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微微偏頭看了睡顏溫靜的女人一眼,黑色柔軟的劉海跟著服帖的垂下來,遮住了英挺的濃眉,沈倦攏了攏睡袍的衣襟,從床上起身走到了陽臺。
清晨的風(fēng)溫柔地灌過來,帶著微涼的涼意。
“你怎么知道?”手臂搭在欄桿上,他嗓音微微的沙。
薄東庭,“監(jiān)控?!?br/>
沈倦擰了擰眉,“你有話直說?!?br/>
薄東庭冷淡的笑了一聲,嗓音很冷峻,帶著淺淺的嘲弄,“當(dāng)天葉淺淺也出現(xiàn)在了那兒,她隱藏得很好,但你跟霍念笙在一起卻是不知道?”
雖然監(jiān)控里面只是一個人影,除了一雙模糊的眼睛看不清其他的地方,但他們曾經(jīng)是世上最親密的兩個人,她掩藏得再好,薄東庭一眼就看出是她。
沈倦回想起霍念笙那天不對勁的表情,慵淡的眉眼泛出了一層涼意,淡淡的道,“你確定那個人是她?”
薄東庭微嗤,冷漠的嗓音很淡但也很篤定,“我不確定那沒人能確定了?!?br/>
她估計(jì)說覺得風(fēng)浪過去了,竟然敢出現(xiàn)。
不過他再派人循著這條線去追蹤,找不到一點(diǎn)痕跡,薄東庭想估計(jì)是有人在背后幫她。
葉淺淺沒有這個本事薄東庭也清楚得很。
“那你以為……”沈倦不咸不淡的嗤笑一聲,“她出現(xiàn)在這兒,找上笙笙就會告訴她,她這些天一直躲在哪兒?”
薄東庭冷冽道眉眼間帶著微末的哂意,“到底說沒說,那我就要問霍念笙了?!?br/>
“你急著找到她,我女人也要睡覺。”漫不經(jīng)心的說完,沈倦抬手就掛斷了電話,拿著手機(jī)往房間里面走。
薄東庭冷情的淡紅色的唇勾起冷意。
沈倦剛從陽臺踱進(jìn)來,手機(jī)鈴聲再度響起,看了眼手機(jī),掛斷電話,再將手機(jī)調(diào)成靜音,任由薄東庭的電話再度打進(jìn)來,也沒有再去管。
將手機(jī)放回床頭柜,沈倦上床躺下,女人感受到他的氣息,閉著眼睛便下意識的便靠攏過來,靠在他身上。
沈倦將她拖入懷中。
霍念笙沒睡醒的低喃著,“別再吵了。”
“嗯。”沈倦淡淡的應(yīng)出一聲,拍了拍她的腦袋,嗓音低淡,“不吵你?!?br/>
女人溫香軟玉在懷中,沈倦想到薄東庭的話,眉眼之間神色溫溫沉沉,深沉的面色下,表情難以捉摸。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李嫂的聲音緊跟著傳進(jìn)來,“先生,有位先生急哄哄的說要找太太。”
沈倦睜開眼睛,眼眶有幾條紅血絲,剛要起床,身旁的女人不耐煩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沒睜眼就煩躁的道,“又是誰啊,快點(diǎn)去開門,很吵?!?br/>
雖然沈倦那一通電話她不知道講了些什么,但是那點(diǎn)動靜她是知道的。
外面敲門聲不斷。
沈倦先安撫了下霍念笙,才下床開門。
高大挺拔的男人往門邊一站,慵淡懶散,氣勢逼人,李嫂往后退了兩步,這才道,“先生,那位先生氣勢洶洶的看起來不太好惹的樣子?!?br/>
沈倦眉目神色極淡,“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給他泡杯茶讓他消消火?!?br/>
李嫂,“……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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