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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電車土豆網(wǎng) 顏羽的吻就如

    顏羽的吻就如他這個人般,霸道卻又深沉,微涼的唇瓣落在玉凌的唇上,根本不容玉凌反抗,就已經(jīng)長驅(qū)直入,巧取豪奪。

    一股子松香清雅之氣撲入玉凌鼻口,這抹氣息有些熟悉,但是在這么多百姓面前被人強吻,玉凌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去思考氣息的問題,她腦中飛速而轉(zhuǎn),想要咬下顏羽舌尖,逼迫他結(jié)束,卻不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當今天子口中流血,只能身體僵硬的站著,不敢動彈。

    幸好顏羽沒有停留太久就放開了玉凌,松開捏住她下巴的手,然后湊近玉凌的耳邊,低沉而邪魅的說道:“想要撇清關(guān)系,休想!”

    顏羽的聲音就如那山間幽嵐,很低,很輕,卻撞擊心底。

    顏羽說完之后,悠然轉(zhuǎn)身,進了轎攆,放下幕簾,只留下一臉呆愣的玉凌以及一臉懵懂狀態(tài)的百姓。

    一聲“起駕”將玉凌拉了回神,之后她臉上微起緋紅,不是因為被強吻之后的害羞,而是氣的!

    沒錯,此刻的玉凌恨不得追上去,爬上步攆狠狠給顏羽一拳!

    她耗費巨資,她籌謀規(guī)劃這場婚禮,她坦白身份,她斬斷對茗風華的情絲,就是為了滅掉她與顏羽的謠言,就想撇清跟他的關(guān)系。

    這倒好,被他當街一吻,這關(guān)系不僅再也撇不清,反而坐實!

    這讓玉凌如何不氣如何不惱如何不憤,她連想都沒有想過,這顏羽如此大張旗鼓的出現(xiàn)竟是為了這個!

    這要論起破壞能力,顏羽說是第二,沒人敢做第一!

    李虎子等人站在玉凌身邊,見他少有的氣急敗壞的樣子,有些謹慎的問道:“樓……樓主,這親還迎不迎了?”

    玉凌一聽這話,更是欲哭無淚。

    你看就連李虎子都認為她成親是欲蓋彌彰,是為了遏制謠言,這個成婚目的赤露露的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真是無力得讓玉凌有些邁不了腿。

    但是,不管怎樣,事已至此,她不得不繼續(xù)這場婚事。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為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謀求后路。

    “迎,為何不迎。繼續(xù)!”玉凌心中一沉,翻身上馬,一勒馬韁,率先走了去,朝著紫凝所在的添香酒樓而去。

    李虎子和王四等人面面相覷,心中滿是疑惑,但是也不便多問,于是一揮手,示意后面的迎親隊伍跟上,鑼鼓聲起,這親還是繼續(xù)迎了上去。

    百姓們見有了這一出,頓時議論紛紛,八卦聲起,看玉凌的眼神發(fā)生了改變,演繹出各種版本的斷袖情節(jié),再次傳遍大街小巷,鉆入每家每戶的飯桌之上。

    馬上的玉凌不得不搖頭苦笑,心中悱惻,卻也無可奈何。

    這婚事最終還是得繼續(xù)下去,于是浩蕩的迎親隊伍來到了添香樓的一間雅間,進雁,扣門,納聘等一些列大凌婚事風俗之后,玉凌終于接到了她的新娘子紫凝。

    只是今天的新娘子沒有鳳冠霞帔,沒有喜帕蓋頭,只是一襲鮮艷紅衣,就連臉上都脂粉未施,就這樣素雅的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額……

    雖然說咱倆是假成親,紫凝姑娘你未免也太隨意了吧,好歹你畫個唇描個眉什么的啊,不對,蓋頭怎么也得蓋上啊。

    但是既然玉凌是有求于紫凝,所以也不好要求什么,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假裝笑意,伸出手,來到紫凝前面。

    紫凝垂目,良久之后這才再次問道:“你我成親,你不后悔?”

    怎么又是這個問題?

