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洋的印象中。
他家雖然不是那么的富裕,但卻沒有到需要向人借錢的地步。
加上他父母,一直都是勤勤懇懇的老實人。
生活方面,更是節(jié)儉。
在縣城里,也都有穩(wěn)定的工作,不愁吃穿。
但現(xiàn)在看來,家里確實是出現(xiàn)了比較嚴重的狀況了。
剛才聽到他三叔說,他父親粉碎性骨折。
或許,原因就是在他父親身上!
江洋現(xiàn)在,很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我們到屋里說吧?!眳切闱僭具€沉浸在江洋回來的喜悅,但聽到江洋的問題,情緒瞬間就低落了許多。
“秀琴啊,是不是大鵬又來催債了?”
江洋和他母親,剛一走進家門,就傳來了他父親江程坤的聲音。
“我早就說,那小子忘恩負義,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找他借錢!我也不應(yīng)該幫他?!?br/>
“不過,我江程坤也不想欠他的,你看看家里有什么能賣的,就先賣了,把錢還給他吧?!?br/>
“至于其他的錢等我這兩條腿能動了,再想辦法還上。”
躺在臥室床上的江程坤,一口氣說了好幾句話。
只不過,他的語氣,卻都顯得有些無力。
江洋聽著這熟悉,而又無力的聲音。
喉嚨里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卡住了。
想要下咽,卻怎么也咽不下去。
“秀琴?在嗎?”江程坤沒有聽到吳秀琴的回應(yīng),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我在,我在?!眳切闱龠B聲回答。
接著,吳秀琴小聲對江洋說道:“小洋,你進去看看你爸,盡量不要氣他?!?br/>
“嗯?!苯簏c頭。
“秀琴,你在和誰說話?大鵬那小子還沒走嗎?”江程坤聽到了吳秀琴的低語。
這一次,吳秀琴沒有回答。
而是沖江洋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江洋進去。
江洋悶聲不吭的走進了臥室,一股中藥的味道傳來。
他看到了江程坤。
此時的江程坤,雙腿上纏滿了紗布。
在紗布之中,還裹著一層中藥。
兩條腿都動彈不得。
江洋還發(fā)現(xiàn),他父親和他母親一樣,均都憔悴了很多。
根本就不像是中年人,更像快要步入晚年
這一刻,江洋的內(nèi)心滿是酸楚。
江程坤感覺有人進來,又不說話,便轉(zhuǎn)過頭去。
當(dāng)他看到江洋,臉色頓時一沉。
竟是直接用手肘支撐在床上,把身體給撐了起來,怒道:“你現(xiàn)在舍得回來了?不去追你的什么狗屁電競夢了?”
“我說過,如果你沒有放棄你的游戲,就不要回來見我!”
“一個二十多歲的人,一事無成,只會玩游戲,還能有什么用?”
“你告訴我,游戲能給你帶來什么?”
剛見面,就被自己父親一頓噴頭蓋臉的怒罵,江洋沒有感到意外。
而是意料之中。
因為他從決定回家看看的那一刻,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只是心里有些苦澀。
“爸,我回來看看?!苯鬀]有頂撞,語氣也頗為平靜。
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父親的指責(zé)。
“看看?我好得很,不需要你看!”江程坤怒氣不減,“你給我出去!回去抱著你的游戲過一輩子吧。”
“你好好休息?!苯髮λ赣H說了一句,就轉(zhuǎn)身走出了臥室。
吳秀琴也聽到了里面的動靜。
只是,她現(xiàn)在不能進去為江洋說情。
如果能說,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可以讓江程坤原諒江洋了。
因為他了解江程坤的脾氣。
固執(zhí),不聽勸。
“小洋,你別生氣,現(xiàn)在你爸不舒服,脾氣大,很正常?!眳切闱倏唇蟪鰜恚B忙上前小聲安慰。
江洋搖搖頭,示意沒事。
旋即問道:“媽,爸的腿是怎么回事?”
“唉,交通事故。”吳秀琴嘆了口氣,“雙腿直接被車子碾過去,粉碎性骨折。當(dāng)初和你三叔借錢,就是為了給你爸做手術(shù)?!?br/>
“肇事者沒有賠償嗎?”江洋問。
“那個司機,肇事逃逸了,正好那條路上沒有監(jiān)控,一直都找不到車主,也就沒有得到賠償?!眳切闱俚恼Z氣,滿是無奈。
“事情發(fā)生后,為什么不告訴我?”江洋問。
吳秀琴看了看江洋,又往臥室的方向看了看,“你爸不讓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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