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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自慰圖 交代完弋筱月這些事之后楚

    交代完弋筱月這些事之后,楚蕓憐便準備離開,可不巧剛要走就碰到蘇眉來了,那樣子似乎是要找弋筱月,楚蕓憐瞥了一眼弋筱月,發(fā)現(xiàn)她撇了撇嘴,有些不太想搭理蘇眉,臉色頗有些尷尬,也不知為何,不過楚蕓憐也管不到這檔子事,便作勢贊了幾句好花好茶之后,就離開了。

    剛出得宮門,便看見錦楓氣定神閑地站在馬車旁,楚蕓憐四處環(huán)顧了一圈,發(fā)現(xiàn)并沒有太子和蘇眉,那他這是,在等自己咯?

    正想著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宮里的時候,錦楓便看見了她,迎了過去問道:“身體還沒好,怎的又不安分了,跑進宮來作甚?”

    “我...”

    “好了,回府再說,先上車吧?!卞\楓也不待她說話,便將她拉上了馬車,直覺告訴她,錦楓定是有事了。

    “說吧,又出什么事了?!?br/>
    錦楓料到她肯定有察覺,也不賣關子便直說道:“皇主讓我進宮說的是選妃之事,三國一城的來使都在說比試一事,逼得皇主沒法,便叫了我去商量此事,他們并不知你已醒了一事,不過現(xiàn)在該是知道了?!?br/>
    楚蕓憐撇撇嘴:“怪我咯?我想這個時候醒???巴不得一直睡下去呢...”

    話還沒說完就吃了一記栗頭,錦楓道:“你是不是沒睡醒,凈說瞎話?!?br/>
    楚蕓憐揉揉頭,倒是不敢再說這話了,一路無語,到了王府之時她才想起兵符一事,連忙將那仿制的兵符塞給了錦楓道:“對了,你這么重要的東西,以后不要給我了...”

    錦楓有些驚異,便將兵符拿出來看了看,眼神微變,又狐疑地掃了幾眼楚蕓憐,楚蕓憐被他掃的頭皮發(fā)麻,心虛地問道:“怎...怎么了?”

    “無事,只是覺得奇怪,我并沒有告訴你我給你的白玉是兵符啊,而且這白玉看成色和雕琢也不像...”

    “咋了咋了,我我我...我就是身體不太好,養(yǎng)不了玉,這玉在我身邊呆了這么些日子,成色不如以前那是正常的,你戴幾日就好了...”楚蕓憐也是強行解釋,趕緊擦了擦額頭那不存在的冷汗,想趕緊遁走。

    “子睿!”

    不知為何蘇眉急匆匆地奔了過來,她跟到這兒來,楚蕓憐也不覺得奇怪,畢竟錦楓是她心尖尖上的人兒嘛,可是你來作妖就是你的不對了,姑娘。

    “子睿,聽月兒說你的兵符前些日子在宮中打亂之時碎掉了,可是真的?那可是兵符啊,子睿,這碎了,可怎么辦啊?”

    楚蕓憐差點一口老血噴薄而出,這弋筱月怎么...不對,看方才筱月的神情,不像是會與蘇眉說這些事的,而且茲事體大,筱月不可能會說的。

    蘇眉急得不行,淚眼汪汪的,楚蕓憐暗想完了,要被發(fā)現(xiàn)了,那錦楓的眼神已經(jīng)盯得她快千瘡百孔了,“其實...我...”

    “眉兒是被筱月戲耍了吧,兵符一直好好地在我身上,不曾離過身?!卞\楓柔聲安撫著蘇眉,蘇眉顯然也有一瞬的錯愕,不經(jīng)意地瞥了瞥楚蕓憐,楚蕓憐方才剛想說什么話來著,這會兒全然忘了。

    蘇眉愣了一瞬便回過神來道:“筱月怎會用這種事來唬我...你的兵符呢,你不要安慰我了,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的,你...”

    錦楓似是很無奈地從懷里拿出一塊晶瑩剔透的雪玉,楚蕓憐登時就瞪大了雙眼震驚道:“你你你...”

    錦楓卻有些開心地笑了,揶揄道:“你什么你,這么重要的東西,怎會隨意讓你糟踐了去。”

    氣得楚蕓憐扭頭就走,話都不想跟他多說,他居然在騙她,當初給她的那個本就是假的!

    蘇眉見到雪玉后也有那么一瞬的怔愣,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最后還是舒了一口氣道:“無事就好,我還以為你真把這么重要的東西隨意處置了呢...”

    “眉兒這下不用擔心了,兵符無事,我也不會有事,好了,連夜商討要事,我有些乏了,先去休息,這里,你隨意就好。”錦楓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了,那樣子頗有些匆忙,蘇眉都來不及叫住他,她知道他定是去找楚蕓憐去了,想到此就心里不舒坦。

    暖閣。

    楚蕓憐前腳進了房門,錦楓后腳就跟了過來,楚蕓憐正在氣頭上,硬生生一腳將他踹了出去,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錦楓著實無奈,又冷不丁地挨了一腳,還好沒有人看見,不然他的面子全沒了。嘆了一口氣,又覺得很好笑,楚蕓憐這次肯定被急慘了才會在知道自己被騙后這般惱怒,看了看手里那塊仿制的玉,錦楓就勉強接受被她踢了這一腳吧。

    “楚蕓憐,開門,我有正事?!卞\楓忍不住笑意,邊叫門邊笑。

    楚蕓憐在屋內(nèi)氣得把東西砸了一地:“滾滾滾,滾遠點,我沒空搭理你!”說著一個花瓶便砸了過來,正好被過來尋他倆人的弋謙寧看到。

    弋謙寧頂著一副不嫌事大的八卦心笑呵呵地走了過去:“怎么?子睿啊,你又把這小辣椒給惹火了?”

