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級別的半步神品神兵,而且還有一股追溯本源的氣息,這是佛教至寶,渡世古鐘,想不到那昆冥手里竟然有如此恐怖的神兵,難怪要做這樣的大局?!睉?zhàn)元尊主神色震驚至極,顯然也沒有想到那昆冥還有其它人除了圣劍之外還有這樣的神物,不過他也知道余麟最擅長的就是劍法,圣劍是不可能拿出來了,能夠得到這神物已經(jīng)是對仙闕樓有著重大意義的買賣。
“這古鐘的價值我想不需要我多說,三條神品靈脈沒有任何優(yōu)惠,但你仙闕樓拿去給大人物的好處也不需要我多說,這一次我確實不滿意,但我喜歡專心修煉,不想到處都有瓜葛,這一次就算了,處理的好,以后我還在仙闕樓處理這些相關(guān)事宜,買賣東西也會考慮仙闕樓,如果你們連我這樣的要求都滿足不了,那只能說明你們仙闕樓的辦事能力確實不行,我也只能去找別人了?!鼻販Y神色淡漠的敲了敲桌子,一副雖然平息了怒火,但依舊很不爽的表情說道。
“這次的事如果你們還不能滿足淵少,別說淵少,我們軒轅家也會和仙闕樓撇清干系,因為這次的事有多危險已經(jīng)不需要多言了?!避庌@凜也適時的說道。
“我們姜家自然也是如此,淵少不僅是我們的好友,還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仙闕樓這次不表個態(tài)度,那么我們姜家也只能懷疑仙闕樓的辦事能力了?!苯撘舱f道。
“三位放心,我們一定給三位一個滿意的答案,我這就去請大尊主,讓他定奪。”戰(zhàn)元尊主神色認(rèn)真的點頭,然后離開開啟了一道裂縫的同時神念傳遞了出去。
很快,便是有一個二境巔峰的斬道境強者從里面走了出來,然后神色驚異的打量了秦淵一眼。
“這位便是余皇吧,年紀(jì)輕輕已經(jīng)有這樣的威勢,我們仙闕樓自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朋友,而且大家都是明白人,這古鐘雖然還不是初級皇道神兵,其作用可能比初級皇道神兵還要可貴,加上這神丹也確實蘊含了上古紀(jì)元的力量,是大人物最想得到的東西,這些東西我們仙闕樓自然會全部吃下,也會給余皇對應(yīng)的神界靈脈,作為這次的歉禮,我們再補上一條極品天階靈脈,余皇覺得如何?”這中年男子走出來站定之后直接開門見山的望著秦淵說道。
“既然仙闕樓也拿出誠意了,加上這件事看起來倒也和你們仙闕樓沒什么關(guān)系,那就依你所言,不過這只是開始,以后我可能還有大買賣,你仙闕樓能吃得下,我就會再來?!鼻販Y平靜的說道:“當(dāng)然,我這次回去就要修行一番,爭奪圣子之位,以修煉更強的力量,等事情都處理好了我在過來,也算是給你們時間調(diào)級資源,下次,這種級別的神物我還會再帶來,甚至可能不是一件,多的想必就不需要我多言了。”
大尊主也是內(nèi)心震驚不已,但表面上也還保持平靜神色的說道:“這是自然,余皇放心,我們自然不會虧待了余皇,給余皇的報酬也都是挑選過的純凈之物,以后余皇有神物盡可帶來,我們仙闕樓會給予余皇最上賓的待遇?!闭f完,大尊主也是向著秦淵拋了一個赤色的酒葫蘆。
秦淵接過看了一下,這酒葫蘆倒是本身也是一種少見的儲存寶物,內(nèi)蘊乾坤,也叫乾坤葫。
他神念探入其中,果然看到了四條宛如蒼天龍皇的超然級龐然大物,而在它們身邊還有一些極品的靈脈,每一天都很特別,可見這一次仙闕樓倒也是下了血本。
這一次,擁有了足夠多的資本,秦淵以后也可以真正意義上施展體內(nèi)的諸多力量了。
“走了,小凜你們跟我去荒天院轉(zhuǎn)轉(zhuǎn)再回去?!鼻販Y也是站起身的說了一句之后看向大尊主的說道:“有什么值得我購買的東西傳信給我?!?br/>
“這是自然,這本是貴客應(yīng)該享受的待遇,余皇放心?!贝笞鹬髡f道。
秦淵也不再說什么的一拂手,一片金光灑落的同時一股浩瀚至極的威壓籠罩四方而過,而秦淵一行人也是隨之消失。
那大尊主神色驚栗的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血跡,神色有些不可思議。
“大尊主,你沒事吧?”戰(zhàn)元尊主也震驚無比的問道。
“對方如果想的話,可以一息之內(nèi)殺了我們這里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nèi),這種人以后必定是鎮(zhèn)壓諸天的大人物,你們一定要竭盡全力的維持好這得來不易的關(guān)系,如果有誰從中作梗,以叛徒罪處置。”回過神之后大尊主也是下了死命令的說了一句,直接封死了所有想要反駁的話。
“那余麟真的有這樣強?”之前被秦淵掃飛的人皇巔峰忍不住問了一句。
“就你這樣的,基本來幾萬人都是白搭,一息之內(nèi)就會被全部絞殺,他剛才那一眼之中就蘊含了數(shù)種我聞所未聞,但應(yīng)該都是巔峰級別的至尊道法,而他對力量的運用更是強絕無比,一旦成勢勢必成為無上大人物,你們對他要是有任何不甘的想法,別說是我,就是大長老都保不了你們?!贝笞鹬魃裆荒恼f道。
聞言,眾人都是神色震驚到了極致,竟然恐怖到了這樣的地步嗎,連大長老都不能挫其鋒芒?