    “當然不悔?!庇窳韫麛嗷卮穑缶褪潜夼谏砥?,媒婆一聲吉時已到,鑼鼓喧天,玉凌就這樣拉著紫凝穿過眾人退出的一條道,踩過一地艷紅的鞭炮碎屑,掠過身后不斷拋灑的鮮花,將紫凝迎進了鏡樓,開始了拜堂。

    一拜天地,玉凌和紫凝雙雙俯身,對天跪拜。

    那一刻玉凌不曾料到這一場婚事給她帶來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二拜高堂,由于兩人父母皆亡,所以高堂位置空缺。

    那一刻,周圍李虎子等人插腰傻笑,仿若自己成親般的高興,也完全想不到這夜里的那一場天人永隔的混亂。

    夫妻對拜,玉凌和紫凝以紅綢為結(jié),各牽一端,兩人視線相對,靜默不語。

    那一刻,紫凝想不到這一場假鳳虛凰的婚事,最后卻讓自己付出了如此大的代價。

    只是,一念終生,永不悔。

    最后兩人低了頭,在紅燭搖曳之下,在彩綢搖墜之中,兩人完成最后一拜,結(jié)為夫妻。

    媒婆笑,眾人歡,卻有人站在角落,眼中光芒黯淡無光,卻又滿是掙扎。

    當天夜里,整個鏡樓燈火通明,宴席擺了一席又一席,夠籌交錯,推杯換盞,高朋滿座,鼓樂齊鳴。

    新郎玉凌打發(fā)掉一群想要鬧洞房的八卦人士,獨自一人步在鏡樓的樓梯之上,準備進入頂樓新房,好好睡上一覺,第二天起來,這婚事也就完成了。

    只是剛走到一半,一抹飛快的身影修然而至,一抹利劍銀光直襲玉凌面門!

    下一秒鐘,鏡樓樓底響起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響,震得整棟鏡樓猛烈晃動,也震得玉凌分了神,那利刃就直直刺入玉凌肩頭,穿肩而入,直達后背!

    事發(fā)突然,玉凌抬眼一看,綠蘿持劍站在她的對面,臉上神色陰狠毒辣,帶著滔天的怒意,她一拔劍,血水就從玉凌肩頭飛濺而出,灑在地上。

    “綠……綠蘿姑娘,你為何如此?”玉凌臉色慘白,肩頭劇痛無比,她捂住傷口,后退幾步,來到窗邊,眼睛瞥到鏡樓底下竟然開始冒出濃煙,人群四下逃竄,一片混亂。

    “替父報仇,血債血償!”綠蘿咬牙說道,見這一劍竟然刺偏,抬劍又是攻上,勢必要將玉凌斃于劍下。

    “綠蘿姑娘,想必這其中定有誤會?,F(xiàn)在樓下起火,你我干戈先放一邊,待我下去查看到底出了什么事,之后我們在解釋清楚?!庇窳栊闹写蠹?,見火勢越燒越旺,根本忘了自己肩頭傷勢,一心只想著下面鏡樓情況,只是本能的躲避著綠蘿的進攻,心神大亂。

    這樣的大火,不知道會燒死多少性命,鏡樓的兄弟們不知道能夠逃出多少!

    “誤會?要不是你,我父親常山王顏賀怎會兵敗,怎么會自刎江畔!母親聽聞此消息,在房中上吊,你說這里面,還有什么誤會!”綠蘿眼露兇光,美艷的臉上染上仇恨之色,讓她看起來就如夜叉羅剎,帶著極大恨意,撲向玉凌。

    原來他是常山王顏賀的女兒,那他怎么又跟茗風華扯上關(guān)系?

