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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性交自拍 蕭路抱著李菲疾飛

    蕭路抱著李菲疾飛如電,瞬間回到了他所居住的小院,他將李菲放在床上,雙手發(fā)出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將她包圍在內(nèi)。但李菲口中還是不斷向外涌血,面色蒼白無比,血水染紅了床單。

    蕭路急的怒發(fā)沖冠,雙眼紅光大盛,他左手猛的向屋頂揮去,屋頂像稻草一般隨著掌風(fēng)遠去,而后化為塵沙消散在空中。他左手做托天狀,右手將李菲扶了起來,抵在了她的背后。天魔陣積蘊千年的天地精氣如怒海狂濤一般瘋狂涌動,天魔谷內(nèi)能量劇烈波動,一波又一波的天地精氣向蕭路的左手涌來,沿著他的左手流向他的體內(nèi)。

    偷天奪日,霸絕天下!天地精氣源源不斷的自蕭路轉(zhuǎn)送到李菲的體內(nèi),柔和的光芒另憔悴無比的李菲終于止住了吐血,淡淡的白光充盈在她的周圍。若沒有天魔陣積蘊千年的天地精氣,此時天魔谷內(nèi)的植物早已凋零殆盡,即便如此,所有植物都已變的顏色暗淡,失去了往日的生氣。

    此時蕭路仿佛置身于一片虛無當(dāng)中,身形站立之處一片漆黑,無一絲光亮,屋中似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般,與李菲處耀眼的光亮成鮮明的對比。

    血魔王小曼站在蕭路的院外嘆道:“偷天奪日,偷天地精氣,奪日月精華!”

    此時魔教十大太上長老和魔教大長老正在討論天魔歸來之事。

    “難道天魔一直永生在這天地間?”赫丫平問道。

    一個太上長老道:“不知道,這是一個千古之迷?!?br/>
    “難道天魔也被封印了,只不過沒有被封印在天魔谷封魔洞內(nèi)而已?”

    “這決不可能,沒有人能夠封印天魔,以他的無上神通在這天地間已經(jīng)沒有任何對手了?!?br/>
    另一個魔教太上長老接著道:“我想不是因為外界的原因,他之所以遁世可能是由于他自己厭倦了這塵世吧。”

    魔教大長老赫丫平道:“剛才天魔銅像發(fā)出的那股霸絕天下的氣息是怎么回事,如果他不是一尊銅像,我真以為天魔復(fù)生,他就是天魔了呢?!?br/>
    一個魔教太上長老道:“我也一直懷疑天魔就在天魔谷內(nèi),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天魔谷。”

    太上大長老道:“未解之迷太多了,我們?nèi)フ埥萄Ю献姘??!?br/>
    魔教大長老等人來到蕭路的小院外時血魔王小曼正在低頭沉思。赫丫平等人此刻感覺到無匹的能量正在向這里瘋狂涌動,他們大吃一驚。

    “前輩……”太上大長老小聲道:“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偷天奪日?”

    血魔王小曼看了他們一眼,對他們現(xiàn)在的稱呼還比較滿意?!安诲e,正是偷天奪日?!?br/>
    赫丫平道:“今天發(fā)生了太多的意外,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一個太上長老對血魔道:“今日的意外已經(jīng)應(yīng)了天魔老祖的預(yù)言,今日后風(fēng)云將起,請前輩為我等指點謎經(jīng)?!?br/>
    血魔王小曼道:“該發(fā)生的早晚會發(fā)生,不必多想,我也不知道如何指點你們?!?br/>
    一個太上長老的道:“那就前輩為我等解答一些迷惑吧。”

    “好吧,你們問吧?!?br/>
    “剛才的‘封印’是怎么回事?”