另一邊,秦淵一行人離開之后也是沒有回荒天院,而是在城里到處走了走,姜瑩她們也到過這邊幾次,對這城市的分布也是很熟悉,也是帶秦淵去了一些商鋪,都是聲譽很好的地方,加上秦淵也給沒人都分到了足夠多的資源,一行人也是放開手腳的購買了不少的東西,之后甚至還去了一家拍賣行轉(zhuǎn)了轉(zhuǎn),不過也沒有遇到什么很有價值的東西,倒是給夏媛她們買了點小玩意,雖然在正常人看來這些小玩意也都并不便宜就是了。
只能說有錢的話真的可以很任性,一開始來神界時什么都沒有的時候秦淵可就任性不起來,現(xiàn)在也明顯是有一些想要補償一下的意思。
雖然知道夏媛她們不會在意,但他這樣想了,自然也就要這樣做了。
“剛才離開的人里好像有神州王者勢力之一的蘇家的人,其它的人也都是頂級大勢力的年輕俊杰,莫非是去荒天院的?”軒轅凜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的說道。
“去顯擺嗎?”秦淵很淡然的反問道。
“可能吧,很快就是圣子神女角逐賽了,這些人就想做點什么,這可能也是王者大門派勢力的一些任務(wù),不過太玄星宮是沒有這種任務(wù)的,在我們這個全是女子的門派,血腥度相對來說小了不少,大部分人還是很團(tuán)結(jié)的?!避庌@凜也是解釋的說道。
“隨便他們吧,小貓小狗喜歡鬧騰,這就是所謂的半壺水才響叮當(dāng),就算是絕世血脈,成長起來了才是絕世強者,成長不起來也一樣是廢物,到處顯擺只是提前斷絕自己的道路罷了?!鼻販Y一點都不在意的說道。
“確實,淵的力量已經(jīng)可以橫掃一境,卻從來沒有主動去樹敵,反倒是這些人只要有機會就恨不得告訴所有人自己多強,實則都還沒有達(dá)到這樣做的資格?!苯撘彩俏⑽⒛嫉恼f道:“人性如此,神界也確實崇尚這樣的行為,雖然我們覺得修煉界本不應(yīng)該是這樣以殺戮止戈,但也改變不了什么。”
“無需多想,這是真正站在巔峰的強者才有資格考慮的,身處亂世,做好自己就行?!鼻販Y微微一笑道:“回去成為神女,以絕對實力鎮(zhèn)壓其它人的話,就不會有那么多想法了,之后的戰(zhàn)斗也更方便,我相信沒有人會對絕對的強者怨恨,因為沒有人看到不可攀登的高峰時會有這樣的情緒?!?br/>
“嗯,淵你放心,我現(xiàn)在和瑩回去之后是有絕對把握成為神女的?!避庌@凜神色一凝的說道。
“這個我自然也是相信的,爭取突破到斬道境吧,想必看到你們的潛力之后你們的家族都會支持你們的?!鼻販Y點點頭的說道。
“這是自然?!避庌@凜自信的應(yīng)聲道。
“走吧,去其它的地方看看,雖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難得走走也不錯?!鼻販Y站起身的說道。
“淵有這興趣,那我們自然是相陪了。”兩女也站起身的說道。
秦淵微微笑笑,然后帶著一行人直接消失在虛空之中。
之后秦淵一行又去了城里各處閑逛了一番,秦淵也是對這城市有了一些了解,雖然估計在這里也待不了太久,但大致知道那里有什么勢力,那里的拍賣會勢力可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是有點必要的,算是一種比較好的習(xí)慣,剩下的就比較隨意了,反正女性的東西那里都能買到,神界就從來不缺這些東西。
如此過了一兩個時辰,秦淵這才準(zhǔn)備回去,同時也抬手給了兩女一團(tuán)光球,算是他的一點感悟,或許能夠讓兩女更快的領(lǐng)悟給她們的力量,之后在兩女感動的目光中秦淵也是帶著祁凰他們回去了荒天院。