    一抹不詳?shù)念A感從玉凌心中升起,但很快又被否定,也許這一切都是巧合而已。

    玉凌肩頭受傷,再加上心神大亂,本就武功不高,面對綠蘿很是吃力,眼看著那一劍直逼玉凌脖子,就聽到蹬――一聲,一抹金光砸在綠蘿的劍上,硬生生阻了她的劍勢。

    玉凌偏頭一看,神色匆匆的李虎子和楊盛趕來,李虎子情急之下,甩手砸了他手中的小算盤,這才在綠蘿劍下救下玉凌一命。

    “樓主!”李虎子和楊盛立刻奔到玉凌身前,護住玉凌,不讓綠蘿再次得手。

    “我早就看這女人不順眼了,你看今天終于原形畢露!”楊盛嫌惡說道。

    “底下什么情況。”玉凌趕緊問道。

    “原因不明,只知道這火勢太過詭異,燒得太快,根本來不及撲火就開始向樓頂竄去。我們也是想要趕上來通知樓主和夫人,趕緊下樓,否則就來不及了!”李虎子滿頭大汗,看得出來,這一出事,他第一想到的是玉凌的安危,這不禁讓玉凌心頭暖意橫生。

    “哼!今天就是鏡樓和你玉凌的忌日!”綠蘿見有兩人前來,但是并未打算退卻,仇恨和嫉妒讓她不顧一切,就是要取玉凌的性命!

    李虎子和楊盛雖然都是七尺男兒,他們善于生意經(jīng)營,于武功一項卻是不擅長,所以面對綠蘿的劍,只能胡亂躲閃,很是狼狽。

    火越燒越大,已經(jīng)竄上半邊鏡樓,滾滾熱浪不斷騰升而起,照亮了整個帝都玄立城的中心街區(qū)。

    周圍百姓們紛紛從家中出來,仰頭看著這帝都標志性的塔樓的火勢,熊熊烈火染紅了每個人的臉,很多人都在嘆息這樓的毀滅。

    而此時幾匹駿馬飛速從皇宮之內(nèi)奔出,顏羽御馬跑在最前面,眉頭緊鎖,心中極為擔心。

    他在聽到第一聲爆炸的時候就有不詳預感,果然下一秒鐘就有人來報是鏡樓著火,于是他立刻出了寢宮,命人牽來駿馬,以最快的速度朝鏡樓奔去。

    策馬奔去,顏羽卻心急如焚。

    玉凌,你不要出事,否則,就算做鬼,你也逃不出朕的掌心!

    火勢越來越大,已經(jīng)燒到玉凌和李虎子等人在所在的樓層,可是他們被綠蘿一路相逼,根本沒有機會下樓,再說現(xiàn)在樓下如此大火,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下樓的辦法。

    就在幾人焦頭爛額之時,一抹修長的身影從熊熊烈火之中走出來,熱浪吹動著他的衣訣,帶著逼人的氣勢,緩步而來。

    “茗大哥!”

    “副樓主!”

    當玉凌和李虎子看清楚來者容顏之后,不禁心中大喜,忍不住喊出了聲。

    茗風華面無表情的走到玉凌和李虎子身邊,垂目看了看玉凌,冷聲說道:“小凌?!?br/>
    這一聲小凌喊在玉凌心頭,帶給她一陣心驚。

    只要有其它人在,茗風華不會喚她小凌,可是今天茗風華怎么破了這個例?

    “副樓主,你怎么上來的?現(xiàn)在可還有下樓的路?”李虎子見是自己人茗風華,立刻出聲問道。

    “有?!?br/>
    李虎子和楊盛對望一眼,心想只要還有下去的路,就還有生的希望。

    只是下一秒鐘,一柄長劍就刺入了李虎子的胸口,穿胸而出。

    “黃泉路?!避L華淡淡說道。

    時間仿若靜止了一般,好像就連周圍的火勢都停止了燃燒,所有人就這樣眼錚錚的看著茗風華將劍刺入李虎子的胸口,臉若冰霜,寒意逼人,再也沒有了以前那份儒雅的感情。

    “副……副樓主,你……為何……”李虎子圓睜著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茗風華,到死他也想不明白茗風華為何對自己動手,昔日的一幕幕涌上腦海,那儒雅得如同教書先生的茗風華,為何會持劍刺向他。

    茗風華不答,只是果斷的抬手抽劍,動作果斷利落,看得出來只有經(jīng)常手染鮮血的人,才會有這般利落的身手。

    李虎子連掙扎都沒有機會,就這樣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到死也沒有閉眼,大股大股的鮮血從胸口奔涌而出,瞬間染紅了玉凌腳下的地板。

