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要是一腳下去,他們所有的人的安靜日子就算就到頭了。
“綠兒,你放開我~”盧月掙扎,結(jié)果卻綠兒那丫頭,死命地纏住。結(jié)果不管盧月怎么叫嚷,這下都被綠兒拽走了。
第二日,秦沐楓換上朝服,準備去上朝,結(jié)果他的將目光忽然停住,桌上的碟子里空空如也,只剩一些點心渣子。
秦沐楓目光微微一閃,對著小六子吩咐了幾句,這才出來屋子。
而另一邊盧月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呼呼大睡,這一覺睡到天大亮。她眼皮動了動,睜開了眼睛,瞥了一眼簾子外頭,時辰應(yīng)該不早了吧?她疑惑地四處看了一下,怎么還不見綠兒那個丫頭來叫自己起床?
盧月又躺了許久,還不見人影,她只好出聲喊綠兒,綠兒一聽到動靜,立馬疾步走了進來,見盧月已經(jīng)睜開眼睛頓時驚奇道:“小姐,你怎么醒了?”
“睡不著了,今天早上不用學習禮儀嗎?”盧月盯著綠兒道。
誰知綠兒聽了,“噗”地一聲偷笑出聲,道:“小姐,王爺把小姐以后學習禮儀的時辰改在了辰時~”
“……”盧月眼神怔了怔,這秦沐楓居然真的給她說情了?
“小姐,王爺對你可真好~”綠兒雙眼冒著精光,一臉羨慕道。
盧月白了綠兒一臉,這丫頭胡說什么?那人哪里對自己好了?她又躺了回去,心想:她終于可以安心地睡一覺了~
這一天有了秦沐楓的說情,盧月幾乎沒有費多少力氣,整個一天下來,她除了腰和腿稍微酸一點,在其他什么不適的癥狀都沒有。
相比起昨天,盧月簡直感動地都要哭出來了~
下午,盧月抽空去了那王工匠的院子,因為她這幾日都不得空,她就把李虎兄弟二人派到了這人身邊幫忙。
等到盧月走進院子,就看到李虎和李石兄弟二人,正在拉著鋸子鋸木頭,他們一看到盧月進來,當即立馬站起朝盧月行禮。
盧月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忙自己的,她隨便轉(zhuǎn)了幾圈,只見滿地的刨花,便朝屋內(nèi)走去。
只見屋內(nèi)的桌案上,擺著無數(shù)個奇形怪狀的模具,盧月正想伸手拿起來看看,“哎,別碰~”那王工匠連聲驚叫著幾步躥了過來。
盧月被嚇了一跳,只見王工匠著急過來瞧了一眼完好無缺的模具,他這才松了一口氣,這才道:“王妃怎么過來?”
嘖~聽著口氣怎么就像不歡迎她似的,盧月眼睛四處瞄去,道:“我過來瞧一瞧你們的進度~”
那王工匠瞧了盧月一眼,淡淡道:“還請王妃放棄,既然我能說出,就能做到~”
盧月輕笑了一聲,點頭,“好~”
兩人出了屋子,盧月跟著那王工匠進了另一間屋子,只見屋子放著一木制的巨大水池,里面飄著一池子紙漿。
“這是什么?”盧月好奇地伸手,攪動了兩下池子,王工匠瞧著盧月那新奇的模樣,無奈道:“這是制作紙張的~”
盧月識趣地沒有再動手,就那么看著那王工匠進進出出的忙活,時不時跟著李虎或是李石兩人說說話,也不無聊~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壽宴那一天,盧月一大清早就被綠兒帶著一干丫鬟連忙把盧月從舒服的被窩里挖了出來。
又是沐浴焚香,又梳妝打扮,這么一折騰,就這一早上的時間過去了,盧月乖乖坐在椅子上,手時不時地按著自己的脖子,喃喃道:“真是酸死了~”
綠兒瞧見了忙過來給盧月按了起來,道:“小姐,你就忍一忍吧~”
這可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綠兒見著秦沐楓進來,忙讓開位置,秦沐楓瞅了盧月一眼,見盧月不停地按著腦袋,目光在落到那頭飾時,卻不做聲了。
這些都是老宗族定下來的規(guī)定,就算是他秦沐楓,這些規(guī)矩可不能改~
秦沐楓低頭瞅了盧月一眼道:“你還好嗎?”
“嗯~”盧月點了點頭,秦沐楓揮手招來人,扶著盧月小心翼翼的上了馬車。
綠兒站在不遠處,一臉擔憂地望著馬車,小姐去的那可是皇宮,就小姐這脾氣要是惹出什么事情,可怎么辦?
秦沐楓在馬車坐定,吩咐盧月坐好,他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又停住,轉(zhuǎn)頭對盧月不放心道:“皇宮里不同秦王府,說話做事你定要十分小心,還有收起你的好奇心?!?br/>
“好的~”盧月點了點頭。
馬車很快就宮門后停住,她纖手剛撩起簾子,就見那門口已經(jīng)停十幾兩馬車,有大有小,個個巧奪天工,看起來十分漂亮。
盧月心里不由贊道:“真是漂亮極了~”
這時,從車簾外伸進來一只手臂,盧月被嚇得直接讓后退了一步,“你這是做什么?”
