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秦雨陽穿戴整齊打著哈欠出了門,因為家里的wifi不穩(wěn)定,他又去了那家奶茶店,順便吃了一個簡單的早餐。
這個世界的股市行情跟原來的世界差不多,都已經過了只要買進就能賺的牛市?,F(xiàn)在剩下的散戶,多數(shù)是碰運氣的新手,少數(shù)是經驗老道卻沒賺到錢的老手。
秦雨陽算不上是什么股神,他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對這些大小企業(yè)的彎彎繞繞,了解得比別人更透徹。
只要下點功夫了解信息,仔細分辨哪些是虛假信息,哪些是有效信息,那么一些苗頭還是能看出來的。
鑒于手上的錢也就不多,他挑了兩只相對穩(wěn)妥的買進,然后就歇了繼續(xù)瀏覽的心思。
然后,他給蘇冉秋發(fā)了一條信息:“小秋,你們學校的地址給我?!毕胂胗旨恿艘粭l:“幾點鐘下課?”
蘇冉秋正在上課,突然感到褲兜里的手機一震,他的心隨著一顫,有種預感是秦雨陽的消息。
偷偷拿出來一看,確實是的。
他心里立刻就有些猶豫,難道真的要讓秦雨陽來。
秦雨陽等了十來分鐘,才收到蘇冉秋姍姍來遲的回信:“你走到上次下車的站牌,坐688,可以直接到大學門口?!?br/>
第二條:“我十一點半下課,你的工作找得怎么樣?”
秦雨陽轉了轉眼珠子,回:“還在找啊,別人嫌我吃得多,干活少?!钡乳e的老板都不愿意聘。
蘇冉秋抽了抽嘴角:“……”這倒是真的,誰愿意要一個比自己還大爺?shù)膯T工,而且,一直這樣下去的話,秦雨陽總會受不了,然后回家當大少爺吧。
看完這條信息,上課的心情都有些受到了影響。
找工作的話,一些普通的工作還是會愿意要的,可是想象不到,秦雨陽去送快遞或者當服務員。
秦雨陽十點鐘坐上公交車,十點四十五分到達學校附近。
下車后他找了一間寫著補鈣大骨湯的小飯館,在里面打包了兩個外賣。
學校保安大爺瞅了一眼小伙子手里的外賣,直接放行,然后想想不對,這小子帥氣逼人,要真是送外賣的,學校女生不得瘋掉?
秦雨陽走進校園,一路上收到不少驚.艷的目光,同學們心里想的是:這是哪個系的帥哥,幫室友買飯還是幫女朋友買飯吶?
c大法學院大樓前有個小花園,沿著鵝卵石鋪就的小路往前走,小巧玲瓏的石頭桌椅,在樹下有三四張之多。
秦雨陽怕蘇冉秋下課后找不到自己,想想還是站在最顯眼的路口處,他正準備給蘇冉秋發(fā)信息,就被一個人叫住。
“秦雨陽?”打扮新潮的江校霸,一臉審視地走了過來:“你怎么會在這里?”他挑著眉問,這里是法學院沒錯吧。
“江逐浪?!鼻赜觋柕ǖ卮蛘泻?,畢竟他昨晚就在知道,江逐浪就是這個系的學生。
“你該不會是,特意來找我的?”怎么著,昨晚把自己碾壓的那么慘,今天還來找場子?
“哪能呢,我送外賣。”秦雨陽混不吝地指了指手里的食盒。
“呵,你就胡扯吧。”江逐浪笑了笑,發(fā)靜靜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現(xiàn)這逼人不僅長得高,還很帥:“你的車技很好,留個電話嗎?以后一起玩?”
秦雨陽:“別了吧,你車技那么菜,沒勁兒?!?br/>
江逐浪:“靠……”受到一萬點傷害,敢說他車技菜的人,秦雨陽也算是第一個了。
可是江逐浪無話可說,畢竟這男人的車技確實好,而且還懂得讓人,焉壞又溫柔。
“我給我對象送飯?!鼻赜觋柍蛑骸澳銢]對象送飯,杵在這干嘛?還不趕緊去吃?”
江逐浪撇了撇嘴:“誰告訴你我沒有對象?”不過他更好奇的是,秦雨陽的對象是法學院的人:“你對象是哪位美女?”他回頭看了一眼教學大樓,他們系的系花好像也沒有多漂亮,配秦雨陽只能說那女的血賺。
秦雨陽說:“他一會兒就下來,你自己瞅瞅?!比缓蟮皖^抓著手機發(fā)信息。
還有三分鐘下課,蘇冉秋看完信息回道:“等我三分鐘?!卑l(fā)完之后,他把剩下的三分鐘課專心致志地上完。
“冉秋,等下一起去吃飯?!毕緞P戳戳前面的學霸,想趁著吃飯的時候套點學習資料。
他們寢室的其余三個人,可指望著蘇冉秋的筆記復習。
“今天不行?!碧K冉秋說:“我今天有約?!彼帐昂米约旱臇|西,有點匆忙地和室友道別,然后出了門。
教學大樓前面的樹下站著兩個引人注目的男人,一個是本校出了名的校霸江逐浪,一個是沒見過的生面孔帥哥。
可是能跟江逐浪接觸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即使長得再帥也只能看看。
除了蘇冉秋,他看見秦雨陽之后,直接背著雙肩包走了過去。
運動風格的裝著,加上臉上半遮半掩的口罩,為他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江逐浪等了半天也不見有美女過來,心里有點懷疑秦雨陽忽悠自己,結果下一秒鐘就有一個帶把的走了過來,對秦雨陽說:“抱歉,等了很久嗎?”
