從來都不信命的么?今天是怎么了?難道雨塵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
賒粥小道蕭小樓說出這句話后自己也是一愣,轉(zhuǎn)念之間只得輕咳一聲掩飾內(nèi)心的糾葛?!安贿^,顧兄,既然雨塵一出,你以后也就是另一番命運了?”
顧墨很是疑惑了一句:“哦?”
蕭小樓卻淡淡一笑:“枉得天命留不住,雨塵一遇化清濛!”
面對蕭小樓再次提及這兩句批命,顧墨發(fā)呆之際自言自語道:“顧清濛.......么?”
隨后二人回過神來,準(zhǔn)備接下來的收集鬼氣一事。蕭小樓拿起酒瓶在杯子里倒?jié)M一杯白酒,倒完酒后又是向貪食鬼投食一些零食,他看著毛球貪食鬼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說道:“小家伙兒,你千萬得長點顏面啊!”
貪食鬼依舊一臉呆萌地品味著嘴里的零食看著二人,等它再次張開大嘴之后,蕭小樓拿起酒杯深吸一口氣把杯中的白酒盡數(shù)倒了進去。小家伙兒也是來者不拒地吧唧起來。
隨著一聲飽嗝。大量藍(lán)色鬼氣噴涌而出。顧墨則是拿起一旁的引魄葫蘆準(zhǔn)備收集。
就在二人驚奇地目光中,顧墨手里的引魄葫蘆卻沒有半點兒響動。顧墨不由瞪大雙眼罵道:“我靠!這破葫蘆又在鬧情緒了?!?br/>
眼看著漂浮在半空的藍(lán)色鬼氣,蕭小樓著急忙慌地說道:“顧兄趕緊收集起來。要是讓這鬼氣飄散,再找可就難如登天了!”
顧墨聽后也是慌了神色,他靈機一動,只得運行剛回到身體內(nèi)的周身鬼氣,轟的一聲過后,顧墨渾身冒起藍(lán)色的鬼火,只見他用手順勢一抓。半空中的漂浮的鬼氣直接融入到他身體周圍。
一時間顧墨看上去就像是個超大號的藍(lán)色冷光燈一樣。
蕭小樓哈哈一笑說道:“顧兄,你怎么像是個螢火蟲一樣。來來來,轉(zhuǎn)過身來讓貧道看看你的PP!啊哈哈哈哈~~~~”
顧墨突然趕緊渾身涌出無限的力量來,一時間搞的有些難受:“賒粥....的,我感覺.....好難受!”
賒粥小道蕭小樓聽后,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要再這么放任下去怕是顧兄又得昏迷幾天了。顧墨疼痛難忍終于叫出聲來。蕭小樓左顧右盼抓耳撓腮地想著應(yīng)對的辦法,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包袱里的火螭紳上面,容不得蕭小樓多想,他直接捧起那條詭異的絲帶,放到了顧墨的手中。
沒幾秒的功夫,顧墨瞬間感覺身體舒坦了起來,他身上的鬼氣也逐漸消退下來。蕭小樓眼看顧墨周圍的鬼火逐漸恢復(fù)到正常的范圍,直接取下了他手上的火螭紳。做完這些蕭小樓也就抬起袖子擦去額頭上冒出的豆大汗水。
蕭小樓嘆了口氣說道:“唉,果然貧道的直覺是對的~!”
顧墨也是如釋重負(fù):“看來,我現(xiàn)在還不足以承受過多的力量!”
蕭小樓點了點頭,余光一撇之間竟然看到火螭紳上面清晰地顯露出一行小字:“顧兄快看!”
顧墨看到蕭小樓緊張的樣子隨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火螭紳絲帶上面最前端的位置先露出一行豎著的冥文!
顧墨趕緊看去,嘴里念出火螭紳上面的那一行冥文“人死為鬼,鬼死為聻,聻死為夷,夷死為希,希死為微,微死無形……”
再后來的冥文也就看不到了。
雖然賒粥小道并看懂冥文,但聽顧墨的轉(zhuǎn)述后,蕭小樓一愣皺著眉頭說道:“這不正是那南宋劉義慶的小說《幽冥錄》里所講的內(nèi)容么?”
顧墨很是不解地說道:“什么?南宋時候的小說?”
蕭小樓點了點頭:“不過道家”這里的'希'、'夷'兩字曾多次出現(xiàn)在道教典籍中,如《道德經(jīng)》就曾說:“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br/>
顧墨看著蕭小樓繼續(xù)問道:“人死了變成鬼,鬼還能死?”
