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位帥哥說完,怕東方彩霞攆他下去,動作更加迅猛有力起來。[東方彩霞暗暗叫苦:“我在床上不是在行樂,而是在受罪了!”尤其是這位帥哥的動作分外兇猛,東方彩霞只覺自己如同是一朵嬌嫩的鮮花正在忍受著狂風(fēng)暴雨的摧殘。
東方彩霞實在難以忍受了,正想運力將壓在她身上的那位帥哥推開,卻聽床下一人低聲道:“人家都說大帥一夜能玩三十多個男人,是真的嗎?我看大帥現(xiàn)在似乎是不行了。”另一人低聲道:“看來,大帥的狀態(tài)不好。”
東方彩霞心中一震,暗道:“我號稱天下第一騷秕,要是連四個男人也對付不了,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見人?唉,為了我的臉面,只好委屈下面的‘仙人洞’了!”[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想到這里,東方彩霞臉上努力裝出亢奮的神情,口上叫道:“使勁啊!你不使勁我難受??!”
床下的三位帥哥聽到這里,相顧駭然,不約而同地暗道:“名不虛傳啊!我趴在她身上時,已搞得她不輕了,沒想到她現(xiàn)在竟然若無其事一般!”
壓在東方彩霞身上的那位帥哥信以為真,他暫時停了下來,向床下的一名帥哥要了一包“壯陽粉”,一口吞了下去。
東方彩霞暗暗叫苦:“要是單獨一個男人,吃下‘壯陽粉’后能令我更加舒服。但現(xiàn)在我已征戰(zhàn)多時,如何能忍受了‘壯陽粉’的霸道?”
一會后,那位帥哥服下的“壯陽粉”藥力發(fā)作了,他如下山的猛虎,對東方彩霞大加撻伐。東方彩霞簡直是死去活來,痛不欲生!但想到要維護(hù)“天下第一騷秕”的名號,就強(qiáng)忍著痛苦,反而裝作一副非常受用的樣子。
直到半個時辰后,“壯陽粉”的藥效已過,那位帥哥才停止了在東方彩霞身上的動作,只是喘氣。
東方彩霞伸手在那個帥哥的臉上扭了一把,道:“滾下去!沒被你搞死,倒要被你壓死了!”那個帥哥趕緊從東方彩霞身上爬了下去。
此時已是四更時候,東方彩霞暗想:“今夜連御四男,算是過足了癮。此時此刻,就算將古今中外第一美男子送到我的面前,我也沒有精神氣力應(yīng)付他了!”再看那四名帥哥時,竟然皆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東方彩霞不禁心中有氣,暗想:“這四個狗東西,現(xiàn)在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剛才在我身上的時候,那可是威風(fēng)八面,恨不得把我***!哼,你們四個狗東西必須為你們的一夜風(fēng)流付出代價!”
想到這里,東方彩霞威嚴(yán)地道:“都給我跪下!”
那四名帥哥都愣住了,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東方彩霞兇狠地道:“本帥命令你們四個狗東西跪下!你們都耳聾了嗎?”
那四名帥哥面面相覷之下,都跪了下來。
東方彩霞覺得有尿意了,但全身疲乏,實在不想穿衣去廁所。她游目四顧,發(fā)現(xiàn)墻角有一個盛水的空木桶。她便掙扎著下了床,在木桶里撒了尿,逼著那四位帥哥喝尿!她強(qiáng)詞奪理地道:“你們都把你們的那種水射進(jìn)了我的身體內(nèi),你們必須喝我尿出來的水,咱們才扯平了!你們不喝我的水,我就放你們的血!”
四個帥哥只好逐一喝了尿。
東方彩霞的心理這才有些平衡了,她回到了床上。
忽然,門開了,又從外面進(jìn)來了三個帥哥。東方彩霞定睛一看,卻是董媛的那三名小公。
那三名小公一看到東方彩霞的模樣,褲子里面立即撐起了小帳篷,三個人不約而同地開始脫衣服。
東方彩霞自然知道這三名小公接下來要做什么,暗想:“此時此刻,要是滿足了他們,我只怕要被他們搞死!要是不準(zhǔn)他們接近我,那么,我那‘天下第一騷秕’的名聲就毀于一旦了!上策莫如現(xiàn)在不發(fā)話,等到他們要搞我時,再尋他們的不是!到了那時候,他們不僅嘗不到我的滋味,還會惹上一身騷!”
當(dāng)下東方彩霞暗暗打定了主意,只是冷眼旁觀,并不阻止那三名小公脫衣服。
那三個小公很快脫光了衣服,如三頭惡狼,一齊撲向一絲不掛、仰面躺在床上的東方彩霞。
東方彩霞心中暗暗高興:“你們爭吧!你們要是爭起來,誰也得不到我!哈哈,我如一塊香噴噴的肉骨頭,你們就如同三只瘋狗!我終于看到狗咬狗的好戲了!”心里頗瞧不起這三人:“如同是一群烏合之眾!雜牌軍就是不行啊,素質(zhì)與青樓出來的男妓簡直是天壤之別!看來,青樓是男人最好的學(xué)校!要是條件允許的話,我真想把我的四十名小公加上西門秋月送到‘迎春院’,請刑大娘培訓(xùn)一下?!?br/>
一個小公好不容易撲在了東方彩霞身上,但很快被另外兩人拖了下去,其中一人道:“凡事總得有個先后!憑什么你先上?”
