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三的心里掀起的是狂風(fēng)暴雨。
這個人,這個人發(fā)現(xiàn)她是外星人了么?這里的本土居民會怎么對待外星人?
如果她是外星人的事實被曝光,別的不說,眼前的這人,會把她解剖來研究嗎?
完蛋了,越想越可怕。
而姜瑜一只大手拍上了蘇三肩膀,滿臉興奮地說著:“你這dna突變結(jié)構(gòu)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說不定,你以后就是新人類進(jìn)化的方向。多少萬年,才能發(fā)生的基因結(jié)構(gòu)突變,現(xiàn)在,在我的有生之年,居然有幸看到。蘇三,請你一定要活得長命百歲?!?br/>
……原來,剛剛只是在自己嚇唬自己,眼前的這人根本沒想到外星人身上去,只是想到基因突變了。
不過,這人特地讓池宿走開然后跟她說這樣的話,真的只是認(rèn)為她是基因突變?
這樣一想,蘇三又覺得不安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無論姜瑜是怎么認(rèn)為的,起碼他保密性不錯,連池宿也給調(diào)走,不讓他聽到談話,顯然,是處于對自己的保護(hù)。
蘇三總算是放下了心。姜瑜取走蘇三的一些骨髓夜之后,離開了治療室。
姜瑜離開后,池宿再次進(jìn)門,仔仔細(xì)細(xì)地掃視了蘇三的全身,然后問道:“他,沒做什么吧?”
蘇三不禁又好氣又好笑,隨口答道:“沒事,他就新取了一點樣本拿去研究?!?br/>
只是,蘇三醫(yī)療室,能醫(yī)治的。只是少數(shù)一部分人,而且治愈好的人也必須在隔離病房。不能出去。
于是很多人懷疑這個治療室根本不能治好人,只是把人拖進(jìn)去。等死而已,因為根本就沒有看到有治愈好的人走出來。
但是,這一次,群眾想鬧事也沒辦法鬧事了。
全城有超過一半的人口已經(jīng)染病,染病的人里,有四分之一出現(xiàn)嚴(yán)重并發(fā)癥,因為并發(fā)癥而宣告不治的,每一分鐘都會增添數(shù)十例。
從病情大面積爆發(fā),到第一例死亡病例。才僅僅一天半。
之后的半天里,死亡的人數(shù)不斷增加,到了第二天夜里,統(tǒng)計出來的死亡人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三萬人。
短短兩天,這座有著六百萬人口的渝都城,人口已經(jīng)減少千分之五。
但是,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渝都官方拿不出任何有效的防治措施,每一秒每一秒都有人染病。人心惶惶。
許許多多的人產(chǎn)生了逃離渝都的想法,也很多人立即行動起來,逃離這座可怕的瘟疫之城。
可惜這些人都沒跑多遠(yuǎn),甚至還沒有出城門的時候。就倒地不起,相繼染病。
甚至一些已經(jīng)沖出城門的人,也沒能走出多遠(yuǎn)。瘟疫照舊沒有放過他們。
瘟疫的恐慌在每一個人心中擴散開來,在知道連跑出去都會染病倒地的時候。絕望更是以爆炸一樣的形式籠罩在每一個人心頭。
渝都——“瘟疫之城”的稱號開始流傳開來。
在第二天的下午,官方發(fā)表通告。宣布流行病的源頭是一種黑色甲蟲,該甲蟲的腺體散發(fā)出多種細(xì)菌病毒,途徑為空氣傳播,并通告該甲蟲的特性。告知市民如果看到甲蟲,請通知專業(yè)人士來回收,不要自己消滅,不然會造成病原體進(jìn)一步擴張。
這通告并沒有給人吃定心丸。因為疫情的發(fā)展沒有控制,疫情的疫苗也沒有研制出來。
這代表,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有效的醫(yī)治手段,得了病就只能等死。
絕望更進(jìn)一步的加深,許多染病的人,甚至干脆自殺了。
這一次,比起上一回的群眾鬧事的情況,更加嚴(yán)峻。
因為,再這樣發(fā)展下去,死亡的恐懼會抓住每一個人,最終情形將會一發(fā)不可收拾。
渝都軍區(qū),若清寒的辦公室里,坐著愁眉不展的兩個人。
一人是若清寒,一人是裴丹青,臉上都非常少見的露出愁容。
“這是眾星的攻擊么?”若清寒問道。
“我估計是的?!迸岬で嗟纳袂橐矝]有了往日的從容淡定。
“那個假冒的盛夏,沒有提出什么要求嗎?”若清寒神色凝重,心事重重的說道:“真是多事之秋。好不容易鏟除了一個眾星的基地,想不到,他們還擁有這樣可怕的生化武器。居然是瘟疫。”
“是啊,”裴丹青附和到:“這幫心狠手辣的人,我原來以為丁海就算是殘忍的了。想不到,還有比丁海更恐怖的,竟然是要渝都變成死城。蘇三的夢,莫非就是夢到這個?”
