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寧皺眉“怎么說?”
紫蘇母親詫異“你沒有聽說?”
林淑寧點(diǎn)頭“他們只大概跟我提了一下,具體并沒有詳說?!?br/>
紫蘇母親沉思片刻道“紫御兄妹三人跟我說全程都是阿珩,他們才能好好的回來,不然早就被抓走了?!?br/>
林淑寧“這我倒是聽阿凜說過,一直以為是阿珩聰明些救了大家而已。”
紫蘇母親笑道“你可小看你那小女兒了,紫御他們說她可厲害了,一個人就能干掉十幾個人,其他人都被抓住了,就她沒被抓住?!?br/>
林淑寧聽得臉色變了變“這,怎么可能?”
紫蘇母親搖搖頭“我也覺得不太可能,不過聽紫御他們說人家有槍,最后要不是有人趕到,阿珩可能就……”說到此,她沒說下去,但林淑寧已經(jīng)理解了她的意思。
想到女兒當(dāng)時差點(diǎn)就一命嗚呼了,她的心就猛的一顫,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驚慌的狀態(tài)。
紫蘇母親見此,安撫了幾句,林淑寧壓下心中的恐懼,又問了些關(guān)于那天的細(xì)節(jié),紫蘇母親將她知道的都說了,最后還把落霞海紫御跟他說的事告訴了林淑寧。
林淑寧聽得心有余悸,又不得不驚訝于自家小女兒的各種驚人舉動。
站在窗簾內(nèi)的紫珩握了握拳,恨不得將紫蘇母親給揍一頓。
雖然對方并沒有什么惡意,這也不是什么不可說的秘密,但是這種事情告訴她母親算怎么回事?讓她多擔(dān)心還是多疑惑?氣死她了。
紫珩又聽了他們閑聊了一陣,房門突然被敲響了,門外傳來紫蘇的聲音“媽媽,嬸嬸,你們看到小七了嗎?”
聽到紫蘇的叫聲,林淑寧和紫蘇母親都站起了身,快速朝著門口走去。
站在窗簾里的紫珩“……”頭頂劃過一萬匹羊駝,然后趁著沒人注意,快速離開了原地,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那間房間外的草地上。
然后她一臉若無其事地朝著小池塘的方向走去,紫蘇剛說找不到她了,她突然出現(xiàn)是怎么回事?
別人還以為她故意躲著紫蘇呢,她不要臉的?。?br/>
紫珩邊走,邊想著林淑寧與紫蘇母親的對話,她們似乎在派人到星茫國找父親,但是找不到。
她們期間提到的媛媛到底是誰呢?好像跟母親關(guān)系匪淺,那種語氣,有種說不出的愧疚與哀傷,還有一種思念。
究竟是誰呢?紫珩想著想著就走到了小池塘。
整個莊園的人都在找她,很快她便被傭人們找到了,然后摸了摸鼻子,悻悻然地回去了。
回到宅子里,紫蘇第一個沖上來“小七,你去哪了呀?”
紫珩淡淡道“到處逛逛?!?br/>
紫蘇抱怨道“真是的,我都找了你一大圈了,還以為你出事了呢?!?br/>
紫珩笑笑不說話,心里有點(diǎn)兒虛。
紫蘇一家在紫家莊園用完飯后,便回去了,紫珩一家將人送出去后,便各自回了房間。
紫珩一上樓,白毛就熱情地跑了過來,紫珩看了眼被它弄得亂七八糟的樓層,揉了揉眉心,跑去叫傭人上來整理一下,然后又狠狠兇了白毛一頓。
白毛很是通人性,聽到紫珩罵它,它就那么端坐著,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紫珩,有種可憐兮兮的感覺。
今天沐尚凌沒那么早,紫珩便自己溜著白毛到天臺訓(xùn)練了。
沐尚凌在的時候,他會訓(xùn)練白毛,順便來指點(diǎn)一下她的輕功。
但今天他暫時不在,這畢竟是沐尚凌送她的禮物,她也要認(rèn)真對待一下的。
不過很顯然,她根本就沒有訓(xùn)練小狗的經(jīng)驗(yàn)。
折騰了好一會,紫珩干脆甩手不干了,什么認(rèn)真對待的都扔在了腦后,麻煩死了,然后直接躺在了天臺上的搖椅上。
白毛蹲在紫珩旁邊,紫珩將它抱起,放在懷里揉搓,毛茸茸的,還挺舒服。
她看著天空中的那片虛無,有些出神,像是在想些什么。
“珩珩?!辈恢^了多久,紫珩的身后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聲音很輕,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紫珩老早就聽到他上樓的動靜了,頭也沒回,也不說話。
沐尚凌走到紫珩身旁,看到她正在擼狗,邪肆一笑“坐在這兒這么悠哉呢?!?br/>
紫珩起身,將白毛塞到他懷里,沒好氣道“自己訓(xùn)練,麻煩死了。”
沐尚凌唇角微勾,岔開話題道“珩珩神醫(yī)在收徒嗎?”