    “我想這是當(dāng)初封印我魔教圣級高手之人特意留下的禁制,防止我魔教中人成圣?!?br/>
    “這……這也太可怕了吧,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前輩您……”

    “不要問我那些是什么樣的人,我不能夠回答你們,你們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赫丫平道:“天魔銅像是怎么回事?他為何忽然散發(fā)出那樣強大的氣息?天魔真的一直永生在這天地間嗎?他真的會再次回到天魔谷中?!?br/>
    血魔王小曼轉(zhuǎn)頭望向天魔銅像的方向似在沉思,似在回想著什么,過了好久才道:“也許天魔一直隱藏在天魔谷中吧?!?br/>
    “什么!?”眾人具震驚無比。

    “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想而已,若說天魔永生于這天地間,他為何不肯露面呢?我猜想天魔在萬年前一定受過重傷,他一定在‘沉睡’中,每一個圣級境界的高手都可以用這種方法將必死之軀醫(yī)治好。如果天魔要‘沉睡’,他會選擇哪呢?答案很明顯,一定是天魔谷!”

    “這……”十大太上長老和魔教大長老赫丫平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又覺得什么也說不出來。這時血魔王小曼的身影漸漸遠去。

    赫丫平大聲道:“前輩,天魔最可能在哪里沉睡呢?”

    “也許天魔銅像就是天魔本身吧?!毖跣÷颜Q坶g已消失在靈魔湖的方向。

    “這……怎么可能?!”這些人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

    蕭路終于從黑暗中露出了身影,望著李菲那蒼白憔悴的絕美容顏他一陣心痛,李菲的命總算被他保住了。

    “小丫頭好好睡一覺,睡醒了什么都好了?!彼诶罘拼睬拜p柔的道。

    正在這時,李菲的眼皮突然眨動了一下,睜開了一雙無神的大眼,茫然的望著蕭路。蕭路心中一沉,李菲不會是失憶了吧,這……

    “梁,你還認識我嗎?”

    “你不是小豬嗎?”

    “……這是什么邏輯,失憶也不能亂按啊。”蕭路心里直嘀咕,隨后他又露出了一個笑臉,道:“梁,你忘了我了嗎,沒關(guān)系,你會慢慢記起我的。”

    “是嗎?那你可不可以先告訴我你是誰?。俊崩罘拼藭r的樣子純真無比。

    蕭路看的一陣心痛,柔聲道:“我是你最親最親的人,是對你最好最好的人?!?br/>
    “那還是小豬啊,小豬一直對我很好。”此時李菲的眼里已經(jīng)有了笑意。

    “小魔女你竟敢戲弄我?!”蕭路氣壞了,“你這個小丫頭剛剛清醒過來就想捉弄我,害我白白擔(dān)心?!?br/>
    “呵呵,有趣,真是夠笨,我第一句就說你是小豬了,你這個壞家伙居然還在占我便宜,什么對我最好的人了,真是——肉麻!”

    “你……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行了,知道你對我還不錯,算你還有點良心?!闭f到這里,李菲臉色突然暗淡了下來。

    “梁,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嗚……”李菲突然哭了起來,“我差一點就成為圣級高手了,可是現(xiàn)在……嗚……”

    “別哭,別哭,一切可以重新再來嗎?只要人平安,其他一切都好說?!?br/>
    李菲的哭聲漸弱,終于沉沉睡去。

    蕭路道:“哎,只有這個時候你才像一個女孩子,難道力量強大到一定程度以后人的性格也會變化?”

    ……

    三日之后,李菲終于能夠下床了。

    蕭路寸步不離,陪著她在天魔谷內(nèi)散步。

    魔教弟子看向這二人時眼神很不同,他們望向李菲的眼神中充滿了欽佩之色,一想起當(dāng)日小魔女以身凝劍的傲世風(fēng)姿,他們就悠然神往。所有望向蕭路的眼神都充滿了驚恐之色,就好象看見了一個妖魔一般,他們永遠也忘不了蕭路當(dāng)日大發(fā)神威時的情景,那簡直是魔王的化身。

    “我有那么恐怖嗎?見了我就像見了鬼了一樣,真是……”蕭路嘆道。

    李菲笑道:“當(dāng)然有了,你心本惡,相由心生,當(dāng)日他們看到了你那副惡魔的樣子,不害怕才怪?!?br/>
    “我心本惡,那你和我在一起豈不是很危險?”

