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心里也不好受,韓洛歌她帶了幾個月,而她又錯把韓洛歌與韓瑾妤的身世弄混,所以心里對韓洛歌更多了一抹同情!
“小姐,喝湯吧!”春兒將湯遞到韓瑾妤的面前。
韓瑾妤接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是烏雞湯,想來,母親一早就讓人燉了的!
“今天祖母那邊的藥膳有沒有送過去?”
“小姐放心,奴婢有按時送過去?!贝簝夯氐馈?br/>
“那就好,今天我不過去了,你們陪我去母親那吧,我去她那里吃早飯。”韓瑾妤說完,就打先走了出去。
水心與春兒對看一眼,張媽點了頭,兩人跟了上去。
張媽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大小姐把一切都憋在了心里啊,唉!
嘆口氣,張媽開始收拾起韓瑾妤這凌亂的臥室與書房了!
——
“娘……”到了正房,韓瑾妤輕聲的喚了下。
安嬤嬤迎出來看到,臉色過于蒼白的韓瑾妤,急忙將她拉進了屋,“大小姐,這天涼了,你怎么穿如此少的衣服就出來了?這萬一凍到可如何是好?水心,你們也是,怎么不知道拿件披風給大小姐披上?”
“安嬤嬤,你不用說她們,是我不想穿。娘起了嗎?”韓瑾妤急忙拉過了安嬤嬤。
水心與春兒同時低下了頭,是她們失職了!
“瑾兒,進來吧!”司馬瀾的聲音從里邊傳來。
韓瑾妤就走了進去,看到司馬瀾正坐在桌前,看著桌上的飯菜,難以下咽呢!
“娘,不合胃口嗎?”
“不是,是有些吃不下,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我這心就堵的荒。哦對了,我給你送去的雞湯你有喝嗎?”
“嗯,我喝了,娘,你不用掛心我,我沒事!也許,這對洛歌來說好過于活著吧!”韓瑾妤暗然的低下了頭。
“你明白就好,陪著娘一起吃點吧……唉,再無胃口也得吃些東西……”
安嬤嬤急忙添了碗粥送到韓瑾妤的面前。
母親兩個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娘,你屋里沒少什么東西吧?”
“嗯,沒少,就是被翻的很亂?!彼抉R瀾回道,只不過,她一直在想的是昨天那個帶面具人的話,是說流白四人的身份,她想不明白,幾次張嘴想問四人,可是,都咽了回去,她在怕!
怕什么,她不知道,也許是她不想去知道吧!
“瑾兒啊,娘昨天晚上是想把流冰流暖送給你,可是卻被那些事給耽誤了,所以現(xiàn)在說也不遲……”
“娘,我不要,他們還是留在你的身邊吧,現(xiàn)在府里也不大安全,而我那邊,你放心,不會有事的!”韓瑾妤急忙打斷她的話。
“可是……”
“別可是了,娘,我知道你為什么要把他們送給我,但是你比我更需要他們。對了,娘,我今天想出府走走,你有什么要買的嗎,我正好可以幫你帶回來。”韓瑾妤說道。
“我沒有什么要買的,你出去散散心也好?!彼抉R瀾點頭,這個女兒自打清醒以來主意很正的,她即說不要,就一定有她不要的理由,所以她還是順著她吧!
從司馬瀾那出來,韓瑾妤就帶著水心春兒出府了!
一路上大家都在傳著永安侯府門上掛著那兩人的事。
今天早上全京城都震驚了,永安侯府的庶小姐與八皇子府的柳參將,被人扒的精光掛在了大門上,還跟兩畜生搞在了一塊,最主要的是,男人的力量很強大啊,哪怕屁滾尿流的,也沒能讓他歇下來。
韓瑾妤一臉的平靜,而水心聽的那叫一個震驚啊,滿肚子的疑問,可是看著韓瑾妤的臉,全都咽了回去,想到一早韓瑾妤對她說的話,水心斂了心神,老實的走在韓瑾妤的身邊。
韓瑾妤沒去別的地方,直接去了達塔的茶樓。
昨天來,韓瑾妤都沒來得急看名子,因為有張名秋那個搗亂的,所以這會站在這茶樓前,抬頭看上去,“第一樓”三個字,磅礴大氣,韓瑾妤怔,這是誰寫的呢?
帶著兩個婢女直接走了進去,那小二一看到韓瑾妤,立馬一臉堆笑的迎了過來,“您來了,請!”
韓瑾妤點頭,跟著他上了樓,還是昨天的包間!
“您請坐,小的這就去叫老板娘!”
韓瑾妤點頭,小二退了下去!
韓瑾妤今天沒有坐,站在窗邊向下看去,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叫賣聲,吆喝聲,聲聲不息,綿延遠長……
“喲,什么風把您又給吹來了?”達塔手里端著托盤,挺個大肚子就走了進來。
水心一看到她這張不恭敬的臉就來氣,可是在看到她那大的出奇的肚子上,她又忍了回去,只是轉過了臉不看她,那意思很明顯了,她要來個眼不見為凈!
“……”韓瑾妤也沒說話,只是回頭看著她。
達塔放下東西,來到她的身邊,伸手拍拍她的肩,輕聲開口,“人死不能復生,你要節(jié)哀!”
“你怎么會知道?”蘇怔拍掉她的手,一臉怔怔的問道?!拔艺f過,我開茶樓的目的就是為了探知各種消息,所以你們府里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我基本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你們侯府昨天夜被盜一事已不在眾人議論的范圍內(nèi),大家現(xiàn)在熱衰談論的是你妹與那位柳參
將,與畜生胡搞一事!”達塔抿嘴一笑,自顧自的坐到一邊,捏起一塊糕點放進了嘴里,而后又端起一杯白色的液體喝了下去,那還真是一臉的愜意!
“你喝的是奶子?”韓瑾妤瞪著那白色液體問道。
“你這不是明知顧問嗎,當然是奶子了,為了天天可以喝到奶子,我特意買了一頭羊在后院養(yǎng)著呢!”達塔放一杯子回道。
臘梅去給我熱杯奶……
昨日老夫人的話又閃過了韓瑾妤的腦際。
“達塔,你說你離開莫西你的府邸就被一把火燒了,那你府里的家人呢?”韓瑾妤有個大膽的想法,可是,卻又怕那想法太過與驚人了。“那一把火燒的干干凈凈,別說人,就連一只畜生都沒留下……而我身邊兩大助手,一個回府后死掉的,一個是查到消息送給我后死掉的?,F(xiàn)在我是名至所歸的孤家寡人了!”達塔自嘲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