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隔壁院子門口,她深吸口氣,有些無奈,原來自己根本做不到對他冷淡的!為什么?為什么你就是風(fēng)無痕呢…那份曾經(jīng)的感情本來已經(jīng)放在心底的最角落了,現(xiàn)在又舊情重燃,她根本壓抑不住心里的歡喜和甜蜜!可越是圓了舊夢,就越有更多的無奈和悲哀…
他們之間為什么要隔著這么深的溝壑?不可逾越??!天意為何要如此捉弄他們?罷了罷了,爭不過天,那就順其自然吧…如果能擁有幸福,哪怕只是表面的,哪怕只有一天,對她這樣活在仇恨里的人來說也是好的罷。
閉了閉眼,用內(nèi)力壓下臉上不自然的紅色,收起身上所有的負面情緒,她才邁步向里走去。
“二公子,剛才把你當成是強敵,小姐對你下了‘梅香’和‘軟’毒,這是解藥?!卞\繡才把兩個小瓷瓶遞給韓浩,就聽到她來了。
“梅香?軟毒?”他詫異!看著打開的門外走來的女子,“我聽說‘軟毒’是隱月樓的獨門化功散,七天之內(nèi)沒有解藥…內(nèi)力再深厚的人都會全身功力散盡…”
“‘軟’只是錦葵無聊的時候亂做的毒藥,‘梅香’是我自己配制的專門對付高手的毒。幸好我身上只帶了這兩種不易讓人察覺的藥物,否則要是用了‘追魂香’,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了。二哥,你還是先服解藥吧?”
聽她這么一說,他運氣,還真覺得有點提不起內(nèi)力了,胸口還有一點兒悶。他雖然不至于百毒不侵,可絕大多數(shù)的藥物還是對他莫可奈何的!先前只覺得自己中了軟筋那類的藥,也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卻是不易察覺的厲害之毒。
“‘追魂香’?江湖上排第二的無解劇毒?據(jù)說也是隱月樓的獨門毒藥。月兒,你和隱月樓有什么關(guān)系?”
她笑了笑,淡淡道:“錦繡,去外面守著。蕭冉,留下?!?br/>
“是,小姐。”錦繡應(yīng)答退下,順帶關(guān)上了房門。
“?。课伊粝??”蕭冉詫異了,干嘛指名讓他留下?卻見韓浩看了他一眼,他收回了想要抬起的腳,乖乖站在一邊。
門一關(guān),只聽她輕聲說道:“隱月樓只是我在江湖上的一個勢力,我還有一個身份叫——斜月?!?br/>
“斜月?武林第一殺手?!”韓浩震驚地看著小妹,隱月樓只是她在江湖上的一個勢力?她為了報仇,竟然還去做了殺手?!
笑了笑,她繼續(xù)道:“世人只知道斜月是血月十三剎之首,卻不知道其實斜月才是隱月樓真正的主子?!?br/>
蕭冉也驚愣了,面前這個嬌美的女子居然就是那個全武林沒人敢惹的斜月姑娘?!原來她才是隱月樓真正的主人?!怪不得他撞到她手上會這么凄慘…想想,比他們魔教還神秘、讓兩國朝廷都忌憚的隱月樓竟然只是她的其中一個勢力?天哪!這個小女子手上到底還有多少勢力?!要是每一個勢力都這么恐怖,那這天下也要翻過來了吧?
“阿冉,傳令教眾,月兒以后就是我魔教的四公主,見她如見本尊?!斌@訝過后,韓浩冷淡地交代了一句,對若笑遞出一塊小半個巴掌大的圓圓的黑色令牌,令牌下方系著的流蘇上綴著一顆拇指大的紅色珠子,一看就知道是魔教有至高身份的人才能擁有的令牌。
“拿著方便調(diào)動人手,魔教沒人敢不認‘玄鐵令’?!?br/>
“謝謝二哥?!彼舆^牌子,翻看了下,黑玄鐵打造的,刀劍難傷分毫,背后還有個篆書的繁體“四”字,看來他是早就為他們兄妹準備好了的。
聽聞此言,蕭冉忙單膝跪地,對若笑恭敬地低頭行禮:“屬下光明左使蕭冉參見四公主。”
在魔教內(nèi)部,“公主”這個稱呼表示著身份的無比尊貴,就如同帝王之家一樣,只有教主的女兒和妹妹才能被稱為公主。
若笑自然知道魔教內(nèi)“公主”這兩個字代表的地位,她很淡然的點了下頭,道:“蕭冉,看在我二哥的份上,今晚你傷錦瑟的事就此作罷,不過以后你要再敢傷我的人,后果自負。”她知道蕭冉是韓浩的心腹,能坐到魔教左使的位置上,也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否則單憑他發(fā)現(xiàn)了她會武功,她就一定不會讓他活過今晚,更不會當著他的面自揭身份。
蕭冉身子輕抖,心底哀嚎:他都快速換了衣裳了,這姑奶奶還沒忘記先前的事???她現(xiàn)在又是自家的公主,身份地位已在自己之上,見她還如見教主,他哪還敢惹她???一邊為自己悲哀,嘴上也回答得急切,就差沒咒天發(fā)誓了:“多謝四公主不罪之恩!今晚是個誤會,以后絕不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屬下這就去向錦瑟姑娘道歉!”
“那是最好。你可以出去了?!彼粨]手,跟趕蒼蠅似地,讓堂堂魔教左使心里那個悲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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