沒花什么時間,秦淵便是回到了荒天院,然后便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小院,不過剛到自己的府邸,便是看到有人在那里等著了。
“有事?”秦淵看了那應(yīng)該是荒天院內(nèi)門弟子的弟子一樣后問道。
“余師兄,夜天尊者讓你到內(nèi)院去,今天來了不少其它勢力的年輕強者,需要你過去看一下。”那弟子看到秦淵之后也立刻說道。
秦淵微微瞇了瞇眸子,看起來荒天院也是有些限制的,并不能讓很強的人來解決一些年輕人的事,不然確實很尷尬,而且對方肯定也是帶了頂級強者來才對,不然也不至于如此。
不過這個時候才想到自己,那陸禹呢?
秦淵微微好奇之余也沒有多想,然后對柳晴說道:“我過去看看?!?br/>
柳晴微微點頭,這種事已經(jīng)不需要她了,正好給其它人提升一下勢力,畢竟秦淵到了斬道境已經(jīng)完全和之前不一樣了,力量千百倍的增強,夏媛她們也該繼續(xù)提升一下實力了。
“我陪你去。”洛洛微瞇眸子道。
秦淵微微點點頭,對其它人說道:“先在這里修行一下,或者休息一下,境界這東西不用強求,重要的是你們安全就好?!?br/>
“淵哥你放心去吧,斬道境不一定,但要幫她們盡快到人皇巔峰還是沒問題的,又不是和淵哥你一樣,沒有那么難,但我絕大部分的人應(yīng)該都會停留在人皇巔峰,最多也就是到斬道境,淵哥你自己考慮其它的事。”祁凰微瞇眸子的說道。
秦淵點點頭說道:“我心里有數(shù),放心?!闭f完便是帶著洛洛離開了,而并沒有等那個弟子。
穿過諸多的空間,秦淵兩人也沒有費什么勁就看到了在一處廣場之上聚集這一些人,夜天尊者和幾個斬道境的長老在那里,還有一些內(nèi)門弟子,包括云闕和許域他們都在,不過沒有看到了陸禹,不知道是在那里,而在對面還有不少人,看起來都是年輕人,但還有三四個帶著斗篷的人,想必就是所謂的底牌,應(yīng)該是老一輩的存在,不過秦淵也不在意就是了。
現(xiàn)在斬道境里能夠與秦淵一戰(zhàn)的或許并非絕對沒有,但絕對不是這些老不死的家伙。
靠近了一些,秦淵才發(fā)現(xiàn)許域和云闕都臉色發(fā)白,最近有血跡,明顯傷的不輕的樣子,不過被直接重傷和擊殺,明顯對方是有耀武揚威的意思。
將其鎮(zhèn)壓又不重傷,無非就是想要告訴對方你連被我重傷的資格都沒有。
看起來這些年輕人確實是來炫耀的,不過也就連三個斬道境,大部分還是人皇巔峰的樣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炫耀的。
身影一動,秦淵宛如一道光的落到了地面,然后看了對面的年輕人群一樣道:“你們玩這種過家家的游戲很有意思的樣子?”
“你就是那個最近很活躍的余麟?正好試試你這樣的家伙能不能抵擋我一下,如果這都做不到,那這荒天院的內(nèi)門也太讓人失望了?!甭勓?,一個年輕人冷笑的開口,繼而直接抬起手虛空一按,一股混混沌沌的氣息便是浮現(xiàn)而出,然后一個巨大的漩渦便是浮現(xiàn)而出,而這漩渦仿佛是一個小世界一般,不僅僅散發(fā)出了毀滅的氣息,更是將四周的虛空不斷絞碎的同時吸向混沌漩渦,似要以此絞碎一切。
這人一言不合就是直接出手,而且這還明顯是對方的的絕殺,竟是因為秦淵的出現(xiàn)而出手,要將秦淵直接鎮(zhèn)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