他整個人都僵住,用看基佬的目光看著秦雨陽。
“沒呢,跟江同學瞎嘮嗑?!鼻赜觋栯S意地說。
然后蘇冉秋才看著江逐浪:“江同學,你好。”
“你是昨天晚上坐在他副駕駛的人?”江逐浪盯著蘇冉秋的臉,看不出什么來。
蘇冉秋點點頭,沒說什么。
秦雨陽說道:“江同學,我倆走了,你自己找人吃飯吧。”他拉著蘇冉秋的手腕,往小花園的石頭桌椅那邊走。
“真的不留個聯(lián)系電話?”江逐浪扭頭,視線追著秦雨陽的背。
“有緣再說吧?!鼻赜觋栴^也不回地揮揮手。
蘇冉秋目瞪口呆,不理解江逐浪這么霸道的人,為什么對秦雨陽的態(tài)度那么好。
更可怕的是,秦雨陽一點面子都不給。
“下午還有課嗎?”秦雨陽坐下問。
“有。”蘇冉秋擔心地望著還沒走遠的江逐浪,心里有點異樣:“他想跟你來往?”
秦雨陽撇撇嘴:“你看不出來嗎,他想睡我?!?br/>
“咳咳……”蘇冉秋整個人臉紅耳赤,備受刺激地嗆到了:“……”不知道為什么堵心,然后看見秦雨陽不感冒的表情,又有點松了口氣。
“吃飯,別管他?!鼻赜觋栒f,擺開姿勢低頭聚精會神地吃,他的胃口一向很好,特別是今天肉多。
“我吃不完。”蘇冉秋一看這么多肉,立刻撥一半給秦雨陽,反正這個男人多多益善。
“吃完之后,你想去哪里?”他看見秦雨陽吃得這么快,心里就冒出這個問題。
“出去轉轉,繼續(xù)找工作唄。”秦雨陽睜著眼睛瞎說。
“嗯?!碧K冉秋心想,對方千里迢迢送飯過來,已經很有心了,至少以前沒有人這樣做過。
就算以后自己跟女生談戀愛,也不可能這樣被女生照顧。
不過那只是個假設,他不覺得以后會跟女生談戀愛。
“那你繼續(xù)上課,我走了?!背酝觑堉?,秦雨陽不多逗留。
“我把鑰匙給你吧,你要回去休息的話就回去……”蘇冉秋的聲音越來越小,掏出兩把鑰匙放在桌面上。
“行的,我抽空去配一副,到時候還給你?!鼻赜觋栂肓讼?,伸手揉揉蘇冉秋的頭:“今天的臉比昨天好看了。”
說實話,他有些期待臉蛋痊愈后的蘇冉秋,那一定會很可愛。
蘇冉秋垂下眼,把口罩戴上去。
心臟砰砰地,眼睛有點熱辣辣:“嗯?!彼谙耄绻赜觋栆恢倍歼@么真誠的話,自己會怎么樣。
“我走了?!鼻赜觋枎献约汉吞K冉秋制造的垃圾,轉身瀟灑地離開校園。
蘇冉秋坐在小石頭凳上,感覺心里空了一塊。
這邊,江逐浪和自己的跟班們一起吃飯,席間心不在焉,總是想起秦雨陽這個名字。
“小a,秦雨順是不是有兄弟姐妹?叫什么名字?”他問自己手下消息比較靈通的小a。
“二少,這就不太清楚了。”小a心想,他們跟秦雨順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一個是娛樂業(yè)地頭蛇,一個是金融業(yè)新貴,業(yè)務上沒有來往,私底下更沒有來往。
“你去查一查,然后告訴我?!苯鹄苏f。
“好。”小a點點頭,吃完飯后他打了個電話,叫人查查秦雨順的家庭情況。
這一查挺有趣的,還真查出了最近發(fā)生的一件八卦,雖然被兩家同時按下不發(fā),可是江氏一系人才濟濟,查個消息不是什么難事。
第二天中午,小a還跟江逐浪一起吃飯,他匯報道:“二少,查到了。”
江逐浪看著他。
小a說:“秦雨順有個弟弟叫做秦雨陽,就是三年前和季家二少聯(lián)姻的那位,最近可是出了一件大新聞。”
“什么?”江逐浪挑著眉,還真是秦雨陽。
他就覺得奇怪,那個男人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不像是平頭老百姓的出身。
“秦二少出.軌,被季二少抓奸在床,你猜后來怎么著?”小a說:“秦二少和季二少離婚了,凈身出戶,一分錢沒拿走?!?br/>
江逐浪震驚,他突然想起了昨天那個戴口罩的男同學,心里清楚,那應該就是季二少抓奸在床的小三。
這么說的話,現(xiàn)在秦雨陽就是跟著小三過?
江逐浪哭笑不得地想,怪不得淪落到幫陶震庭賭車的地步,活該。可是除了幸災樂禍之外,他對那位得到秦雨陽青睞的男小三有點莫名羨慕。
“現(xiàn)在秦家到處在找秦二少,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聽季二少透露是跟三兒在一塊?!毙最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