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br/>
“是,師尊?!?br/>
徐離感覺自己頭痛欲裂,整個人都起不來身。
“還好嗎?”秋沐華坐在徐離身旁的床沿伸出手扶起他坐起身有些擔憂的問道。
“師尊?!毙祀x目不轉(zhuǎn)睛的盯看著秋沐華的臉,在他抬起頭時又將自己的目光看向別處,“弟子又給師尊您惹麻煩了吧……”說著手指肚扣著朱砂痣,他明明知道根本擦不下去,但是他不想讓秋沐華看見。
秋沐華抓住徐離那只手,往下拽著說道:“你是想把自己的頭摳出個洞嗎?”
“……師尊,弟子頭上這個能去掉嗎?涂子青說,這朱砂痣他能種,卻不能解?!毙祀x像蔫了的小草搭攏著頭。
秋沐華擺正徐離的頭讓他正面對著自己,手摸在了朱砂痣上說道:“為師試試看?!?br/>
秋沐華用手指沾了點木盆里的水,然后在朱砂痣上畫圈打轉(zhuǎn)。他應(yīng)該是第一次在雙方意識都清醒的時候正眼看秋沐華的臉,桃花眼微微低垂專注的看著他額間的紅點,秀挺鼻尖下的嘴唇透著淡淡的粉色,慢慢的往外呼著氣。如果他吻上了這張唇,會是什么感覺……
不!不對!他是你師尊,你在想什么!
徐離猛地從想象中醒過來,埋在被子里的手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他咬緊下牙,不敢出聲。
“怎么了?”秋沐華雖然眼中是在看那紅點,但徐離的小動作也被他看在眼里。
“無無事……”徐離吭吭唧唧的沒說幾個字就不在說話了。
鼻前飄著屬于秋沐華身上獨有的清香,就好像在時時刻刻提醒他――你眼前的是你的師尊。
看著秋沐華,不過過了半年而已他便比他師尊高了一點。他半豎著的手,衣袖滑落在手臂回彎處露出的皮膚常年不見光更加的白皙。因為經(jīng)常握劍,手指肚上有一層薄薄的薄繭。在徐離腦門處揉的有些癢癢,法力一點點匯入使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突然沒有任何準備的秋沐華被徐離打開了手,倒在床榻上就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尾裹了起來。
“你在干什么?”秋沐華倒沒有生氣,只不過不懂徐離到底在干什么。
他看著將自己裹得一個縫不露的徐離,伸手去拉被子卻拽不動。
“松手。”
“師尊……您,您先回去吧?!睆谋蛔永飩鱽硇祀x悶悶的聲音。
“我說,松手!怎么?如今你連為師的話都聽不懂了嗎?”秋沐華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徐離探出一個頭弱弱的問道:“我我,弟子有一件事想做?!?br/>
“有想做的事你就做,我也不是不允你做?!鼻镢迦A道。
徐離重新坐起身與秋沐華面面相對,徐離又確認了一遍道:“弟子想做……就可以做么?”
秋沐華點點頭,就見徐離又朝他湊了一湊。
“你離這么近做甚?”秋沐華有些不適應(yīng),看著徐離這張褪去青澀的面容終是有些不適應(yīng),身體自然的向后挪了挪。
徐離急忙抓住秋沐華的一只手,再次確定道:“真的,想做就可以做么?”
“你何時變得這么多廢話,我”秋沐華有些不耐煩,他搞不懂徐離究竟是想做什么“不是說”。
那話沒說完就全被一個吻憋了回去,徐離稍側(cè)著頭吻上了正要訓斥著的秋沐華的薄唇??赡芤驗榍镢迦A早晨又吃了甜食的緣故,嘴上有著一種甜甜的味道。不像是直接吃甜食的那般甜膩,這甜不膩正好。
桃花眼大睜,氣都不敢大喘的秋沐華身體僵住了。唇前傳來的微熱提醒他,他不是在做夢。他的徒弟正在親他,而且一只手已附上了他的左臉。閉著的鳳眼,好像很專注的在吻他面前的人。
徐離吻著吻著就不限于只是在唇前貼著了,不知道哪來的膽子跪起了腿處在高處,讓秋沐華半仰著頭處在低處。另一只手牽起秋沐華的手貼在他的胸口,覺得身下的人并未反抗徐離就像野獸一樣微咬了他的唇。
秋沐華突感嘴唇有些痛便微張開了嘴,被徐離挑準了時間舔舐了他的唇齒。秋沐華感覺到嘴里進了一個外來物正要推開徐離時,徐離竟然開始吸允起他的舌尖。舌尖在秋沐華的溫熱口腔中舔著他的牙床,因為換氣使秋沐華的聲音有些沉重。他未經(jīng)過情事,面對這些只能束手無措,受著徐離的支配。
秋沐華的手還貼在徐離身上,但徐離卻將手松開探到了秋沐華的衣帶上。一拉,衣帶漸寬到松懈下來。那手將衣襟拉扯開,徐離戀戀不舍的離開秋沐華的唇。低頭吻了他的下巴到喉結(jié),再到他的鎖骨。
秋沐華迷離的桃花眼尾泛紅看著埋在他脖間徐離的頭頂,他現(xiàn)在只覺得小腹有些燥熱,室內(nèi)的溫度也莫名的上升了。
師尊的身體很瘦,鎖骨很是突出。徐離細細的吻著,腦中似一陣清明。他離開了秋沐華的身體,看著師尊衣著凌亂,面露微紅,眼底似水霧一樣朦朦朧朧。
“啪!”