    此刻的綠蘿也收了劍,茗風華出現(xiàn),她就不必動手了。

    風華哥哥,想必你終于下定決心了。

    玉凌震驚的看著茗風華,茗風華也直視著玉凌,兩人眼神交錯,千頭萬緒。

    “副樓主,你……到底怎么了!”楊盛最先反應過來,想要扯起茗風華的衣領問個究竟,但是茗風華視線雖凝固在玉凌身上,卻一抬手,利刃就抹了楊盛的脖子。

    咕嚕咕嚕的低哼從楊盛喉見發(fā)出,可是最終還是講不完一句話,就已經(jīng)沒了氣息,到死他都抓著茗風華的衣擺,想要他給個究竟。

    茗風華一腳踢開楊盛的尸體,將他踢入那熊熊烈火當中,一步步的朝玉凌逼近。

    每踏一步,茗風華就心如刀割。

    明明腳下是未著火的木地板,自己卻如步在撲滿烈焰的地上,身體的每一寸似乎都在經(jīng)歷這煉獄般的燃燒。

    茗風華就這樣手持沾滿鮮血的長劍,劍尖拖地,劃出一條鮮紅的血線,站在了已經(jīng)被他逼到窗口的玉凌身前。

    一陣陣秋夜的風和熱浪在窗邊交匯,打在玉凌的臉頰,吹散她的發(fā)絲,此刻她臉上帶著對李虎子和楊盛的死的憤怒,也帶著對茗風華徹底的冷然之意,出聲問道:“茗大哥,你是不是連我也要殺?!?br/>
    茗風華眼中閃過一抹掙扎之色,靜默不語,不敢,也不能回答。

    “當然,你一定要死!整個鏡樓,只要不服風華哥哥的人,都得死!”綠蘿見茗風華不出聲,幫他回答,語氣中喊著陰狠,帶著怨恨。

    玉凌一聲寬大的喜袍,此刻被越逼越近的火勢照得更是鮮紅如血。她的發(fā)已經(jīng)全部散了下來,披散在身后,火焰將她絕美的臉染上緋紅,此刻美的有些絕望而孤艷。

    “茗大哥,為何如此?”玉凌平靜無波的問道,在這個時候,她反而冷靜了下來。

    玉凌不閃不避,她知道自己也逃不了茗風華的劍,現(xiàn)在的她,只是想要個原因。

    否則,死不瞑目!

    茗風華那抹永含霧氣的眸子抬了起來,嘴唇蒼白,淡聲說道:“道不同,互不為謀。你有你的立場,我有我的使命,僅此而已?!?br/>
    玉凌一聽,淡聲一笑。

    原來如此,心中已經(jīng)猜到茗風華所說的使命是什么,最后她啞聲說道:“茗大哥,你可知道,曾經(jīng)我對你情根深種,曾經(jīng)我想跟你雙宿雙飛??墒?,你卻打破不了世俗之固,除不了心中魔障。算了,也罷,我玉凌這輩子,算是眼瞎了。”

    玉凌臉上現(xiàn)出一抹嘲諷的笑意,那抹絕望之后放棄一切的笑意刺得茗風華眼睛生疼。玉凌身后是一片火海,臉上落寞神色卻在茗風華腦海當中怎么也揮散不去。

    是的,他沒有勇氣跟他斷袖之合,沒有勇氣忤逆義父之命,所以他選擇了如今的道路。

    覆水難收,事已至此,他只有繼續(xù)前行,就算玉凌對他情深義重,可是那又如何,他不是斷袖,沒有龍陽之好,那就斬斷這一份這世間不允許的情緒,也死死掐斷自己心中生出鬼魘般的情絲!

    想到此,茗風華手中劍花一閃,長劍以急速刺去,直直刺入玉凌胸口,正中心臟!

