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自己迷暈了楊紫陌,正要送她去客房時,在電梯上遇到了一個很帥的男人。
然后那個男人把楊紫陌帶走了,而她卻被另一個男人帶到了負(fù)一樓,然后被審問,再然后他們說要找男人好好伺候她,再后來她就想不起來了。
“你不知道?”林纖雪聽到劉佳的話,很生氣,大聲的指責(zé)道:“不知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楚夫人,我,我真的不知道。”劉佳一臉的難過與委屈,更多的是后悔。她在想,如果她不答應(yīng)與林纖雪合作,不收她的錢,不算計楊紫陌,那么這一切是不是不會發(fā)生。
可惜,現(xiàn)在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說什么都晚了。
現(xiàn)在的她,不僅丟了工作,也沒了名聲。
林纖雪看著劉佳那委屈的模樣,越發(fā)的生氣了,顧得身上的疼痛,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原本劉佳就委屈,這會又被林纖雪打了一巴掌,越發(fā)的委屈了起來。再一想,自己的工作肯定丟了,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怒火,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直接撲在了林纖雪的身上,撕打了起來。
“賤人,你敢打我?”除了楊紫陌打過一巴掌,林纖雪可謂是第一次遭遇這種潑婦式的撕打。
生性要強(qiáng)的她哪能讓劉佳欺負(fù)了去,于是很快就反擊了起來。
只不過兩人的戰(zhàn)況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歇菜了,躺在地板上喘著粗氣。
“賤人,賤人?!绷掷w雪口中不停的罵著劉佳,如果不是累得動不了,她恨不得掐死她。
“賤人罵誰呢?”劉佳反辱相譏,事到如今,她也豁出去了。
反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也沒什么顧忌了。
“劉佳,你個賤人你敢再罵我一句,信不信本夫人一分錢都不給你?!?br/>
“你敢,如果你不給我錢,我就把你找我辦事的錄音放出去。到時候,身敗名裂的,還不知道是誰呢?”劉佳倒也不是沒有腦子的,早就留了一手,把電話錄了音。
“賤人,你防著我?”楚夫人一定劉佳竟然把他們的通話錄音了,氣得不行。想起來再揍她一頓,卻是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
“你說呢,楚夫人?!眲⒓岩荒槼爸S的看著林纖雪,看著她吃憋的模樣,心中頓時覺得解氣。
世家夫人又怎么樣,撕下那層偽裝,還不是和她們這種平頭百姓沒有什么區(qū)別?
“劉佳,你別得意,我不會放過你的?!绷掷w雪拿劉佳沒辦法,只得放話威脅。
“楚夫人,別在這里說大話了。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在這里大放厥詞,也不臊得慌?!眲⒓岩荒槺梢暤目粗掷w雪,暗道:就這智商,也不知道在楚家是怎么混下去的。
“你什么意思?”楚夫人看著劉佳,一時沒明白過來。
“楚夫人,你瞧瞧自己身上的痕跡。你覺得你這頂綠帽子戴得還不夠,覺得楚家還會放過你?這可是赤-裸-裸的打臉啊?!眲⒓褜α掷w雪越發(fā)的鄙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