徐離打自己的這一巴掌打醒了自己,也打醒了秋沐華。徐離迅速跳下地將被子蓋在秋沐華的身上,踩著鞋落荒而逃,留下獨自羞愧的秋沐華。
秋沐華緩過神,緩慢的抬起手摸著自己的嘴唇。他那時候為什么沒有推開徐離?他明明那時候還是留有意識的,可他……的手仿佛無力推離徐離。像是他自己在留戀徐離的氣息,留戀徐離的吻一樣。
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愛嗎?
他動手整理自己的衣著,但卻完全想著另外一回事。他在涂子青跟徐離告白時心情是煩躁的,擄走徐離時他是憤怒的。他知道他如今的行動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師父對弟子應(yīng)有的行為。他……不該這樣。
徐離逃出屋子后就往湖邊跑,累的呼哧帶喘的跌坐在草地上。心里的悸動沒有要退去的痕跡,徐離趴在湖邊捧起湖水洗了把臉,看見自己臉上的朱砂痣似乎有些紅瘆人。不是正常的紅色,而是有些紅的發(fā)紫。
徐離手掌蓋住臉,再打開時湖中原本應(yīng)該是他的倒影,卻變成了涂子青的臉。
“我說過你喜歡你師尊,這回你信了嗎?”涂子青道。
“閉嘴?!?br/>
“你師尊也喜歡你?!?br/>
“我說你閉嘴!”徐離一拳打在湖面只激起了水花,平靜之后那張臉又重新匯集在一起拼湊成他的臉。
“與你師尊親吻的感覺很不錯吧?看起你來是很不錯?!蓖孔忧嘈Φ?。
徐離悶不吱聲,隱忍的握拳道:“這朱砂痣究竟是什么東西?”
“哦,那個啊。不過是我埋在你身體里的催情藥,只要法力稍微催化,就會支配你的行動?!蓖孔忧嗟?。
“你!”徐離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他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今后如何面對師尊。
就在他深思時,一名弟子過來叫了他一聲。
“小師弟,找你好久。方拓師兄叫你去找他一趟?!?br/>
“好的,師兄?!?br/>
徐離有些無力的站起,跟在那弟子的后面去找趙方拓。見到趙方拓時他正在研究手里的一塊黑不溜秋的石頭。
“師兄,你找我?!?br/>
“哦,阿離你來的正好,你快來看看?!壁w方拓朝徐離招手讓他坐過來,把手里的石頭塞在他手里。
徐離把玩在手中看了看,“這是什么?”
“瑤玗以前留給我的,說可以用這個叫她。但她沒告訴我怎么用,我是實在搞不懂才來問你?!壁w方拓道。
“叫瑤玗干什么?”徐離不解的問道。
“嗷!你還不知道啊?!壁w方拓驚訝的看徐離,一本正經(jīng)的說,“師尊和涂子青做了交易,拿飲魂劍換你。”
“飲魂劍換我?”
“嗯。借他飲魂劍用一天,他便將你換回來。”趙方拓回答道,“所以你快看看,怎么能叫她來。”
徐離想了想,右手偷摸結(jié)氣趁趙方拓不注意朝天空投擲過去。
石頭像是撞在了哪里,停在那兒不動在二人眼中變成了一個黑色陣法。陣法開始旋轉(zhuǎn)起來,瑤玗騰的一下就從那里跳了下來。
“阿離,你叫我??!”
“算是吧。”
趙方拓對瑤玗說道:“那啥,瑤玗。能不能借你們魔界飲魂劍一用?。俊?br/>
“飲魂劍?你借它干嘛?”瑤玗坐到徐離旁邊問道。
“就問你能不能借吧?”趙方拓道。
瑤玗嫌棄的說道:“我說借你就借你?。∵@劍在蛟龍那兒,他不借人誰都借不來的?!?br/>
“就不能通融通融?”
“你找他通融去?!爆帿]哼了一聲,“我提前告訴你一句啊~他現(xiàn)在被鴻鵠拒絕之后火氣很大,很可能拿你擋把子?!?br/>
“你不說阿墨受傷了嗎?他怎么樣了?”徐離想起昨日的事問道。
瑤玗嘆氣搖頭說道:“怎么說呢?我殺了她哥,她覺得是因為蛟龍的原因我才能殺死他哥的。所以將罪都歸根于蛟龍了,那女人啊”
“我這女人怎么了?”
三人后背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徐離一回頭殷安歌不!應(yīng)該說是鴻鵠。她一身白色只有手腕上纏著一縷紅色的絲綢。
“鴻鵠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