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花非語會這樣成為蕭落塵的女朋友,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會這么草率地選擇了蕭落塵,但她并不后悔,因為蕭落塵是個好男人,一個值得她依賴的男人。
作為同居密友的秀秀聽到這個消息時頓時雙目呆滯,驚訝得竟然連心愛的手機掉在地上也不自知。
“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秀秀神情木納地張著嘴巴,等待花非語的回答,實在太讓她感到不可思議了,才短短的一個下午時間,花非語竟然給她帶回個大男人回家,而且對方還是啟流鼎鼎大名的四樹之一蕭落塵。
“恩”花非語的臉上泛起一片淡淡的紅暈,輕輕搖頭,一副嬌嗔的模樣顯得有點秀秀猛地咽了口口水,看樣子不是在開玩笑了。
蕭落塵隨在花非語身后走了進來,輕輕點頭向秀秀示意,沒想到平時冷漠孤傲的蕭落塵會有如此羞澀的一面,真是讓秀秀體驗到了什么叫做“愛情的魔力”啊她僵硬地附和著點頭。
“從今天起,落塵可能要住在那里了?!庇捎谑捖鋲m已經(jīng)斷言“不做蕭家人”,所以此刻可以收留他的地方只有花非語這間私人宿舍。
“啊”這些的嘴巴可比剛才的要大多了,這不是明擺著下逐客令嗎她好不容易找到這么個既豪華又寬敞的地方,沒想到這么快就要和這里拜拜了,實在可悲啊她努力地擠出幾絲眼淚,神情凄慘地盯著花非語,“非語,嗚,那以后我,我怎么辦”
看到秀秀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花非語忽然感到自己是否有點重色輕友,畢竟秀秀是她在啟流唯一的一個知心朋友。
“你們不用為我的住處擔(dān)心,我可以到天傲家擠一下,那子現(xiàn)在一個人住。”蕭落塵見這對好朋友為了自己的住處而為難,便出聲解圍,畢竟他們還沒到那種深厚的關(guān)系,同居似乎很容易招人話柄,他可不想花非語的名聲因為自己而受到任何的損害。
“你和他住習(xí)慣嗎”花非語以后地看著蕭落塵,想起齊天傲那霸道蠻橫的模樣,實在想象不出他一個人住會是什么樣子的慘境,要蕭落塵與他一起蹲狗窩,那似乎她不敢想下去。
“不要瞧了那子,他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看到花非語的表情蕭落塵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了,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連這點心思都猜不透的話怎么做一個稱職的男朋友呢
花非語尷尬地笑笑,做了個鬼臉,模樣單純得如一抹朝陽
齊天傲單身宿舍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齊天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剛才真的有聽到蕭落塵自己為了花非語而跟蕭家脫離關(guān)系一向最聽蕭奶奶話的蕭落塵竟然會做出這么大膽的決定,這個花非語功力真不是一般的深
“我沒有開玩笑?!笔捖鋲m的臉?biāo)查g陰沉下來“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開玩笑的?!彼恼Z氣有點冷漠,要不是去顧引流家太容易暴露行蹤的話,他才不想往齊天傲這家伙的狗窩搬呢。
齊天傲眨巴眨巴眼睛,稍稍皺眉,怎么看蕭落塵的表情,他好象欠了他百八十萬沒還似的。現(xiàn)在是蕭落塵逃難,不是應(yīng)該委曲求全的嗎
“住我這里可以,但要和我平攤房租,我可沒多閑錢養(yǎng)你?!饼R天傲甩下一句話便匆匆地走開出門,在門口的時候,他微微轉(zhuǎn)身瞅了花非語一眼,忽然心中有一陣奇怪的感覺,痛痛的,不出來的不舒服。
待齊天傲走后,房里就只剩下花非語與蕭落塵二人,他們對視,無語。
兩雙明眸似乎都代表著它們的主人,想要發(fā)表些什么意見,卻都謙讓著想讓對方先,最后卻成了無聲。
片刻,寧靜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笑聲打斷,他們不禁發(fā)笑,沒有理由,只覺得對方可愛,值得開懷一笑。原來他們都很傻,在笑聲中,他們聽出了對方想要的話,沒有言語的溝通并不是無法表達心里所想的,他們就用單純的笑表達了他們所要的你真可愛
“忘情谷”酒吧齊天傲走進酒吧大門,似乎里面早已有人在等待著他的到來,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一道弧線,自信的坐至吧臺前,自然而瀟灑的一個響指。
