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原來如此(4)
宣萱站住,回頭凝視著他:“頭兒,你要是真感謝我,你就尊重我點兒,以后別動不動就把我借給別人當(dāng)女朋友?!?br/>
鄭逸群看著她:“你還真記仇啊,那事我不是事先跟你商量了嗎?你是同意了的。”
“哎喲,你那叫商量?。磕氵€不是事先就答應(yīng)了劉公子?我要是不答應(yīng)就是不給你面子,你在劉公子面前就不好做人吧?!毙娴目跉饷黠@帶著嘲諷。
“對不起宣萱,我沒有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問題,希望你能諒解。”鄭逸群低聲道。
“你這態(tài)度是真的假的,是不是敷衍我???”宣萱似乎還有些懷疑。
鄭逸群嚴(yán)肅地說:“真的,絕對是真的,我向**起誓。”
“行了,我原諒你了,可是,頭兒,我真的不明白,那盧小姐怎么就對你那個態(tài)度?你不是跟她暗示什么了吧?”宣萱問。
鄭逸群委屈地說:“她那樣的小孩子,你說,我能給她什么暗示?”
宣萱想了想:“也是啊,你跟她畢竟有代溝,不應(yīng)該喜歡這樣的。”
鄭逸群道:“我現(xiàn)在哪敢喜歡這樣的?現(xiàn)在的小孩子,嚇都能嚇?biāo)牢?,我躲還來不及,還敢搭理她們?”
宣萱笑了:“那可不一定,周朝華他們現(xiàn)在都以有九零后女朋友為榮呢?!?br/>
鄭逸群道:“你以為我那么變態(tài)?跟九零后打交道,我得少活十年?!?br/>
宣萱咯咯咯地笑起來:“跟你開玩笑呢,干嗎那么認(rèn)真?”
鄭逸群松了口氣:“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我心臟不好?!?br/>
走進(jìn)包房,他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是林曉偉和劉岳平、顧云飛三個人。一交談才知道,原來是林曉偉和顧云飛要去北京學(xué)習(xí),今天三個人小聚。
林曉偉問鄭逸群:“鄭經(jīng)理,前兩天我來這里怎么沒看見你?”
鄭逸群回答:“哦,出了趟差?!彼赃@樣回答,是因為從林曉偉的口氣里他聽出來劉岳平并沒有跟他們透露自己去北京的事情。
宣萱端起杯:“兩位老總,我敬你們一杯,祝你們在北京能學(xué)習(xí)很多有用的東西?!?br/>
林曉偉笑逐顏開地道:“好啊,美女敬酒,我們一定喝。”
劉岳平并沒喝,鄭逸群注意到,他是刻意保持跟自己的距離。于是他問:“幾位要我送點什么?”
“謝謝,不需要了?!绷謺詡タ蜌獾卣f。但是,眼神卻不住地往宣萱身上飄。
“那好,我就不打擾了,幾位等一下有什么要求給我打電話。我就先告辭了?!编嵰萑憾Y貌地說。
“那好,有事我打電話?!绷謺詡サ目蜌饬钊擞幸环N疏遠(yuǎn)感。
走出九號別墅,宣萱說:“頭兒,你覺沒覺得這三個人很怪?”
鄭逸群說:“可能是他們正在談什么,我們進(jìn)去的不是時候?!?br/>
宣萱皺著眉頭說:“頭兒,你說這些富二代去中央黨校學(xué)習(xí),我怎么覺得很滑稽?”
“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鄭逸群問。
宣萱說:“如果在中央黨校上幾天學(xué)能夠改變他們的驕橫、跋扈、自大,那倒是二十一世紀(jì)的天方夜譚了。請問,這樣的教育對這幫嬌生慣養(yǎng)、從小就被寵壞的金枝玉葉有用嗎?我覺得,良好的法制環(huán)境、嚴(yán)格的執(zhí)法制度、六親不認(rèn)的執(zhí)法效力,是唯一阻止富二代們不敢胡作非為的武器,否則,一切都是白搭!”
“你倒是挺憤青的,林曉偉和顧云飛都是好孩子。”鄭逸群回答。
“我不是單純對他們兩個有意見,他們兩個在富二代里是不錯??墒?,他們身上富二代的毛病也是有的,在他們的頭腦中,認(rèn)為有錢可使鬼推磨、錢可以買來、擺平一切。”宣萱眉頭一直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