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弄海?!碧├p劍疾出,帶起陣陣水漣漪,激射在艾梅的盾牌上四散而開。饒是如此,艾梅也不敢多加阻擋,泰拉這一招乃雙生劍法中少有的雙劍進招,威力可怖。艾梅只覺得雙臂未麻,趁泰拉進攻空隙,一招“鐵騎突進”,變守為攻,長劍直刺泰拉面門。泰拉一個進步“分道揚鑣”格開艾梅長劍,腳下踏著急轉(zhuǎn)咒的步子,圍著姊姊猛攻,一劍快似一劍,雙劍舞得如旋刃一般。艾梅守住心神,念出“金剛盾”的咒語,這金剛盾是強化系中常用的盾魔法,雖不能擴展盾牌的防御范圍,卻能讓手中鐵盾變得如同金剛一般堅不可摧,最是受那些戰(zhàn)斗技巧高超的盾牌戰(zhàn)士喜愛。
泰拉見姊姊用出這一招,好勝心起,也收起雙劍的攻擊強化魔法,只是施展強體術(shù),以快打慢,要在技藝上勝過姊姊一籌。
在訓(xùn)練場東側(cè)的房舍陰影下,一個男子在眾女之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他便是克里斯汀的角斗士訓(xùn)練師:大衛(wèi)。他頂著光頭,常年累月在訓(xùn)練場上曬得皮膚泛紅,腰懸牛皮長鞭。訓(xùn)練場上眾女角斗士雙雙互打,他一雙褐色的銳利眼睛來回巡視,指點她們戰(zhàn)斗中的破綻,但投向艾梅的目光則充滿了溫柔。
泰拉已經(jīng)將雙生劍法使到第五層了,艾梅雖顯敗象,但能堅持到此時大衛(wèi)也已經(jīng)很滿意了,想必艾梅在即將到來的競技賽中取得不錯的排名。
“小心咯,漫沙蔽日。”泰拉喝了一聲,劍風帶起惡沙直卷向艾梅。艾梅眼見來勢洶洶,耗盡魔能,使出“萬盾渡?!?。泰拉闔上雙目,雙劍夾雜在沙風暴之中,周圍的角斗士知道這一招厲害,都避退開來。
自艾梅與巨熊一戰(zhàn)后,她實力又有些許進益,或許此次競技,她便能拿到不低的獎賞,我與她贖身之日,早已指日可待了。
大衛(wèi)往前跨了一步,生怕泰拉一個疏忽,漫沙蔽日帶起飛速旋轉(zhuǎn)的狂沙傷了艾梅。訓(xùn)練場中,泰拉的殘影不時從沙風暴中顯現(xiàn),而艾梅“萬盾渡海”則被徹底淹沒,眾人早已數(shù)不清泰拉使了多少變招,只能靜靜的等待結(jié)果。
狂沙退去,淡金色的盾光下,艾梅單膝跪地,胸口劇烈起伏,但那萬盾渡海,泰拉終究還是沒有打破。
“姊姊,你又上一層樓了?!碧├鸢?,后者一個踉蹌,泰拉趕緊扶住她。“能接下我這招的人可不多,現(xiàn)在名單上又多了一個名字?!碧├Φ溃斑€有一個人正看著你?!卑吠笛勖榱艘幌麓笮l(wèi),兩人目光相接,毋須多言,情意相連。
艾梅雖然已經(jīng)精疲力盡,但卻精神高昂。泰拉這一招漫沙蔽日乃雙生劍法第六層的招式,雖不是最致命的招數(shù),但能接下這招的人只有艾梅與大衛(wèi),其他的人則早已死在泰拉劍下了。
“今晚我請你喝酒?!卑氛f道。泰拉哈哈一笑,她生**酒,能喝到舍不得花錢的姊姊的酒,自然再開心不過,但笑聲中多帶點惆悵。她知艾梅與大衛(wèi)一直攢錢贖身,自己與姊姊相處的時間恐怕真的不多了。兩人自小被賣到克里斯汀家族,成為首批受訓(xùn)的女角斗士,大衛(wèi)則是曾經(jīng)的亞克興冠軍,是克里斯汀麾下最后一個男角斗士,成為訓(xùn)練師后與艾梅互通情愫,早已私定終生。兩人早已商定好,贖身后前往亞里亞,離開這塊充滿苦難的土地。
泰拉并沒有喝到艾梅的酒,當晚,克里斯汀在家中舉辦了一場貴族聚會,大衛(wèi)帶著最優(yōu)秀的十個角斗士前往三公里外的克里斯汀豪宅,其中當然包括泰拉與艾梅。
亞克興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貴族在邀請之列,當晚,賓客云集,酒杯交錯不絕。光是在各個廳房服侍的奴隸便有三百多個。大衛(wèi)帶著角斗士們站在戰(zhàn)神廳內(nèi),獨特的女性角斗士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他們對角斗士與競技評頭論足,色瞇瞇的眼睛卻始終不離角斗士盔甲保護的部位。角斗士們早已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了,早已習以為常。
“馬科斯太太,這兩位女士是來自菲普坦格里斯公爵的兩位千金,愛麗絲女士與黛安娜女士?!崩D斯為克里斯汀的太太介紹道。三人正相互介紹時,護民官科倫與他的太太麗娜挽手過來了。
“兩位女士,對敖德國的待客之道還算滿意嗎?”護民官問道。
“非常滿意,令人耳目一新,大人。”黛安娜知道科倫與克里斯汀矛盾已深,小心翼翼地應(yīng)答。
“聽說兩位小姐還住在客棧,那可不是長久之計,還望兩位小姐移步寒舍,略表亞克興的待客之情?!丙惸扔媚悄樧V式的笑容邀請道。黛安娜剛想回絕,卡莉絲塔卻道:“多謝夫人美意,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說話間,克里斯汀也配著親王費列到了戰(zhàn)神廳,科倫見到二人走在一起,不禁心中氣惱,又想到昨日競技場上自己麾下一個角斗士命喪艾梅之手,心中更恨。
“昆圖斯,你覺得行政官名下哪個角斗士最好看?!笨苽悊柕馈!爱斎皇敲廊税?。”昆圖斯打量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艾梅,“真是人間尤物。”
“哈哈哈,真是英雄所見略同,親王,行政官大人,你們說是不是?”科倫走到艾梅面前,向親王展示道:“絕美的藝術(shù)品?!?br/>
“簡直可以參加選美大賽了。”親王瞇眼盯著艾梅,心中燒過一**火??死锼雇〗粨犭p手,不知道科倫又有什么打算。
“太陽神想必對艾梅眷顧有加,不知道我們的行政官是否也是如此?”科倫問道。
“什么意思,護民官?!笨死锼雇∪滩蛔柕馈?br/>
“沒什么,就是想知道在接下來的表演中,我們的美人,會不會露面呢?”科倫伸手拿過侍者手中黑莓酒,甜到發(fā)酸。
“艾梅是角斗士,不會表演這門藝術(shù)?!瘪R科斯解釋道,“親王不會喜歡看的?!?br/>
“這可不一定,大人,您還沒看過女角斗士做愛吧。”科倫飲盡杯中美酒,等待親王的回答。
親王費列摸了摸自己的下吧胡茬:“確實沒有?!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