    錦楓冷漠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不甚好道:“你來就是為了嘲笑我?”

    那眼神頗危險,弋謙寧尷尬地笑了笑,道:“怎么會呢,我怎么會嘲笑子睿你被一個小女子拒之門外呢,呵呵呵...”

    見錦楓眼神一變,弋謙寧連忙道:“呃,那個,我過來不是為了你選妃一事嗎,別生氣別生氣,這不,還有兩天就要比試了嗎,我專程過來看看,側(cè)妃是否需要...”

    “兩天后就比試?!”楚蕓憐在房里聽到這消息后,猛然打開房門,讓倚著門框的弋謙寧差點跌進屋去,只得尷尬地咳了兩聲,緩解一下自己的窘迫。

    楚蕓憐的心思根本不在這兒,抓著錦楓急問道:“他說的可是真的?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錦楓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道:“方才要與你說的,便是此事,昨日皇主召我也是這事?!?br/>
    “哎,這三國一城的人吶,這一個多月把父王議事殿的門檻都快踩平了,就為了早日比試,不然,子睿就得把她們都娶了才完事。”弋謙寧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像是在迫不及待地等著看好戲。

    “哦,這樣啊,那你便都娶了吧?!背|憐揮揮手,將弋謙寧也趕了出去,正想再次關上門便聽得錦楓道:“我看蕭兒似是不太喜歡呆在司天殿,殿下,不如咱們這就去把他接回來...”

    “哎哎哎!”楚蕓憐連忙拽住錦楓,心知錦楓在威脅她卻不得不答應,“比就比,輸了...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本王不允許你輸,好好地比,兩日后帶你入宮,先比詩詞,再比琴樂,然后是歌舞,最后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會給你丟人的,你趕緊走吧,我要睡覺了?!闭f著便毫不客氣地關上了門,錦楓頗無語,看著弋謙寧那幸災樂禍的樣子道:“很好笑?”

    弋謙寧露出一副風華絕代的暖人笑臉,真誠地說道:“呃...沒有...絕對沒有,相信我,絕對沒有嘲笑你。”

    錦楓衣袖一揮便轉(zhuǎn)身離去,弋謙寧趕緊追了過去:“誒!子睿啊,你說這比試,有把握嗎,子睿...子睿啊...”

    錦楓他們走后,楚蕓憐就愁眉苦臉地趴在床上躺尸了,暗自苦惱:什么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我哪兒會啊,可我要是輸了,錦楓不得扒了我的皮啊...哎喲。

    想著想著,就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凌云殿內(nèi)。

    凌辰將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蕭兒抱進了內(nèi)殿休息,自己卻想著別的事。

    那日那個叫琉璃的女子受傷后從空中跌落,分明現(xiàn)了原形,雖然變小了,但他確信,那就是小白,是那個一直住在東靈,只親近上神和阿貍的小白。

    可是那后來出現(xiàn)的,并且一招就將那魔女制服的男子他卻怎么都想不起他的容貌,那身形極為熟悉,可是那樣貌卻在看了之后不甚清楚,他知道那是一種咒術,讓別人忘記自己相貌的咒術,當年上神也曾對阿貍用過,所以西靈的人都不會記得阿貍的樣子,但是他卻記得。

    這種咒術只會對靈力低于自己的人起作用,看來這人真的很強,可是無緣無故牽扯到楚蕓憐,凌辰還是很擔心,擔心楚蕓憐會受到傷害,兀自思索到半夜也不曾理出個頭緒來,凌辰也就自己歇息去了...

    東靈宮中,西靈上神緩步走在蓮池的邊緣,一手扶著雕欄,一手掩著胸口,絕世風華的臉此時顯得有些蒼白,額頭滲出了絲絲冷汗,他披著一件雪白的狐裘,綢緞般的長發(fā)有些散亂,小白從屋內(nèi)踱步而出之時見到他半倚著雕欄,連忙奔了過去。

    西靈上神一口鮮血涌出,染紅了蓮池清澈的水,絲絲蔓延開來,紅蓮開始劇烈地顫動了起來,似是感應到了他的痛與傷,也一同悲傷地斂起了花瓣。

    小白跑到他的身邊,化作巨獸,西靈上神毫無意識地靠著它的身子倒了下去,小白急得嗷嗷直叫,在這靜謐的夜里顯得十分悲戚,一聲接一聲,在西靈山中回響不絕,引得方圓百里的妖獸神獸齊鳴,西靈弟子皆心有戚戚,卻不知是為何,各自呆在屋內(nèi)不敢輕舉妄動...

    楚蕓憐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心里哽咽得十分難受,像是千萬根針扎在心上一般,疼得她眼淚直流,像是籠罩在巨大的悲傷中,手腕上的玄玉也緊緊地纏住了她,忽冷忽熱,難受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許久,她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那股巨大的悲傷猛然消散,玄玉也恢復了正常,楚蕓憐解脫般地松了一口氣,眼淚卻還沒來得及止住,浸濕枕頭,她虛脫般地從床上爬起來,卻感覺莫名其妙地心疼難受,難受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想哭。

    靜謐的夜里,空氣里劃過一抹破空聲,楚蕓憐警覺地下床披了一件外衣出去查看,還未走到門口,那門便被撞開,嚇得楚蕓憐差點腿軟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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