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這個能力才開發(fā)不久,等級也還低,無法發(fā)揮出最大的功效。
靈座倒是滿了,十靈座,不然怎么可能開發(fā)出這個高一級的新機制。
而在這樣的能力之下,她能看到所有人看不見的東西,自然就能尋找到更多曾經(jīng)存在的線索。
同樣,在系統(tǒng)的“聯(lián)機”之下,共享視野后,但凡花見羞眼前的事物,同樣也能被葉玄晟看到。
這就是系統(tǒng)的強大之處!
而七星趙姬又有多強?
她的二天賦,能夠讓其他生靈的身體強壯。
如同給人打了一劑腎上腺素。
她找起人來,就如同王昭君的方法差不多,只要在她的領域之中,就給人虛空加強。
但凡腦海中提示無目標,無法加強,就說明,這個領域里面沒有人。
看,多么簡單粗暴。
葉玄晟看完都樂了。
同樣地,她不僅能加強生靈的力量,更能加強靈魂!
于是但凡周圍有靈魂殘留,被加強了,也說明找到了一些線索。
所以這才說,花見羞和趙姬兩個人在靈界層面PK上了。
雖然著急就算找到了靈魂也看不見,但花見羞畢竟瞳力不高,就算能看見更多東西,可是她也是正常人的眼力。
因此兩個人團結合作才是王道。
大家雖然看似有些隔閡,不過都是些小打小鬧。
在顧全大局這方面,這群美人還是知道分寸,非常懂事的。
當擁有了靈界事業(yè)之后,葉玄晟也跟著四處尋找。
只有楊玉環(huán)一個人留守在龍巢谷的最中心,負責望風。
她沒有任何能夠?qū)と说募寄埽际且恍Φ奶熨x,就算是千杯不醉的第一天賦,也是侮辱性極強的能力。
所以說她就臨時負責起了大家的安保,警視著周圍可能到來的危險。
這有人在身邊配合,葉玄晟也是感到有些欣慰。
而且還都是大美人,今后都是朕的愛妃??!
“這妃虎隊,果然神通廣大!”
就在眾人在北境龍巢谷搜尋之時,大明九州之一,
涼州。
一只白羽游隼忽然落到了墻瓦之上。
從它那銳利如鷹的雙眼,和全身上下的養(yǎng)護上來看,似乎是出自貴人之家的信使!
此地,屬涼州偏遠的一處無牌府中。
常年少有人過來。
為數(shù)不多的一些周圍民家經(jīng)過,也是退避三舍。
要知道,這個偏遠之府,占地足足有幾千畝之多!
容納上千人,不成問題!
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家權貴住在這里,之前有一個流浪漢,好信的過去查看過,可第二天尸首就被掛在了幾千里之外的歪脖子上!
更有江湖戲班將這神秘府邸編成了趣聞軼事。
長著六個指頭的說書人,拍著醒木,在茶館里說書。
結果第二天那說書人就不見了蹤影。
只剩得街邊野狗啃著一只六指之手!
這可把涼州百姓嚇壞了。
這下誰也不敢多說半個字了。
生怕第二天因為那神秘府邸腦袋搬家。
如今,那只游隼,就停留在神秘府邸的墻上。
突然一只胳膊上系著黑色孝布的男人,舉著胳膊,指示著讓那游隼下來。
游隼眨著靈動的雙眼左右歪著頭看了看,似是熟悉之人,這才輕巧扇著翅膀飛下,落到了那人的胳膊上。
那人神色有些慌張,趕緊解下游隼的信箋,隨后一揚手,那游隼速度極快,如同離弦的弓箭,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那男人似乎也是下人,雙手呈著信箋,一路小跑。
他知道那游隼的重要性,因為它是從京都來的!
而且已經(jīng)——
十年未見了!
只有他小的時候,見過幾次它,解下過幾封信件。
如今十年后再次見到,說明要發(fā)生大事了!
“主上,來信了!”
那青年是又驚又急,一路跑著進了閣中!
殿堂上,整個偌大的空間之中,只有最中心一處火爐燃燒著微黃的光。
就算那火爐在燒,可煤炭皆摻雜了石子,這樣下來,怎么可能燒起溫度?
除了那一隅之地,四周的空間都在月色中泛著凄冷的白光,似是整個樓閣如同冷宮一般。
一桌,一案,一火爐,席地而坐。
如此簡陋。
但坐在那的,不是什么冷宮中的妃子,而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壯年男子。
他束發(fā)高冠,劍宇星眉,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非凡霸氣。
慘白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正癱靠在那火爐邊,一手提卷,一手執(zhí)筆。
那書頁靠近了火爐,就在微弱的火苗旁邊。
甚至是但凡高出一毫,就能將書頁燒到。
可是那男子卻把尺寸掌握得恰到好處。
進來的青年趕緊雙手呈上信箋,半點不敢耽擱。
男人執(zhí)筆的手停在半空之中,似是不敢相信,終于微微張嘴,呼出了一口涼氣。
放下筆,接過了信箋。
雙手有些顫抖,攤開之后,本來就凄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面無血色!
“主上,如何?”
青年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對信中的內(nèi)容翹首以盼。
男人只無力地將攤開的信箋扔在了火爐里,終于火苗竄高了不少!
青年都已經(jīng)咽了咽嗓子了,雙眼急切。
只聽男人忽然冷笑一聲,只說出了三個字:
“翻面吧。”
……
“真,真的嗎?!”
單單就這三個字,讓那青年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整個人身上如同過電了一樣,似是那求婚的少女一口答應下來,更像是放榜之后,自己的名字獲得狀元寶座!
不,甚至他比那些個情緒還要激動!
男人也不再搭話,只是緩緩從地面上站起,一步一步艱澀地走出大門,冷風立刻席卷了他全身!
吹得他身上的素白單袍在風中舞動。
就見他抬頭望著京都的方向,冰冷的眸子瞬間變得兇狠異常!
“朱翊鈞,這天下,本來就應該是屬于我的!”
“現(xiàn)在,我要將這一切,”
“都拿回來!”
他舉目狂嘯,肆意狂狷!
而在他身后的青年,立刻一把扯下胳膊上的孝布!
一翻面。
本來是那黑色的孝布,可是另一面,卻是紅彤彤的赤紅!
最中間,更是繡著滾燙的“釴”字!
這字讀作“意”。
在整個大明之中,更是只有一人敢將這個字用作名字。
那就是朱翊鈞的哥哥,
那個僅僅只有四歲便夭折的大皇子——
太子·朱翊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