蕭小樓點點頭:“確實,不過那些貧道就不曾見過了?!?br/>
蕭小樓頓了一頓說道繼續(xù)說道:“據(jù)《云笈七簽》記載人有三魂,一為天魂,為太和清氣所化,名曰胎光,人死胎光回歸太和;一為地魂,為陰氣之變,名曰爽靈,人死之后歸于五岳陰間;一為人魂,名曰幽精,人死之后歸于水府之中再入輪回。鬼沒有得到香火祭祀后會先變成孤魂野鬼,孤魂野鬼會四處尋找香火,等香火不足以維持形體后,就會攻擊其他的鬼魂。
所以古人傳說鬼怕聻,聻字也被視為可以辟邪的字。等香火祭祀不能完全不能維持后,聻就會失去形體,慢慢的連聲音都沒有了,徹底化為虛無?!?br/>
顧墨淡淡說道:“無色曰夷,無聲曰希?!?br/>
蕭小樓把手臂往石桌上面一支身體前爬說道:“這里說的色不是好色,和佛家所說空不異色,色不異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色是一個色,意思是外形。沒有外形曰夷,沒有聲音曰希。也就是說聻會逐漸失去外形,再往后連聲音也沒有了。”
顧墨伸出手摸著毛茸茸的貪食鬼悠然來了一句:“如果真像火螭紳上面記載的那樣,每次死后所處的境地豈不是一次比一次荒蕪?”
蕭小樓嘆了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說不定火螭紳后面的內(nèi)容會有轉(zhuǎn)折也說不定。”
顧墨點了點頭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蕭兄,你說這條叫火螭紳的絲帶是不是在吸食鬼氣?”
蕭小樓一愣說道:“照剛才的情形來看恐怕是這樣的?!?br/>
顧墨瞬間覺得有些氣餒:“那我修煉這么長時間的鬼氣才有這么一丁點兒的,可是要想閱讀后面的內(nèi)容就得用鬼氣供養(yǎng)火螭紳。我去哪搞那么多魂魄???那得死多少生靈?我修煉的這條道路怎么越想越邪乎呢?”
面對他鋪天蓋地來的疑問,蕭小樓瞬間啞口無言:“可……可……”
顧墨看了看石桌上的這些陰司法器,燃魂燈,引魄葫蘆,還有屋內(nèi)的量天尺,現(xiàn)在又多了個火螭紳!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條絲帶是干什么用的,那么接下來又是什么?
顧墨內(nèi)心里早已波濤澎湃說話的聲音也高了幾個分貝:“我總感覺這些法器一直帶在身邊,我的身邊就會厄運不斷,不光是我就連我身邊的朋友,都會跟著我倒霉!”
蕭小樓剛想開口說話可是顧墨根本不給他機會,顧墨暴怒說道:“既然這樣不如早點把這些邪門的東西毀了倒好!”
說完顧墨身后拿起引魄葫蘆就是一摔!蕭小樓瞬間大驚失色想要阻止。
啪的一聲響動!
引魄葫蘆直接被顧墨重重摔在了地上!蕭小樓連忙起身朝著引魄葫蘆走去?!邦櫺?,貧道怎么說你好呢?你困惑不解也別使性子摔東西?。 ?br/>
蕭小樓撿回葫蘆坐在石凳上后,他抬起手來一邊用衣袖去擦葫蘆上的塵土一邊說道:“顧兄,你也快三十歲的人了,怎么什么都想不明白呢?”
顧墨白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一個人氣呼呼地坐在那里。蕭小樓則是前后左右擺弄著手里的葫蘆,這引魄葫蘆被顧墨那么用力一摔別說磕碰了就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蕭小樓不禁感嘆道:“這還真是個寶貝?。 ?br/>
顧墨沒好氣地再次挖了他一眼說:“你要是當(dāng)做寶貝送給你算了!”
蕭小樓噗呲一笑:“貧道怕你口是心非!”
說完蕭小樓用手肘輕微碰了下顧墨說道:“好了好了!咱倆不睡覺,寵物也該困了!早點兒把鬼氣取出來得了?!?br/>
顧墨嘆了口氣便看到蕭小樓又倒了一杯酒喂給了貪食鬼。
顧墨此時心情差到了極點,他眼神一瞟毛球貪吃鬼仍舊喝酒吃零食的樣子輕蔑地說到:“這都是什么世道,連寵物都在喝酒吃菜!”
貪吃鬼吃著蕭小樓喂給的零食后再次打了一個飽嗝飽嗝,一團藍(lán)色鬼氣漂浮出來。顧墨看后很不情愿地運行鬼氣,伸手接住那團鬼火。
就在這時,貪食鬼咕嚕一聲倒在了石桌之上,不再動彈。
顧墨和蕭小樓瞬間傻眼,兩人異口同聲說道:“這就是壓倒毛驢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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