在吧臺里面的調(diào)酒師岑影朔淡淡一笑,會意地轉(zhuǎn)過身,熟練地在身后的酒架上抽下酒瓶,然后將它們恰如其分地灌進調(diào)酒器,蓋上調(diào)酒器的蓋子后便開始調(diào)制專署齊天傲的酒零度心寒。
特別的酒配特別的人,齊天傲在這個酒吧里的藝名叫做零度,在這里所有的人對他又是熟悉又是陌生,熟悉,是因為他們經(jīng)??梢栽谶@里欣賞到他絕美的歌喉,陌生是因為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誰會想到堂堂齊家大少爺會來這么下九流的地方賣唱呢
“我一直很奇怪,看你的樣子,也不象很窮,為什么每周要到這里賣唱賺錢呢”岑影朔從杯架上挑了一個精致巧的玻璃杯下來,將調(diào)酒器里那顏色怪異的液體倒入酒杯“很少人會親自挑酒來調(diào),就算有,也沒有幾個成功得到成品,你是第一個品嘗我零度心寒的人,所以我才會讓它成為你專署的酒,我只為你調(diào)這種特殊的酒哦呵呵。”
齊天傲輕笑,“那先謝謝你這個孤傲的調(diào)酒天才咯?!贬八凡⒉黄胀ǎ@在齊天傲第一天來的時候已經(jīng)注意到了,但是他卻喜歡在這里調(diào)酒,這就是人各有志吧。
“誒,不要轉(zhuǎn)移話題哦,我是想知道你為什么會來這里蒙混度日。”
“因為一個原因喜歡?!敝?,他一口將“零度心寒”灌進口中,一道暖流從他的心底涌起,直到他喉尖的時候變成一道凜冽的寒冷之氣,冰冷無比?!拔蚁瘸认略倭?。”他起身,走向那燈光炫耀的舞臺,那是酒吧老板專門為他今天的到來而準(zhǔn)備的,零度的歌聲已經(jīng)征服了整個“忘情谷”的人,他們中間很多人都是為了他的歌聲而來,在這科技日漸發(fā)達,人心卻逐漸冷漠的社會里,很難找到一處發(fā)泄真情的地方。而有零度那優(yōu)美歌聲的忘情谷便是他們消遣的一塊寶地。
在吧臺內(nèi)繼續(xù)為其他客人調(diào)酒的岑影朔則是爽朗地笑著,因為喜歡原來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自己,還有人會因為一個單純的理由而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
此刻的齊天傲微微垂首,深情的目光傾瀉到臺下,引起臺下一陣雀躍的回鳴,手指自然而熟練地撥動著吉他的琴弦,柔情似水的聲音緩緩從他的口中宣泄出來。
“你的明眸在第一天打動了我的心
我卻懵懂不知
直到你美麗的臉龐被他人親吻
我才忽然明白什么叫心痛
雖然世界每天都在不停向前翻新
我卻停留不前
知道你的心已被只為他人聽聞
我的心象被什么開了個洞“
他的歌聲讓整個忘情谷陷入沉寂,有人甚至在角落里暗暗地落下眼淚。他在訴,他似乎想要別人聽懂他想的一切,但是他知道,沒有人可以懂他,他只可以一個人心寒。
唱完一曲以后,齊天傲便匆匆下臺,他不會理會那些讓他再唱一首的支持聲,這就是他的個性,也似乎成了忘情谷的特色。
“還要來一杯嗎我看得出來,你今天心情不好?!贬八返匦Γθ莺苷\真,讓齊天傲無法拒絕,于是他坐了下來。
從他的神態(tài)來看,他和其他人不同,雖然這里什么層次的人都有,但卻沒有人象岑影朔那么清爽,他身上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zhì)。
將調(diào)好的“零度心寒”遞到齊天傲手中后,岑影朔慢慢的開口“剛才那首歌叫什么”
“零度心碎?!饼R天傲冷冷地。
“你自己做的詞曲”岑影朔不得不佩服零度在音樂上的造詣,他很少遇見這樣的天才。
齊天傲默默地點了點頭,將零度心寒一口喝完后便踉蹌地走出酒吧。零度心寒是一種很烈的酒,一般的人喝一杯酒已經(jīng)昏昏沉沉了,由于看到齊天傲今天心情不佳,所以他才破例給他調(diào)了第二杯,正所謂“一醉解千愁”。希望他可以快點忘記不愉快
蕭家大宅
蕭奶奶坐在大廳里,神情嚴肅,頓時蕭家上上下下都有泰山壓頂之威迫感。
蕭落伊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蕭家一向都是由奶奶做主的,雖然他們不住在一起,但是偶爾她會突然駕到,讓人措手不及。
“落塵今天為了一個女生,不再做蕭家人了?!彼龂绤柕每梢泽@死一只貓的臉微微抽動了幾下面不改色的道。
“嚇”眾人都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是不是聽錯了
“他那個女生是不是姓花”蕭落伊心地問道。
“你認識她”蕭奶奶別過臉,卻沒注意到蕭落伊一副咬牙切齒的神情,嘴里還不住地道“這個卑鄙的家伙,竟然瞞著我先向她下手了”
蕭家今天的家庭會議似乎并沒有那么莊嚴,反而因為蕭落塵的離開,所有人都靜下心來暢談過往,這樣平靜的生活倒是很少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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