    “哼,別人怕你,我才不怕呢?!?br/>
    “是嗎?你現(xiàn)在傷勢還沒有好,可打不過我啊,嘿嘿……”蕭路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哼,怕你才怪,你敢對我心懷不軌,我讓小曼姐姐收拾你。”

    “拜托,人家好歹也五千多歲了,做你祖奶奶的祖奶奶都不嫌小,你還‘姐姐’、‘姐姐’叫個不停?”

    “我樂意,我喜歡。”

    “你喜歡叫,就那樣叫吧,不過……嘿嘿,你的小曼大姐可沒在眼前啊?!笔捖纺樕戏浩鹨唤z笑意。

    “死小路子不許那樣色咪咪看著我?!崩罘瞥獾?。

    “我這樣神情的看著你,你居然說是色咪咪,我真的很受傷?!?br/>
    “惡心,少肉麻了。”

    望著李菲那絕美的容顏,蕭路一陣沖動,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帶進了懷里。

    “啊……”李菲驚叫出聲,“你這個大色狼真敢占我便宜,快松手,不然我喊人了。”李菲難得的露出羞澀的神情。

    蕭路一下子呆住了,喃喃道:“我還以為你永遠是個淘氣的小魔女呢,沒想到……哎呀,你干嗎擰我,我剛剛夸你兩句,你就被打回原形了?!?br/>
    “快放手?!?br/>
    蕭路不但沒有放手,反而將她的腰摟的更緊了。

    “死小路子你膽子太大了,你再不放手,我真的喊人了?!?br/>
    “你喊吧,最好讓魔教內(nèi)所有的人都看到我們現(xiàn)在的樣子?!?br/>
    李菲臉色一紅,一陣害羞?!八佬÷纷幽憬裉煸趺催@么霸道呢,你不怕等我的傷好了,我收拾你?”

    蕭路看得再次發(fā)呆,他真的不明白小魔女為何轉(zhuǎn)了性子,忽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學(xué)會了害羞。

    “不怕,因為我知道你再也舍不得打我了?!?br/>
    “臉皮厚,惡心,哼!”兩人靜靜的依偎著,誰也不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過了好久,李菲才道:“小路子,如果我現(xiàn)在死了,多年以后你還會不會記得我???”

    蕭路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覺,大聲道:“梁,我不許你這樣胡說,你永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死在我前面的?!?br/>
    “嘻嘻,逗你玩呢,這樣當(dāng)真干嗎?”

    “連玩笑也不能這樣開?!?br/>
    “好了,知道了,呀,你……”

    “哈哈,這是對你的懲罰?!笔捖吩诶罘频膵深伾嫌H了一下。李菲的臉上頓時布滿了紅暈,用手撫著被親過的地方一陣發(fā)呆。

    “嘿嘿,是不是回味無窮?。俊笔捖沸Φ?。

    “去死?!崩罘埔话淹崎_了他。

    此后十幾天是蕭路這幾年來感覺最溫馨的日子,李菲除了偶爾和王小曼在一起聊天外,整天都和他呆在一起,天魔谷內(nèi)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兩人的足跡,每一個地方都充滿了兩人的歡聲笑語。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靈魔湖又像往常一樣,迎來了天魔谷內(nèi)眾多許愿的年輕女子。

    蕭路和李菲相互依偎著坐在岸邊,靜靜的欣賞著湖光月色,直到湖面平靜下來,所有人都已離去,他們才跳上一只小船劃到了湖心。

    “梁,來許個愿吧。”

    “晶石都被你取走了,我還許什么愿啊,你的兩個妹妹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笔捖芬幌伦映聊讼聛?。

    李菲笑道:“好了,不要傷感了,算我說錯了話還不行嗎?”

