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一個月已經(jīng)過去,元樓站在平臺上,收起了法陣上的鱗晶,一掃儲物袋,緩步走下了平臺,向外走去。
“化宇師弟”方玲兒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元樓下來微微一笑“送給你”一拍儲物袋,兩壇酒出現(xiàn)。
元樓一看地上的酒,“師姐,你已經(jīng)給過我兩壇了,現(xiàn)在又給,不會影響你的任務吧”,自從幫過方玲兒之后,方玲兒就時常過來找元樓,得知元樓想要酒之后,很痛快地送了他兩壇。
“沒事,那些山猴一個月可以釀一百壇,我只需要上繳八十壇酒可以了,剩下的我就可以自己處理了”方玲兒解釋,隨即補充道“不過剩下的大部分都被我爹給喝啦”。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元樓收了地上的酒,上次拿回酒之后,無意中喝酒被韓虎撞見,結(jié)果兩壇酒大部分都被韓虎喝了,“師姐,你都已經(jīng)靈氣中期了,為何還要在這里做任務”。
“我呀,我是被我爹硬塞進這里的,目的當然就是他喝酒更方便啦”方玲兒隨口答道,“師弟要出去”。
“嗯,到了該交任務的時候了”元樓看著方玲兒。
“正好我也到了交任務的時候,我們一起走吧”方玲兒一笑,不待元樓回答,扭頭向著前方走去。
元樓看著在前面走著的方玲兒,搖頭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有一天她知道他是個妖獸會有什么想法,想法一閃而逝跟在了她的后面。
方玲兒將元樓領到了一個黑色的殿宇前,上方白色牌匾上幾個黑色大字,煉器閣,二人剛要進入,迎面便走出兩個青年,身穿白袍,有說有笑,其中一青年一見方玲兒,眼中一亮,上前一拱手,“靈兒師妹,你怎么回來了,來見師傅嗎”。
方玲兒一見迎來的青年,小嘴一嘟,“才不要你管”說完,在元樓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直接拉住他的手,走進殿宇。
就在二人與青年錯身之際,青年眼中一寒,一拳向著元樓腹部打去,元樓一驚,太近了,想躲閃也來不及,“碰”一聲悶響,元樓飛起,在方玲兒驚呼聲中,飛出一丈之遠,摔在地上。
“師弟,你沒事吧”方玲兒跑過來趕緊扶起地上的元樓。
“沒事”感受到腹部火辣辣的疼痛,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站起身來,這個青年也已經(jīng)到了中期,這一拳可算是毫不留情。
“你都流血了,還沒事”方玲兒拿出手帕想幫其擦血,不過被元樓擋住了,隨手用衣袖擦了一下,方玲兒見元樓推開自己,隨即,走到青年面前滿臉怒氣,“邱云,你太過分了,你要做什么,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師傅”。
青年一見方玲兒要幫其擦血,心中怒氣更甚,見其走了過來,臉上一笑,“師妹誤會了,我見他拉你的手,誤以為他要輕薄你,所以才出手的,看來我誤會了,師弟莫怪師兄呀”邱云解釋,隨后沖著元樓說道,但身體筆直,一點也沒有道歉的味道。
“胡說,你就是故意的,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跟你結(jié)成伴侶的,你就是在求我爹也沒有用”方玲兒冷聲打斷邱云。
“干什么呢,老遠就聽見你們在這爭吵,也不怕讓外人看見”一個身穿黃袍的青年從殿內(nèi)走出,呵斥著二人。
門口的三人一見來人,拱手行了一禮,“左然師兄”。
元樓一見左然,也像幾人一樣行了一禮,“怎么回事”左然應了一聲,隨即發(fā)問。
邱云正要回答,但方玲兒卻比他更快一步,走到左然旁邊,“師兄,是邱云故意找事情,我?guī)б粋€師弟回來交任務,誰知道邱云突然偷襲師弟,都把師弟打傷了”。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左然一望元樓,眉頭稍皺,“你叫什么名字”。
“李化宇”
“我想起來了,在李化雪那里見過你,這事可能是一個誤會,我看就這么算了吧,你說呢”左然看著元樓,雙眼一瞇。
“任憑師兄做主”元樓在韓虎那里得知,整個山河門,大體分成四派,煉器派、煉丹派、靈獸派,功法派,而左然就是煉器派的大師兄,煉丹派是趙雪瑤,靈獸派是展龍,功法派是李化雪,大部分的弟子都是這四個派系中的,當然,只有靈氣中期才可以進派系,初期的修士除非特招,否則與雜役無異,只能先做任務,積攢靈石修煉,到了中期就可以選擇派系了。
“可是師兄......”方玲兒還想爭辯,但左然一抬手,“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我還有事”說完,左然直接離去。
看著左然的背影,方玲兒氣的一跺腳,回身朝著邱云冷哼一聲,拉著元樓進入了殿宇。
“師弟,幫我查看一下他的來歷,若是沒什么背景,就找機會殺了他”邱云沖著旁邊的青年吩咐著,“哼,靈氣初期也敢跟我搶女人”。
殿內(nèi)昏暗的房間里,一個中年人握著一把鐵錘捶打著一柄火紅色的長劍,渾身古銅色的皮膚,一張國字臉菱角分明,此人正是煉器閣首席煉器師方翰林,身上的肌肉塊雖不明顯,但每一次捶打,都引起一陣轟鳴,仿佛一股滔天之力擊在長劍之上。
“爹”方玲兒推門走進房間,身后跟著元樓,來到火爐前,乖巧地喊著。
“轟”又一聲轟鳴過后,震的元樓二人捂住耳朵,方翰林打完了最后一下,又將長劍放回爐中,扭頭一看,“呵呵,靈兒回來了,這位是?”