“如果那個假盛夏真的是丁海,為什么他不提出要求?如果眾星的目標(biāo)是蘇三,怎么也不提出要求?”若清寒眉頭都打了結(jié)。
“會不會,我們猜錯了?”裴丹青眼神看向前方,看向渝都科研所的方向,沉重的說道:“我們原來以為眾星的目標(biāo)是以全城的人的生命作為要挾,來讓我們交出蘇三?,F(xiàn)在來看,這推測不成立。這次的幕后之人,估計很清楚蘇三在瘟疫里會無恙。”
裴丹青的神情更加憂慮的說道:“這個人的目標(biāo),可能是真的要毀滅掉渝都全城。讓整座城市的人都死光,然后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帶走蘇三。好狠毒的心態(tài),好霸道的手段。”
若清寒表示不解:“可是這樣,他們送一個假的盛夏來我們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后招?迷惑視線?而且,這人這樣做,也不怕我們玉石俱焚,毀掉蘇三,滅掉他們的最終目的?”
裴丹青反問道:“你會這么做嗎?”“呃,不會。”若清寒無奈的回答。
裴丹青接話:“那不就是了。這人對我們的情況了如指掌,然后出手就是雷霆一擊。這一次,如果研究不出疫苗,我們就難逃滅頂之災(zāi)。光憑蘇三一個人,根本救治不了這么多人。何況,治愈的人還不能暴露在原來的環(huán)境里,不然還得二次感染。再這樣下去,我們連個能戰(zhàn)斗的人都沒有了?!?br/>
若清寒看著自己當(dāng)初的題字,也嘆了口氣,說道:“人在城在,人亡城亡。我當(dāng)初競選城主的話,結(jié)果居然是這樣來應(yīng)驗的。不過,下地獄的時候,有你這個半殘廢來陪我,我也知足了?!?br/>
裴丹青少見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滾。我還想長命百歲,不想跟你共赴黃泉?!?br/>
之后,兩個人再次愁眉不展。
在渝都軍區(qū)某個看守森嚴(yán)的房間里,戴著星鎖鐐銬的盛夏,在自言自語。
“居然是這樣恐怖的瘟疫?這臭娘們還真恐怖。哼,把我當(dāng)棄子丟在這里是嗎?想讓我跟瘟疫一同死去?紅蝶,你身為星尊也毫不在意屬下的生死。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這么得逞的?!奔偈⑾牡谋砬椋瑵M是不甘,這個時候,他的身體也發(fā)起熱來。
假盛夏咬了下牙齒,從一個牙齒里冒出一個針尖般儀器來。然后假盛夏將儀器刺入自己身體里,隨著這針尖一樣的儀器在身體里走動,假盛夏的身體的熱度開始慢慢消退。
然后假盛夏一臉恨恨的表情說道:“紅蝶,你沒想到吧。我制作成了半機械半生物的吞噬儀,你的細(xì)菌病毒,對我起不了作用。可惜這儀器制作不出第二個了。等這里的人死光了,紅蝶,我就親自來宰了你,然后帶著蘇三走?!?br/>
聽假盛夏的話語,對于蘇三能逃過瘟疫,顯然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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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看著眼前的渝都城,那將要見到蘇三的喜悅心情,被沖淡了很多。
他被耽誤了一點時間,晚了兩天才到達(dá)渝都城外。
在渝都郊外的時候,他感覺到有一個極其強大的生物在地底。
他花了點時間去探查,發(fā)現(xiàn)地底有一棵巨樹,樹根上長了許多奇怪的果實。
那果實炸裂開來,里面爬出非常多的黑色甲蟲。
這種生物,他從來沒有遇到過。
而且那樹木大得,城郊地下,全被那巨樹的根系包圍,然后樹根還延展向了渝都城的方向,這讓盛夏的心情凝重起來。
要知道,蘇三可是在渝都城里。
現(xiàn)在,這棵給他很大危險感覺的生物盤踞在渝都郊外,而且呈現(xiàn)出一股包圍渝都的姿態(tài),這實在不是什么好兆頭。
自己一個人沒法弄死這樣的巨樹,盛夏也不敢打草驚蛇,探查了一些情況,就退回地面,向渝都城走去。
然后,一路上,看到無數(shù)的人類尸體。很多尸體潰敗不堪,腐爛程度嚴(yán)重,而且這些人的尸體,居然沒有看到有蟲子或者鳥類來食用。
雖然越來越接近渝都城,單身尸體也越來越多。
渝都城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蘇三,到底還安不安全?
該不會,蘇三也變成這樣的一具尸體?盛夏連想都不敢這么想。
可惜的是,盛夏連蘇三長什么樣子也不知道,這些尸體程度又高,無從查起。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盛夏來到了渝都的城門,發(fā)現(xiàn)大門緊閉。
然后,盛夏就從門口的告示里,知道了渝都城里目前發(fā)生的事情。
告示里還說,目前的渝都,不接受新來人員入內(nèi),安全起見,請不要進(jìn)入城區(qū)。
城區(qū)極度危險!(未完待續(xù)。。)
ps:盛夏終于來到渝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