紫珩看了他一眼,沐尚凌早就知道了她百藥堂神醫(yī)的身份,知道這件事也不奇怪,她淡淡道“嗯?!?br/>
沐尚凌“這么大張旗鼓,就不怕有心人渾水摸魚?”
紫珩不以為然道“那挺好?!?br/>
沐尚凌不解“為何?”
紫珩“抓到交給警察,我不是還能撈一筆,這有什么不好的?”
沐尚凌“……”
“那要是抓不到呢?豈不是要吃虧?!便迳辛杷菩Ψ切Φ乜粗?br/>
紫珩攤手“抓不到算我沒本事,怪不了別人?!?br/>
沐尚凌伸手在紫珩頭上薅了一把,笑道“我之前向你要的藥物,什么時候能給我?”
紫珩淡淡道“放心吧,很快就給你打包送過去?!?br/>
沐尚凌寵溺地看著她道“好。”
紫珩沒再說話,繼續(xù)去練她的輕功。
“珩珩?!便迳辛杞凶×怂?。
紫珩轉(zhuǎn)頭“干什么?”
沐尚凌背著手走到她跟前,道“給你個東西?!?br/>
說著,他從背后拿出一塊翡翠玉佩,一條黑繩系在玉佩的小孔里,玉佩上刻著一個“凌”字,十分霸氣。
紫珩“這不是你平時戴著的那塊玉佩么?”
沐尚凌點(diǎn)頭“嗯,送給你。”說著,他拉過紫珩的手,將玉佩塞到紫珩手里。
紫珩蹙眉“這是你的隨身物品,于你而言這有著特別的意義,你為什么要送給我?”
沐尚凌伸手揉了揉紫珩的發(fā),道“這就當(dāng)我們?nèi)曛s的信物了,這塊玉佩對我很重要,所以你得好好保管著?!?br/>
紫珩還想說什么,沐尚凌便拿過紫珩手中的玉佩,湊到紫珩跟前,動作輕緩地給她戴在了脖子上。
紫珩的心又開始怦怦直跳,要命啊真是。
看到紫珩脖子上佩戴著自己的玉佩,沐尚凌笑得格外溫柔,他道“這塊玉還是當(dāng)年母親送我的,都已經(jīng)過去十多年了?!?br/>
紫珩一本正經(jīng)道“我弄不見了會怎樣?”
沐尚凌愣了下,隨即笑道“不見了也沒關(guān)系,珩珩便以身相許吧。”
紫珩“……”能不能有點(diǎn)節(jié)操?
兩人一人在練輕功,一人在訓(xùn)練狗,畫面說不出的和諧。
直到時間差不多時,紫珩和沐尚凌才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紫珩拿了衣服進(jìn)了浴室,瞬間,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她邊洗澡邊想著是不是該給沐尚凌也送個什么東西,加上生日禮物,這玉佩都是他送給自己的第七份禮物了。
不回個禮什么的,似乎不太好。
想到此,紫珩便開始想要送什么東西給沐尚凌了。
天知道,送什么禮物,是個多么復(fù)雜的問題。
紫珩洗完澡出來,便直接攤在床上,擺成一個大字型,形象什么的,早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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