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玲伸手指著蕭玉滿,“四哥!大舅在喬家村!
按照小姑的稱呼來算,也不該喊大舅!
應是舅姥爺?!?br/>
蕭玉滿一手拍下蕭玉玲指著他鼻子的手指,說道:“口誤!”
韓安珂則起身,在管家陪同下,將禮物散發(fā)。
“這個是我早些年間,收集到的玉壺。一直找不到可以相匹配的杯子,便放在庫房給遺忘了。
贈于蕭兄弟!還望我兩友誼長存?!表n安珂說道。
蕭子洛被這番漂亮的話語,捧上了天,整個人都飄起來了,站起身,弓著腰。一手拍著韓安珂的肩膀,“一定、一定。兄弟以后有事,上刀山下火海,盡管吩咐一句?!?br/>
“蕭兄弟客氣了!”韓安珂的腳不方便,坐在輪椅上的他。
其實,并不喜歡有人居高臨下的同他講話。
韓安珂微微側(cè)頭,管家立刻領悟。推著輪椅,把韓安珂推到下一個人面前。
韓安珂把準備好的第二份禮物,從仆人的手上接過來,贈送給蕭玉澤。
“這是府里收集的一些才子所著的孤本,愿蕭小兄弟將來能金榜題名!”韓安珂說道。
“多謝韓伯父贈送!”蕭玉澤起身回禮。
在古代,書籍是很珍貴的東西,尤其是這種孤本。
蕭玉澤給韓安珂行了全禮。
一般這種禮儀,只有學生在給先生,學成歸來前會對先生行這等禮儀。
韓安珂滿意蕭玉澤的懂禮數(shù)。
不像蕭子月,在庫房直接就順走了書籍。
雖然先前也同意了讓蕭子月,可以在庫房隨便挑選,但是,珍寶有價好書難求!
怎么滴!蕭子月都應先過來問問韓家的意思或者,事后去表示下感激!
韓安珂?zhèn)阮^,管家繼續(xù)把輪椅推走。
一番給蕭家男丁送完禮物后,便開始給女眷送禮物。
“這套純金打造的頭面飾品,一共是七件套。還望蕭二夫人莫嫌棄!”韓安珂笑著說道。
喬金梅立刻伸手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被這純金首飾給晃瞎了眼睛。
這比蕭子月給她的那些,還要十足十重金??!
“韓兄弟客氣!”喬金梅笑的合不攏嘴。
韓安珂又去給薛氏送一套,金鑲玉的頭面飾品,也是七件套。
薛氏表達了感激之情,便收了下來。
接著,輪椅再度轉(zhuǎn)到了蕭玉蓮的面前,這一次,停留了下來。
韓安珂難得一見的臉紅了一下,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打量這姑娘。
先前只是路過,或者停留在旁邊,同蕭玉澤講話。此時,韓安珂就在蕭玉蓮的跟前,二人的距離很近。
先前就是這樣送禮物,眾人不覺得這近距離有何不妥。
蕭玉蓮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緊張,畢竟,這還是第一次離一個外男這般近。
之前在外擺攤時候,她也在攤位后面。她只管負責記賬和看貨,收錢都是蕭玉金或者蕭玉銀在做。
此時,蕭玉蓮臉緋紅,害羞的低著頭。
韓安珂看著這么嬌羞的姑娘,臉上的笑容深了幾許。
將禮盒遞上去,韓安珂說道:“這是一對上好的翡翠鐲子,希望姑娘嫁的如意郎君。這鐲子正好可以當添箱底的嫁妝,之前韓言思討要多回,我都沒有給她?!?br/>
薛氏一聽,恐怕這鐲子貴的離譜。那叫韓言思的小姑娘,薛氏很有印象。
那韓言思非貴不戴!
“這可萬萬使不得!”薛氏連忙起身阻止。
蕭玉蓮哪知道鐲子貴不貴,畢竟先前韓安珂伸手遞出禮物,蕭家其它人立馬伸手去接。
此時,蕭玉蓮伸出的手接住盒子一頭,而韓安珂捉著另一頭。
蕭玉蓮想收手,見對方也作勢收手。
這上好的鐲子掉地上,不就報廢了!
蕭玉蓮便沒有收回手,而韓安珂似乎是忘記放手般。
也抓著盒子。
二人就這么把羅漢似的僵持不下。
“蕭大夫人再值錢的物件也是死物,再者,贈與玉澤小兄弟的孤本,任意一本都可以換好幾對這樣的鐲子。”韓安珂笑著說道。
蕭玉澤將手里翻開的書合上,朝著這邊看來。
“是這樣的?!笔捰駶牲c頭說道。
他沒有說這些書是前朝大才子著,因為那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當朝律法并沒有規(guī)定不可以研讀,前朝才子們生前所編寫的書籍。
只是,這事情一旦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總是會讓有心人拿去利用。
皇帝沒有頒發(fā)過這種懲罰制度,但是,難保小人不會給強制按上罪名。
薛氏坐下身,顯得很是不好意思,“您太客氣了?!?br/>
蕭玉蓮這才順利收下盒子,紅著臉說道:“謝謝!但是,添箱尚早,我還沒有許配人家?!?br/>
這話若是換了一般大家閨秀,那是萬萬說不出口。
正是因為生在鄉(xiāng)野,蕭玉蓮還是紅著臉解釋清楚,畢竟韓安珂這樣說了。
喬金梅則還沉在撿到大金子的喜不勝收的狀態(tài)中。
不假思索的便插話道:“我大侄女還沒有許配人家,之前,大哥那事情出了后。
前來說親的幾戶人家,吩咐沒有了動靜。
明明我大哥也是被冤枉的。
都怪朱三老爺,這么多年大哥就在鋪子里當帳房先生。
忽然就讓他去接貨?!?br/>
“行了,啰嗦啥呢!”蕭子洛扯了扯喬金梅的袖子。
“瞧我,大過年的說著。嫂子!我無心的,你別怪我嘴笨。”喬金梅解釋道。
“沒事。怪我這命不好。怪我這男人聰明一輩子,卻反被聰明誤!”薛氏提及蕭子莊,忍不住落淚。
蕭玉澤捏緊了手里的書籍,他一定會努力考中進士,爭取可以進前三,有面圣的機會。
蕭玉蓮想起了蕭子莊,臉上也是悶悶不樂。頓然發(fā)現(xiàn)手里未打開的盒子,沒有那么迫切需要了。
先前瞧見韓言思戴著上好的玉鐲,流露出來的羨慕和嫉妒。
在此刻忽然感覺沒那么想要了。
用鐲子換一家平安,她很樂意的。
“謝謝?!笔捰裆彽膽n傷口吻,言了聲謝。
韓安珂說道:“我聽聞了此事,已經(jīng)差人去打通關系了。不久之后,蕭大兄弟就能歸家。”
薛氏激動的抹著眼淚,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