    “那要罰你一個……嘿嘿?!?br/>
    “討厭,大色狼。”

    蕭路偷襲了李菲的臉頰一下。

    “梁,你的傷已經(jīng)全好了嗎?”

    李菲道:“是啊,你如果再在我面前不規(guī)矩,我可不會輕饒你了?!?br/>
    蕭路笑道:“不規(guī)矩?就像剛才那樣親一下不算吧?”

    “要死了?!崩罘婆e起手掌就要拍蕭路,但手停在半空中又放了下去,突然她雙手摟住了蕭路的脖子吻在了他的唇上。

    蕭路受寵若驚,這是李菲頭一次主動和他親熱,而且這是兩人最親密的一次,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李菲對他的深情,過了好久兩人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小路子多年以后你還會記得這個夜晚嗎?”李菲語音有些顫抖。不過蕭路沒有注意,“當(dāng)然會記得,我會對我們的孩子說,你們的媽媽在某年某月某日和你們的父親一吻定情,從此才有了你們,所以你們要牢牢的記住這個日子,這相當(dāng)于你們的第一生日。”

    “要死了,哪有你這樣不正經(jīng)的父親?!崩罘菩αR道。

    “這么偉大的日子當(dāng)然要對孩子說了。”蕭路反駁道。

    李菲看了看皎潔的明月,道:“我們許個愿,然后回去。”

    “好吧?!?br/>
    兩人閉上雙眼開始許愿,李菲口中念念有詞,蕭路想仔細聽,卻怎么也聽不清。

    “梁,剛剛你許的什么愿?。俊?br/>
    “你先說。”

    “我許的愿望是將來我們能夠生一大堆可愛的寶寶,快快樂樂在一起生活?!?br/>
    “啊……你……”李菲眼中淚花閃現(xiàn)。

    “亮,怎么了?你怎么哭了,不高興嗎?”

    “你……你壞死了,太不正經(jīng)了?!?br/>
    “那我改一個還不行嗎?”

    “別,不要改了,太晚了,我們回去吧。”

    “哦,走吧,你還沒說你許的是什么愿望呢?!?br/>
    李菲道:“我的愿望是,祝你找一個好妻子,平平安安,快快樂樂過一生?!?br/>
    蕭路笑道:“這還用許愿嗎?我們兩個在一起肯定會快快樂樂的?!?br/>
    李菲嗯了一聲,低頭向前走去?;氐叫≡汉?,臨睡前李菲激動的道:“小路子,不要忘了我啊?!?br/>
    “你在說什么?”蕭路有些狐疑。

    “我是說不要忘了今晚我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你不是說,這是一個非常重大的日子嗎?”

    “忘不了?!?br/>
    “晚安?!?br/>
    “晚安。”

    第二天清早蕭路醒來時,發(fā)現(xiàn)床頭有一封信,他打開一看,臉色慘白。

    小路子:

    我走了,不要傷心,不要難過,更不要想我。那天我成圣功敗垂成后,你雖然暫時保住了我的性命,但不久之后,我便百脈錯亂。小曼姐姐幫我看了,她告訴我,外人根本無法幫我醫(yī)治,只有我自己堪破生死,邁進圣級領(lǐng)域才能自救。但在此種情況下,希望渺茫。我走了,去閉死關(guān),也許十年、也許百年,甚至永遠也出不了關(guān)。在離去的日子我本不想和你發(fā)生任何糾纏,平靜的走,讓你我都沒有一絲牽掛,但我沒有做到,你不會怪我吧?傻瓜不要等我,找一個心愛的姑娘去隱居吧……

    嘻嘻,千萬不要哭?。?br/>
    曾經(jīng)打過你、罵過你、有一點點喜歡過你的李菲!

    年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