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很善良,又善解人意,為什么會是異能者呢?!?br/>
“她還會回來嗎?”韋吉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封致遠站在明志館門口,和所有人一樣不知道答案。
回到自己家里,一個老太太看見了她,是云舒家多年的老鄰居。
“云舒回來了?”
“嗯,阿姨,你好?!?br/>
“好久沒見你了,聽說,你和秦輝分開了?!?br/>
“是。”
“哎,分開也好,和不來在一起過得辛苦?!崩先思议啔v豐富,婚姻之事外人不好多嘴。
“是。”
“一會來家里吃飯吧,你一個人省得做飯。”
“謝謝阿姨,我一會還有事要出去,就在外頭吃了?!?br/>
“好,那你有事叫我。”
“好?!?br/>
老太太想了想,又說:“云舒,這些日子,你不在家,秦輝時常來找你,有時候他不在,也請了人來候著你。你們倆……”
“阿姨,我們離婚了。沒有瓜葛了?!?br/>
老太太點點頭,云舒回到房間,凝神屏氣。
很快老太太和另外幾個人的對話傳來。
“聽說是季云舒在外面找了男人。”
“不是,兩口都出軌了,秦輝在外面有了孩子,提出離婚,發(fā)現(xiàn)自己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燈在外面也有了人?!?br/>
“云舒這個孩子,我看著長大的,她不是那樣的人?!?br/>
“老姐姐,你看到的都是小時候的事,長大之后見過幾次。”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人家這些事了,打牌吧?!?br/>
云舒笑了,從她結婚到現(xiàn)在,老太太的這句,“她不是那樣的人?!彼闶亲罟赖脑捔?。
這樣公道的話竟是從一個鄰居老太太口中聽到的。
打開母親放遺物的箱子,母親的手鐲,常在手里捧著的水杯,一對戴了許多年的金耳飾,還有一部手機,還是云舒硬要給她買的,教她發(fā)朋友圈,發(fā)語音信息。
母女二人離別匆忙,沒來得及說上最后一句話,母親會不會在手機里留了話。
母親的朋友圈只有她的一些老姐妹,私聊信息只和女兒說過話。
突然,錄音機那個功能里,有一條未命名的語音。時間竟是母親離世那天。
音頻只有十五秒的時間。
“清——源的日記,日——記……”
清源是云舒父親的名字,他去世時,留給母親最重要的遺物,是一本日記,林芝時常拿在手里看,云舒有一次想看看,林芝笑著不讓看。
“這是你父親記錄的我們的愛情,你現(xiàn)在還不懂?!?br/>
那個日記本有個黑色皮套封面,季清源從前的單位發(fā)的。
云舒在家里的抽屜里翻遍了沒有,想起母親的床頭柜里有個暗閣。
打開,赫然就是那個日記本。
里面果然記錄了和林芝相識相愛的戀愛過程,云舒讀來頓覺甜膩。不禁又羨慕起兩人難能可貴的愛情。
日記最后一頁是父親臨終前記錄的,估計怕一時說不清楚,拉拉雜雜寫了許多,如果季云舒出現(xiàn)異常就給她看。大體意思如下:
季家祖上有訓,世代單傳,祖上曾身負異能,可聽遠音,察心志,攝心魄,異能傳于后世,后輩若有此異能者不必稱奇。
也不知是說大話,還是真有此事,攝心魄聽起來可不是普通異能者。
季云舒心里已相信封致遠說的話,但仍想從父母這里再次確定。
這時,窗外汽車引擎聲響起,是那種大馬力的跑車引擎。
是秦輝,他喜歡開這樣的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豪車。
起到窗戶邊,看到秦輝下了車,一個男人對他說:“回來了?!?br/>
季云舒突然沒有了從前的憤怒和怨恨,就像封致遠說的,如果她的人生如宇宙一樣浩瀚,秦輝實在微不足道得如同一粒微塵。
上次見面之后,云舒把秦輝一家的電話號碼屏蔽了,以為從此清靜,沒想到他還不死心。
她必須要學會保護自己,不能每次都任由他在自己面前指手畫腳一番。
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秦輝開始敲門,季云舒聽而不聞,拿了一個行李箱,收拾一些衣物。
“云舒,開門?!?br/>
家里的幾個多肉想帶走,找個收納箱放一下吧。
“我知道你在里面,快開門!”
媽媽從前喜歡研究菜譜,自己的心得寫了一大本,云舒也帶在身邊。
“你不開門,我會一直在這里等著?!?br/>
很久不化妝了,云舒記得苗苗說想化妝,她決定一會去商場買一些化妝品。
“你要讓所有人都聽到你的好事嗎,我可不怕!”
秦輝開始不干不凈地說些云舒出軌的話,還拉上了封致遠。
季云舒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她打開門,外面很熱鬧,秦輝演講似的對著周圍的鄰居說她的故事。
看到她一臉沉靜地出來,人們紛紛假意回避。
“你終于開門了?!?br/>
“我既然是個勾三搭四,人盡可夫的女人,你為什么還要來找我,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br/>
秦輝滿臉怒氣:“你以為你找了個有錢人,我告訴你,姓封的就是個騙子?!?br/>
“是啊,我想要以前的那幢別墅,還有工作,你愿意把我安排到你們公司里嗎?”季云舒突然話峰一轉。
秦輝呆了一呆,隨即露出了志得意滿地笑,“先進去談吧?!?br/>
“就在這里談!”一聲河東獅吼。
衛(wèi)珊珊挺著個大肚子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懷孕完全沒有影響她的潑辣,聲音大得整幢樓都能聽到。
秦輝立刻沒了脾氣,嚇得大氣不敢出。
季云舒雙手抱胸倚在門框上,一副隔岸觀火的模樣。
“珊珊!”
“你這是忘不了這個賤人了,過河拆橋,你想把我娘家的錢貼給她,做夢,我讓你們家斷子絕孫!”
秦輝立刻意識到這是季云舒故意安排的,頓時氣得渾身發(fā)顫,用手指著季云舒的鼻子“你——你——”
季云舒手往身后一指,“我家可有攝像頭,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報警,反正我閑著沒事,打官司消磨時間也不錯,而且,我有很好的律師哦!”
她故意打電話問衛(wèi)珊珊,什么時候搬離別墅,秦輝要把房子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