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吧,白輝,如果你真的動手了的話,就真的是成了惡魔了?!?br/>
背后響起了耗子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耗子已經(jīng)趕來了,他看到白輝的模樣,覺得他總會做出什么意外的事情,不放心,所以跟了過來,看來多留一個心眼是對的。
“耗子嗎?”白輝依舊沒有放手的意思,阿莎莉雅的死,沒有那么容易可以償還得清,殺了便殺了,那又如何呢?
“夠了,哥!救你了,放手吧?!卑琢柩┩纯蘖鳒I,向白輝祈求道:“哥,雖然阿莎莉雅姐姐的死因和奶奶有很大的關(guān)系,但是她在小時候真的對我們很好,你可以不念舊情,這些你都忘記了嗎?至少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奶奶吧,如果你還是不能釋然的話,就讓我來贖罪好了,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輝一愣,手上的勁力減輕了不少,他咬住了牙齒,同時煩惱地閉起了眼睛,果然心里還是無法下死手嗎?雖然奶奶傷害了阿莎莉雅,但是小時候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卻是那么的溫暖,那些畫面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
見到白輝有些動搖,白凌雪鼓起了勇氣朝白輝走了過去,忐忑不安地從圣庭之蛇的身邊走過,還好圣庭不像伊甸那么沖動,并沒有發(fā)動攻勢,他允許白凌雪過去了。
輕輕來到白輝的身邊,白凌雪知道奶奶的生死都在白輝的一念之間,她真的很害怕白輝殺死奶奶,這個時候也沒有什么顏面可言了。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要讓白輝放下心中的怨恨。
“哥。我知道我一直都很任性。經(jīng)常惹你生氣,可是我保證以后都會好好聽話,算我求你了,放過奶奶吧?!卑琢柩┏槠?,然后毫無預(yù)兆地跪在了白輝的旁邊!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沒有想到白凌雪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下跪的含義是非常重的,代表著一個人的尊嚴(yán)。此刻見到白凌雪跪在自己的眼前,白輝的心動容了。
白輝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矛與盾的沖突異常激烈,他很想為阿莎莉雅報仇,可是....。
“?。。?!”
一念的懸殊,白輝大吼著把安妮給丟了出去,安妮終于是獲得了喘氣的機(jī)會,在空中迅速穩(wěn)定了身形,然后猛烈地咳血,剛剛白輝是真的動了殺機(jī)。如果不是白凌雪的話,或許他真的掐斷她的喉嚨了吧。
白輝握緊了拳頭??植赖难垌E然轉(zhuǎn)向了一邊的教皇,安妮可以不殺,可是教皇和他非親非故,焉有留他的理由?。?br/>
教皇基諾克一看就知道不妙了,他就是一只老狐貍,怎么會不知道此刻白輝心里想什么?兩年前,他也是兇手之一,現(xiàn)在白輝放過了安妮,自然把矛頭對準(zhǔn)了自己。
沒有任何的遲疑,基諾克掉轉(zhuǎn)身就跑,而且飛行速度還奇快無比。
可是再快也不可能快過白輝的速度。
“伊甸,圣庭,動手吧,不要讓他死得太好看?!卑纵x冰冷地說道。
“了解!”
圣庭和伊甸兩條大蛇動了,宛如奔雷一般,瞬間就把想要飛走的教皇給咬住了,圣庭咬住了他的手,伊甸咬住了他的腳。
“住手!不要啊!”教皇驚恐地呼喊,額頭冷汗直冒,他的心臟都幾乎要停止了,死亡距離他是那么的接近“噗嗤!”
左手和右腳幾乎同時被撕掉,鮮血井噴,被撕裂的場面讓人觸目驚心,可是失去一只手和一只腳,還不至于瞬間死亡,圣庭和伊甸給教皇基諾克來了一個車裂之刑,讓他四分五裂,死相非常難看,失去了四肢之后,再活生生拔掉頭顱。
白凌雪嚇得用手捂住了眼睛,而白輝和耗子都是經(jīng)過生死的人,心理承受能力異于常人,沒有多大的動容。
“你,聽好了。”白輝指著安妮道:“我可以不殺其他人,可是從今天開始,解散教會,明白了嗎?如果做不到的話,我親自動手,將教會的總部夷為平地?!?br/>
安妮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喘著氣,白輝給她下了一道命令,該怎么做就讓她看著辦,殊不知白輝一句話,就改變了世界的全部格局,教會的影響力對世界都有影響,就像是一根扎根在地下的大樹,有一天從土地里拔起,會有非常多錯綜復(fù)雜的根莖,宗教、驅(qū)魔這兩項(xiàng)會受到非常大的變動,后果難以想象。
可是白輝根本就懶得理會,教會解散后對世界影響有多大,那不是他該關(guān)心的問題,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教會徹底消失。
見到安妮沒有說話,白輝也懶得理會,轉(zhuǎn)身離開,沒有殺她,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白輝擁有自由飛行的能力,不過有的覺醒者也可以短暫地在空中飛一段時間,而且還必須消耗魔力,教皇等人就是一個例子,不過白輝的惡魔飛行能力是完全不用消耗體能或者魔力的,可以隨心所欲地飛行。
“哥!”白凌雪見到白輝轉(zhuǎn)身要走,忍不住叫住了他,哭訴道:“如果你要走,那我也跟你一起走?!?br/>
她對教會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莫名其妙冠上一個圣女的名號,她已經(jīng)受夠了,在心里,對白輝產(chǎn)生了一種非常不舍的感情,雖然沒有血緣的關(guān)系,但是那么多年的生活都是假的嗎?特別是后一段時間,兩個人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白凌雪早就把白輝當(dāng)成最重要的哥哥了。
白輝愣住了,沒想到白凌雪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看到她哭泣的模樣,白輝心軟了,他一直有著‘怨恨不涉及他人’的觀念,和自己有仇的是安妮,白凌雪是完全沒有錯的。
“隨便你吧。”白輝留下這么一句話,飛向了遠(yuǎn)方。
耗子也沒有多說,跟著追了上去,與白輝并肩飛行,道:“你就這樣扔下她嗎?”
“她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我。”
“呃,也對,這樣一來你就稍微解氣了吧?!?br/>
耗子閉口不提教會的事情,白輝沒有接著他的話題,忍不住問道:“我解散教會,你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嗯?有什么好說的,這樣可以讓你解氣,沒有造成不必要的傷亡,我舉雙手贊同還來不及呢?!?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xu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