“哦,他是跟我一起在靈獸園做任務的,做的就是那個火鱗獸的任務,今天正好上繳鱗晶,殿里的黃執(zhí)事說爹要用鱗晶,我就直接給你送過來了”方玲兒邊說,便把鱗晶拿出,放在后面的案幾上,“對了,還有酒”說完,儲物袋中飛出十幾壇酒來。
一聽見酒,方翰林一笑,大手一揮,一壇酒飛了過來,一把打開酒蓋,大喝了幾口,“乖女兒,你這酒送過來的有點慢呀,我的酒前天就沒了”。
“呵呵,就慢了兩天還算慢呀”方玲兒掩嘴輕笑,隨即面色一怒,“爹,你以后少搭理那個邱云,他就會欺負人,我討厭死他了”。
“邱云”方翰林一愣,“他爹可是煉器閣的長老,昨天還過來跟我談你們兩個的婚事”。
方靈兒一聽長老都親自來了,臉上一急,過來抓住方翰林的胳膊聲音急切,“爹”。
“呵呵,放心吧,被爹給拒絕了,爹不是答應過你嗎,絕不強求你,我也早看出你不喜歡邱云,而且那孩子的人品確實不咋地”方翰林哈哈一笑,摸著方靈兒的頭,眼中滿是慈愛。
“真的呀,太好了”方靈兒跳起在方翰林臉上親了一口。
“這孩子,這還有外人在,成何體統(tǒng)”方翰林摸了摸臉,呵斥著,眼中卻閃過笑意。
方玲兒一聽,香舌半吐,隨即一把把元樓拽了過來,“爹,你還有什么活,用不用我們幫你打下手呀”。
方翰林見此,眼中異色一閃而過,上前捏了捏元樓的身體,一把握住手腕,片刻,搖了搖頭,“長相倒是不錯,資質(zhì)太差,這小身板也差,揮動我的鐵錘都費勁”。
“爹,你別瞧不起人,師弟,你去證明給我爹看看”方玲兒一聽,滿臉的不愿意,隨即催促著元樓。
元樓本無意爭辯,但一聽方翰林之言,心中倒是有些許不服,緩步走到火灶前,看著面前這個渾身黝黑,長半丈有余的大鐵錘,伸出右手一握,一種厚重的感覺傳來,右手微微用力,但鐵錘紋絲未動,“呵”元樓一聲輕呵,用盡了全力,但鐵錘還是未動,背對著父女二人的元樓,臉色一紅,右手靈力運轉(zhuǎn),在一聲輕呵下,終于拿起了鐵錘,但只是拿起少許,無奈,雙手握錘,靈力運轉(zhuǎn)之下,才將鐵錘舉起,此時元樓臉上青筋有些暴起,感覺自己仿佛舉著一座小山一樣,此錘絕對超過了二千斤以上,就是自己的本尊,也做不到不運用妖力就將鐵錘揮如臂使。
“好了,給我吧,幫不上什么忙的”方翰林上前接過鐵錘,拿在手中,輕若無物,而身上卻沒有散發(fā)一點靈力。
“煉體”見方翰林就這么輕飄飄的把鐵錘拿在手中,元樓一驚,煉體二字出現(xiàn)在腦中,在猿族便聽過,人族雖天生體質(zhì)軟弱,但卻悟出很多煉體功法,修煉體質(zhì),甚至要超過妖獸。
“爹,你這不公平,你都快要進階到靈基中期了,而且還修煉了九重勁”方玲兒一臉不服氣,隨即仿佛想起了什么,“要不您把九重勁教給師弟,他以后不就可以給您打下手了嗎”。
方翰林一聽,哈哈一笑,內(nèi)心感嘆一聲,女大不中留呀,“煉體功法艱辛,往往需要大毅力才能修出皮毛,不是一般的年輕人可以承受的,我看還是選擇內(nèi)修吧”。
元樓聽聞一急,沒想到方玲兒會這么說,在看方翰林言語中也未嚴厲的拒絕,若是本尊能習得煉體法訣,自保之力大漲,猿族也有煉體之術(shù),但粗淺之極,只懂得一些野蠻方式的煉體,趕緊一躬身,“請前輩給晚輩一個機會,我一定能堅持”。
“你要學?”方翰林內(nèi)心有些無語,自己剛才已經(jīng)透露出拒絕之意,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還要堅持,看了眼自己女兒,“好吧”。
“多謝,多謝前輩”元樓大喜。
“別急著謝,可是有條件的,拿兩壇靈蛇酒過來,我就教你”方翰林言道。
“好,晚輩一定會盡快弄到”元樓一聽還有條件,以為會難為自己,聽聞要酒,松了一口氣。
“爹,你這不是難為人嗎”方玲兒一聽靈蛇酒,嬌嗔道。
“想學功法,連兩壇酒都弄不到?”方翰林隨即高聲調(diào)侃著,“我看吶,還是別學啦”。
“晚輩一定弄到”說完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師弟,等等我”方玲兒也追了上去。
“記住,你只有月許時間,若過了,你拿來也沒有用”方翰林沉聲喊道。
“哎,這個丫頭,好像對他有一絲好感呀,但是他資質(zhì)太差,這輩子想要進入靈基都難,如何保護你呢”方翰林看著方玲兒的背影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