秦沐楓只冷冷地瞥了盧月一眼,盧月當即明白過來,扶著盧月的胳膊下了車馬。
兩人跟著前來引路的公公一路進了大門。
舉辦壽宴的地方在觀景臺,四面環(huán)山抱水,風景格外漂亮。
這里有樓亭閣宇,百果酒香~
因為男席面和女席面是分開的,所以盧月跟秦沐楓兩人在踏上走廊后就分開了。
臨走之時,秦沐楓噌地撫了一把盧月額角的碎發(fā)的,再次叮囑道:“一切小心為上~”
“嗯嗯~”盧月乖乖地點了點頭。
等到秦沐楓離去,盧月這才拎起裙子,她剛踏上青石板,就到遠遠傳來動靜,盧月抬頭,只見綠樹之間,竟有霓裳絢麗,如一朵朵嬌艷的花朵,婀娜多姿朝他們紛呈而來。
“秦王妃,這邊請?!毙」姳R月沒有跟上,立刻停下來等盧月。
盧月當即應(yīng)了一聲,跟上了上去,這宮里可不他們秦王府,這要是誤闖了什么的地方,那不得死翹翹了嗎?
她正要抬腳走,忽地聽見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盧月下意識朝那聲音看去,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無比熟悉的人:純妃。
純妃帶著好幾個下品的妃子正在往這邊而來。
盧月一瞧,神情一怔,正要往一旁走,卻被那眼尖的純妃瞧見了身影。
“喲,秦王妃啊~”純妃聲音里含著笑意。
盧月回眸,瞧著純妃很快圍了上來,她嘖嘖地笑著道:“秦王妃,真是好久不見啊~”
盧月皮笑肉不笑道:“見過純妃娘娘~”
純妃鼻子輕輕地哼了一聲,神情倨傲地看著盧月。
她滿臉挑釁地看著眼前的盧月,“聽說你給陛下的壽禮準備好了?”
聽到純妃的問話,盧月快速在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呵,沒想這消息竟然傳得那樣快。
她這邊剛點了頭,那邊忽然就爆發(fā)出了一陣刺耳的笑聲。
盧月疑惑地抬起頭,就見純妃笑著挑眉道:“哈哈,秦王妃,哎,有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居然還想跟別人比,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么貨色~”
盧月聞言一下子黑了臉,這個純妃是不是腦子有病了?不然為何總跟她過不去??
她抬起頭,眸光冰冷一片,瞧了純妃一眼,又乖乖低下頭去,淡淡道:“純妃娘娘說得極是~”
“……”純妃目光就像看傻子似的,定定地瞧著盧月,心道:這秦王妃不會是腦子有毛病吧?她難道沒有聽出來,她是在諷刺她嗎?
盧月見那純妃不再開口,頓時故作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道:“純妃娘娘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過去了~”
她說著朝純妃微微一禮,正要轉(zhuǎn)頭,卻純妃那破鑼嗓子一下鎮(zhèn)住,“站住~”
盧月停住腳步,見純妃慢慢走近,她嘴邊露出一抹冷笑道:“秦王妃,我們走著瞧~”
等到那純妃離開了,盧月這才輕哼了一聲,抬起頭,瞧了那純妃高傲離去的背影,嘴角劃過一抹笑意,這純妃還真的,要不是秦沐楓再三叮囑她,切莫惹事,哼哼,她一定不會就這么乖乖站著讓人欺負的~
“走吧~”盧月上前對著一旁的小公公道,小公公連忙躬身道:“秦王妃,這邊請~”
盧月跟著那小公公穿過游廊,瞬間眼前的視野變得寬廣了起來,只見漢白玉的石磚鋪成長長的宮道,朱紅色的宮墻猶如萬丈高的圍城,一圈一圈地圍了起來,順著高墻可以看到宮殿中脊兩端的琉璃吻獸,太陽給它們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只見時不時來往穿著秀麗的宮女向盧月他們一行行禮。
很快,盧月他們走到轉(zhuǎn)角處,跨過門檻,進了一處宮殿,盧月瞥著那宮殿上的牌匾:永和殿~
那小公公對著盧月一禮,道:“秦王妃,請在這里歇息片刻~”
盧月點頭,抬眼就見那宮殿門口站了五六個宮女,還有幾個小廝,他們一見到盧月,紛紛行禮,道:“見過秦王妃~”
盧月擺了擺手,道:“都起來吧~”
她抬腳剛想往里面走,忽然對面的宮殿門口出來一個人影,盧月定睛一瞧,竟然是平寧郡主,她連忙招手道:“郡主夫人~”
“秦王妃~”平寧郡主很是驚喜,沒想到兩人居然能如此有緣分,還被分在了一個宮殿里~
兩人打過招呼之后,盧月見平寧郡主神色匆匆,似乎是要出門,便道:“郡主夫人,你這是要去哪里?”
“這皇后娘娘招我去說說話~”平寧郡主嘴角含著笑意,一襲華服,看上去美麗極了,一點都不像三十多歲的女人~
“那你就快去吧~”盧月含笑著擺了擺手。
平寧郡主笑得點了點頭,道:“我一會兒找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