三個人激烈地爭吵了起來,經(jīng)過激烈的討價還價,終于排定了次序。
爭得了第一的那名小公趾高氣揚地上了床,東方彩霞心中暗暗冷笑,便暗運內(nèi)力,欲給那位小公一個下馬威。
不料,不運內(nèi)力還好,一運內(nèi)力之下,東方彩霞突然覺得全身內(nèi)力鼓蕩,如同有千萬條小蛇在亂竄,又如同有千萬把小刀在亂刺!偏偏身不能動,口不能言,但神智卻非常清醒:“壞了!體內(nèi)兩種異種真氣又沖突起來了!”
就在東方彩霞惶恐無助之時,那個小公已趴在了東方彩霞身上,強(qiáng)硬地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橫沖直撞起來。
東方彩霞有苦說不出,有力發(fā)不出,一邊忍受著身體內(nèi)部鉆心刺骨的痛苦,一邊忍受著來自于身上的那小公的沖刺,真是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等到第一個小公發(fā)泄完了,從東方彩霞身上爬了下去。東方彩霞剛想喘口氣呢,第二個小公迅速上了床,接著又趴在了東方彩霞的身體上。東方彩霞暗想:“他要是會**的話,我就能緩沖一下了。”
但讓東方彩霞失望的是:這個小公也是直接就進(jìn)入了東方彩霞的身體,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氣,賣力地沖刺起來,根本不顧東方彩霞的感受。東方彩霞叫苦不迭:“這家伙的驢鞭比鋼針還要銳利呢!”
在東方彩霞痛苦的煎熬中,第二個小公發(fā)泄完了,第三個小公卻又趴在了東方彩霞身上——他們根本不給東方彩霞片刻的休息時間。東方彩霞欲哭無淚,暗道:“報應(yīng)!平日里我以玩弄男人為樂,現(xiàn)在男人以日我為樂!”
當(dāng)?shù)谌齻€小公下來后,東方彩霞只覺體下那個部位如火燒火燎一般疼痛。
忽然,房門開了,閃進(jìn)了一個幽靈般的身影,卻是于管家的小兒子于宇。他一看到東方彩霞的樣子,不禁呆住了:只見東方彩霞一絲不掛,仰面躺在床上,身下一片狼藉,顯然是男女歡好的痕跡。
于宇的下身立即起了反應(yīng),他開始脫衣服。
東方彩霞很清楚于宇接下來要干什么,但她苦于身子不能動,口不能言。
于宇很快脫光了衣服,他飛身上床,撲在了東方彩霞的身上,笑嘻嘻地道:“師父啊,別人能為你侍寢,徒兒為什么就不能呢?”
東方彩霞凝視著于宇,一雙美目中閃出懇求之色。但于宇已被**沖昏了頭腦,此時哪里理會?他強(qiáng)硬地進(jìn)入了東方彩霞的身體,奮力耕耘起來。
于宇一邊注視著東方彩霞那一張絕美的臉,一邊瘋狂動作。突然,他發(fā)現(xiàn)東方彩霞竟然從眼角流出了兩顆眼淚,如兩粒晶瑩剔透的珍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于宇不禁非常吃驚,在他的印象中,身下這個絕色少女是無比強(qiáng)悍的。此時此刻,他親眼目睹了東方彩霞柔弱的一面,幾乎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但是,東方彩霞的柔弱并沒有激起他的憐惜之意,反而激發(fā)了他的征伐之心!他干脆不稱呼“師父”了,而是一邊叫著“小騷秕”,一邊對她大加撻伐。
當(dāng)于宇在東方彩霞身上發(fā)泄完畢之后,天色已發(fā)亮。
東方彩霞的神智一直非常清醒,她在心中暗暗苦笑:“別人還以為我是玩了一夜的男人,其實卻是我被這些臭男人糟蹋了整整一夜!不過,這八個人都是年輕漂亮的帥哥,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br/>
忽然,房門再次被推開了,進(jìn)來了一個俊雅無匹的少年公子。于宇一見之下,頓時心慌意亂起來,語無倫次地叫道:“師公,您怎么來了?”
這個少年公子,竟然是東方彩霞的老公西門秋月!
東方彩霞出于本能,將旁邊的被子蓋在了身上。一蓋之下,猛然醒悟過來:“我的手能動了!”這才發(fā)覺體內(nèi)的疼痛感也不知不覺地消失了。她在心里暗罵:“這身上的內(nèi)力怎么了?西門秋月沒來的時候,兩股不同的內(nèi)力相互沖突。西門秋月一來,兩股內(nèi)力竟然相安無事了!這真是咄咄怪事!”
西門秋月看到屋里有八個光著身子的美男子,其中一個美男子還壓在東方彩霞的身上,一時什么都明白了,臉色就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