    玉凌看著那帶著李虎子和楊盛的劍貫穿自己的胸口,她第一次嘗到被人刺中心臟的感覺,原來沒有很痛,只有麻木和冰冷,仿若全身的鮮血停止了流動,凝固在身體里面,讓呼吸越來越困難。

    那一劍刺入玉凌身體,茗風華的手也劇烈的抖動起來,他終于刺了下去,卻仿若刺中自己的心頭,那般的痛,那般的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雖然綠蘿明明見到茗風華已經(jīng)將劍刺入玉凌胸口,也知道玉凌活不了,可是她還是不解氣,抽出長劍,還想要給玉凌幾劍,特別想要劃花他的臉,這樣風華哥哥在最后一刻記住的是他丑陋不甘的血臉,這樣才不會對他再戀戀不忘!

    茗風華見綠蘿持劍而來,他也猜到綠蘿想要做什么,不愿玉凌再受侮辱,于是一抽長劍,持劍攔住綠蘿的進攻。

    可是綠蘿早就猜到茗風華會阻攔,一個扭身,聲東擊西,以巧妙的身法避開茗風華的阻攔,直直朝玉凌臉上刺去。

    但是茗風華畢竟是須臾閣頂級殺手,反應相當之快,見綠蘿躲過他的,迅速又收了劍,揚手逼近綠蘿,兩劍相交,最后逼得綠蘿的劍不得不逆轉(zhuǎn)而下,直直劃破了勉力站在窗邊玉凌的胸前的衣衫。

    那一刻,茗風華瞥見了衣衫之下,玉凌胸前的雪白,混合著她胸口的血水,震得茗風華猶如五雷轟頂!

    玉凌也看到了茗風華眼底的震驚,可是那又如何,就算現(xiàn)在讓他知道自己女子身份,一切又能挽回嗎?

    再也回不去了。

    玉凌臉上帶著淡然的笑,身子一偏,倒向窗外,直直朝樓底的火海墜去!

    她就算是死,也不會讓綠蘿再羞辱她的身體。

    綠蘿回身,就只見到玉凌飄落窗外的身影和茗風華不顧一切沖到窗邊的樣子。

    茗風華就如見失去靈魂般,來到窗邊,就要去抓玉凌的衣擺,可是伸出去的手卻只能抓住虛無,熊熊的烈火吞噬著一切,頃刻之間毀滅所有。

    他就這樣直直的趴在窗邊,眼神呆愣,狀如行尸,玉凌的離去仿若抽空他的一切,帶走他的靈魂,只剩下一具空殼。

    為什么,在這最后一刻才讓他知曉這個秘密!

    為什么,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玉凌!玉凌!為何你竟是女兒身!

    火,燃燒著一切,帶著仇恨,帶著悔恨,帶著絕望,將萬事萬物吞噬殆盡,只留下一片廢墟。

    顏羽帶著幾名侍衛(wèi)飛奔而來的時候,就見到那高聳入云的鏡樓被火焰纏繞,最后在眾人的驚呼之下,從半腰轟然傾倒,帶著無數(shù)碎片,砸在周圍已經(jīng)被清空人員的百姓民居之上。

    那一刻,顏羽雙目欲裂,心中希冀玉凌不在那火海當中,否則那倒塌的不是鏡樓,而是他的整個天地。

    可是,世間總是這般殘酷,焰火騎一人來報,說是很多百姓親眼目睹,鏡樓樓主由于火勢過大,最后墜樓身亡。

    那一刻,顏羽如墜冰窟,渾身血液仿若凝固,他眼睛木然的看著那已經(jīng)倒塌的鏡樓,最后不顧一切的下了馬,就要沖入火中。

    侍衛(wèi)們拼死阻攔,周圍的百姓跪滿一地,趕來的焰火騎鑄成銅墻鐵壁,阻攔顏羽那喪失理想,那如野獸般瘋狂的沖撞。

    大火持續(xù)燃燒,帶著所有的怨恨和不甘,帶著人們的遺憾和嘆息,最終燒紅了整個大凌帝都城,改寫了一代傳奇篇章。

    人去,樓塌,心碎,夢醒,情斷,恨難回。

    ------題外話------

    第一卷完,你們還想看第二卷嗎?

    嘿嘿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后卷才是重點哦!

    第二卷,撒狗糧,虐渣渣,絕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