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是云塵來到世俗社會學(xué)到的最大的東西,從小云塵生活在山上,雖然人跡罕至,但是大道之禮無處不在。
自然界中存在著弱肉強(qiáng)食,而在人類社會同樣存在。
要想不被他人排布,那就需要不斷的強(qiáng)大自己,云塵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一些東西是遠(yuǎn)遠(yuǎn)超出人們的想象的。
在普通人看來,就比如在葉嵐的眼中,云塵就是一個頂尖高手,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現(xiàn)在仍然很弱小。
面對那些宗師高手,他有自信能夠自保,但是根本不可能取勝,宗師之上還有什么境界,誰也不知道。
現(xiàn)在云塵不禁想到了他的師傅,這是一個他從來看不清深淺的人物!
還有項家,葉家,逯家,這些家族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那些家族里不可能沒有高手!雖然宗師高手愿意為他們效勞,但是他們一定有自保的能力。
“不管怎么樣,世間險惡!我能做的就是保你平安!”云塵沉思了很久說道。
葉嵐沒想到云塵突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直接讓他來一個措手不及,一時間緊張的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云塵笑了笑,他沒有想到這個丫頭還有這樣的頭腦,但是他也釋然了,一個從小在大家族長大的女孩能夠得到家族的寵愛,這本身就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想到逯家,云塵不能掉以輕心,他深深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這樣龐大的家族,絕對不是他一個人能夠平等對待的。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事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實力達(dá)到一個高度之后,任何的危險都能化解,到了那個時候,也沒有人愿意與你為敵。
逯家的事情,云塵不會和別人說,今天在房間里和葉嵐的談話將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江百辰同樣不會。
“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了,收拾一下,我們一會回去!”云塵說完站起身來。
“今天就回去嗎?”葉嵐問道。
“可是……”葉嵐欲言又止。
“有事嗎?”云塵回過頭問道。
“我們可不可以明天回去呀,我聽說這附近有一個很不錯的蠟像館,以前一直不敢過來,是因為蠟像館實在是有點滲人,可是這次我想去。”葉嵐說道。
說話的同時,葉嵐腦海里還同時浮現(xiàn)出那些曾經(jīng)看過的關(guān)于蠟像館的恐怖故事,不自覺的竟然害怕起來了。
“你不是害怕嗎?為什么這次想去了呢?”云塵淡淡的說道。
看到葉嵐的表情,云塵心里苦笑,這個女孩子還真是與眾不同,被人綁架不驚慌失措,可是一個蠟像館竟然會讓她這樣花容失色。
“以前是以前啦,現(xiàn)在不一樣呀!”葉嵐小聲的說了起來,頭埋得低低的。
云塵現(xiàn)在是真的有點懵了!
他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呢?一個人難道還會克服恐懼嗎?就算是能,但也絕
對不會發(fā)生在葉嵐的身上。
“哎呀,真是個木頭!”葉嵐氣急敗壞的說道,她真的不知道,云塵是裝傻還是真的不明白。
不能不說云塵不懂得人情世故,而當(dāng)他面對葉嵐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想到男女之間的事情。
現(xiàn)在對于云塵來說,他和葉嵐之間只不過是合作關(guān)系,在他的內(nèi)心,對于兩個人的關(guān)系無比的清楚。
但是在葉嵐的心目中,他早已將云塵當(dāng)做她生命的全部,甚至跟家人放在同等重要的地位上。
葉嵐感覺自己無法在面對這個木頭了,臉上紅紅的,像天邊的晚霞跑出了房間。
云塵笑了笑,望著葉嵐跑出去的背影,只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又如何不知你的心情呢?”
其實葉嵐對他說的每一句話,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云塵知道他的出現(xiàn)給葉嵐的身心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而有的時候她真的需要裝糊涂。
對于他和這個女孩來說,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如同兩條平行線一般,永遠(yuǎn)都不會有相交。
雖然每個人的命運(yùn)都如同落葉一般飄忽不定,誰也不知道明天的自己將會是怎樣,可能某一天云塵真的出人頭地,有了自己的勢力,有了自己的事業(yè),真正擁有了和葉家平等視之的實力,可能到那時云塵和葉嵐才會真正的有可能。
而現(xiàn)在說白了,他只是這個女孩身邊的一個保鏢,一個危機(jī)時刻,救苦救難平常時期卻若有若無的人。
他知道葉嵐沒有把他當(dāng)做一個普通的保鏢來看,但是他絕對不能陷進(jìn)去。
跑回房間里的葉嵐很快的收拾好了東西,準(zhǔn)備出門了,去往他們今天的目的地那個著名的蠟像館。
云塵在房間快速地?fù)Q了一身適合出門的衣服,帶著葉嵐出門了。
這是一家位于天海市附近的私人建立的蠟像館,這個蠟像館收藏的東西眾多,而且做出的人物惟妙惟肖,很多蠟像館都想收藏,但是被他們拒絕了。
據(jù)說建立這個蠟像館的人在天海市甚至很多地方都有著最高的話語權(quán),但是究竟是誰,誰也說不清楚。
這也為這些蠟像館照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當(dāng)然作為私人建立的蠟像館,它不是對外人開放的,如果在天海市沒有一定的地位,那么是絕對不可能來到這里的。
恰巧葉家曾經(jīng)就收到過這家蠟像館的邀請函,而唯一對這家蠟像館產(chǎn)生興趣的葉嵐,卻是遲遲不敢來。
可能在一些人的印象中,蠟像館絕對是那些恐怖電影和驚悚片里的最佳場地,視線所及之處倒是都到處都是逼真的人物,如果其中一個動了起來,那絕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
更何況這家蠟像館據(jù)說收藏的物品做得極其逼真,就和真人一樣,這更讓葉嵐產(chǎn)生了足夠的好奇心,也同時讓他的恐懼上升到了最大化。
但是現(xiàn)在
有了云塵,陪在她的身邊,她就一切都不怕了。
而她今天也終于可以去直接蠟像館去親身感受一下。
兩個人坐著江百辰安排的汽車來到了這家蠟像館的門前,而門口負(fù)責(zé)守衛(wèi)的人很有禮貌的打開了車門。
“葉嵐小姐,歡迎您的到來?!蹦俏淮蜷_車門的人,很準(zhǔn)確的叫出了葉嵐的名字。
如果不是第一次見到她,葉瀾甚至懷疑這個人真的認(rèn)識他。
而這恰恰就是上流社會所必須達(dá)到的要求,這是一間私人的蠟像館,而來到這里的人都是能得到建造這些蠟像館主人認(rèn)可的人物。
但如果他們來了而接待的人卻不認(rèn)識,那豈不就是很尷尬了,這在一定程度上也降低了主人的面子,所以站在門外的這些人對于天海市說得上來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是爛熟于心的,包括他們的家人。
兩個人下了車,很快進(jìn)入了館內(nèi),果不其然,在這間廣場里陳列著數(shù)量巨大的蠟像,而這些蠟像居然是按照時間的流程排序的,也就是說漫步在這些亂象之中,你就會感覺到歷史的重復(fù)每一年發(fā)生的重大歷史事件,在這個館廳里都能找到與其對應(yīng)的場景。
云塵對于這個社會中歷史發(fā)生的事件不是很清楚,他只是仔細(xì)的看著每幅圖經(jīng)上所對應(yīng)的說明。
而葉嵐這個丫頭,更不會把這些歷史事件放在眼里,他只是震驚于這些蠟像的逼真程度,正拿著手機(jī)和這些蠟像們合影。
雖然云塵對于歷史事件不是很了解,但是這里面有些人物他還是聽說過或者見過的。
而他的心中也為這些人所做到的逼真程度而感到震驚,就像是真人站在他面前一樣,他仔細(xì)的欣賞著每一個人。
突然!
云塵感覺到有些不對,因為在這些蠟像中,他清楚的感受到了有人的呼吸和心跳。
呼吸聲和心跳聲被對方降低得極其微弱,顯然這是一個受過特殊訓(xùn)練的高手,訓(xùn)練中必備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就是需要自己自如的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率。
這在一定程度上為自己的潛伏和暗殺提供了保護(hù)自己本錢,要知道一些高手,只會通過心跳和呼吸判斷對手位置的。
云塵突然感覺到了絲絲涼意,就在剛剛不久前,他還對葉嵐所說的蠟像館發(fā)生的那些恐怖事件,嗤之以鼻的時候,沒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真的發(fā)生了。
他不知道這個人藏在這里多久了,他也不知道這個人究竟目的如何,但是小心還是很有必要的。
在感受到對方微弱的心跳和呼吸聲后,云塵沒有刻意的暴露,而是如同往常一樣,繼續(xù)看著面前的蠟像。
但是腳步卻在漸漸的向葉嵐靠近,他有足夠自保的能力,但是葉嵐沒有,甚至這么長時間過去,云塵保護(hù)葉嵐的行為甚至上都成為了一種本能。
云塵不動聲色的走到了葉嵐的背后,而他的所有注意力還集中在四周的蠟像身上,他要盡快的找出這個呼吸和心跳的方位。
雖然剛剛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但是對方的位置還是沒有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